同志们，一起来办工人小组吧！
列宁道路目录：
一、我们比俄国革命者差在哪？
二、为什么是“工人小组”而不是“融工”？
三、工人小组的前身：发起小组
四、办工人小组的大致步骤：政治教育五步曲
五、已有经验总结
附录：《列宁全集》4-11卷重点篇目及布尔什维克传记
但科学的代表人物并不是无产阶级，而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黑体是卡·考·用的〉；现代社会主义也就是从这一阶层的个别人物的头脑中产生的，他们把这个学说传授给才智出众的无产者，后者又在条件许可的地方把它灌输到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中去。（《怎么办？》，《列宁全集》第六卷，第37页，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两处黑体分别是列宁和我们加的）
一、我们比俄国革命者差在哪？
去年年底的深圳易力声大罢工失败了，工人们非常沮丧，革命者应当自责。失败的原因不是罢工工人不够英勇，而是我们革命者不够自觉：我们无力领导自发罢工，离建党更是遥远。反观列宁等俄国革命者，同样受帝国主义专制政府统治，同样是在稳定建党（1903年）之前，却能多次领导一厂乃至一地区的经济罢工。这是为什么？我们比俄国革命者差在哪？
我们认为主要差在工人政治学习小组（以下简称“工人政治小组”或“工人小组”）。俄国革命者在自发罢工的高潮到来之前，已经在主要工厂和工业区办了许多秘密工人小组。这些小组搞政治学习的时间长（至少一两年）、程度深（定期、全面），培养了几十上百名觉悟工人，因此才有足够的人力去领导罢工并利用罢工进行政治教育。《巴布石金的回忆》、《加里宁传》（如普季洛夫厂、艾瓦兹厂两节）和《布尔什维克地下活动年代》（如“发端”）等传记或回忆录中都讲过上述“顺序”：先办好工人政治小组（然后要尽快用政治报把它们联合起来），再由小组中的觉悟工人领导罢工。反观我们当代中国革命者，至少据我们所知，目前还没有办起多少稳定的工人小组。如果我们要突破现在的经济主义落后状态（知识分子脱离工人运动，工人缺乏政治教育，革命者无法领导群众自发斗争），只有老老实实扎根办工人小组这一条路可以走。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们再详细讲讲俄国革命者的两个例子。
1、列宁和巴布石金
在《最初的两步》（第一节）和《八百哥的焚厂自卫和专制政府的政治破产》（最后三段）等文章中，我们曾详细讲过列宁如何给巴布石金等工人开展“经常的小组学习”，此处不再赘述。现在我们想从《列宁全集》的“年表”中摘录几句，证明列宁在运动初期为工人政治小组投入了大量精力。
（1891年）年底：（列宁）在萨马拉铁路工厂工人小组作《关于村社、村社的命运和革命的道路》的专题报告。
1894年9月底—1895年12月8日（20日）以前：在涅瓦关卡外亚历山德罗夫钢厂工人H．E．梅尔库洛夫家里，给工人小组讲课<听众应当包括巴布石金，见《巴布石金的回忆》第44-48页>。参加涅瓦关卡进步工人的集会。
（1894年）秋冬：领导彼得堡的进步工人小组，给维堡、涅瓦关卡等地的工人小组讲课，并参加工人的集会。指导西门子-哈耳斯克工厂工人И．И．雅柯夫列夫学习马克思的《资本论》。
12月24日（1895年1月5日）以后：就彼得堡谢米扬尼科夫工厂12月23日的工潮事件，撰写告该厂工人的传单（工人伊·瓦·巴布什金参加起草工作）。这是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第一份宣传鼓动传单。
冬天：主持有各工人小组的代表参加的工人运动指导中心小组会议，讨论从小组宣传转向群众性政治鼓动问题。
（1895年）年初：列宁给彼得堡各工人小组讲课。
11月下半月：列宁到橡胶厂工人И．В．普罗申家参加各工人小组代表会议，对工人在罢工时向厂方提出的要求作了说明。
秋冬：在伊·瓦·巴布什金、瓦·安·舍尔古诺夫，Н．Е．梅尔库洛夫的住所，会见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小组的成员和先进工人。
（列宁全集第一卷、第二卷年表。黑体和尖括号注释是我们加的）
1891-1895年，列宁做透了工人政治小组的工作，亲手培养了多名觉悟工人。正是和这些觉悟工人一起，列宁才能“撰写传单”和“对罢工要求作说明”，才有力量领导经济罢工和群众性政治鼓动。而我们中国左派离“做透”还很远，甚至还没怎么开始做。列宁穷尽了手工业（即小组）工人政治教育所能达到的上限，并在1895年左右开始试办政治报和群众性鼓动（如发传单），但因为还没“办报建党”就去搞大规模鼓动而吃到了“斗争协会案”的教训（见《怎么办？》第二章第一节、第四章第一节和《最初的两步》第二节）。“工人小组-办报建党-大规模政治鼓动”，这是列宁建党道路（在实际工作方面）的完整步骤和正确顺序。我们今天在吸取“办报建党”这个经验的同时，切不能忘记列宁在此前对工人小组的投入，更不能忘记这项任务对我们当前的极端迫切性：如果把建党比作盖房子，把全国政治报比作盖房子的脚手架，那么工人小组就可以比作砖头，职业革命家（尤其是工人革命家）就可以比作烧砖工人和建筑工人；而我们中国左派现在还没怎么进行烧砖的实践，还没有烧出几块合格的砖头，也就难以培养出熟练的烧砖工；连砖头这样的原料都没有，那就根本谈不上搭脚手架来盖房子。
2、加里宁
著名的革命工人加里宁，是在彼得堡普季洛夫厂的工人政治小组中觉悟起来的，此后他和他的同志们在该厂中保持和“繁殖”了工人小组，还和本工业区其它工厂的工人小组取得了联系。正是因为有了这样思想和组织都稳定的工人小组，加里宁才有力量发动经济罢工和秘密张贴五一节传单（要求政治自由和八小时工作制）等群众性斗争。
加里宁本人的觉悟过程，可以给我们今天的工人小组工作提供经验和鼓励。加里宁1875年生于一个贫农家庭，天资聪颖、喜欢读书，后来到开明地主家中当了几年童工，接触到了非法书籍，并受到工人运动的影响。18岁时，他到彼得堡的工厂当五金工人，又在1896年转到了经济条件更好的普季洛夫厂，很快学会了复杂的鏇工业务，属于本文开头引文所说的“才智出众的无产者”。他在这里自发地寻找想要反抗压迫的工人，联系上了“斗争协会”（此时列宁已被捕，但经济派还没有在“斗争协会”中占优势），组成了十人左右的工人小组，由“斗争协会”选派的知识分子宣传员来给他们讲课。宣传员往往很年轻，甚至没有多少丰富的经验（比如穿着校服就来，一开始还会因紧张而结巴），但由于“工人小组政治教育”这条路线正确，因此宣传员很快就克服了经验不足的问题，让加里宁他们从“开展工人”（先进工人的苗子）逐渐变为觉悟工人：
俄国的革命工人，首先是彼得堡的革命工人，为创建这样一个政党奠定了基础。
加里宁小组在学习中，常就当前大家所注意的政治生活中的问题和大家读过的书，展开热烈的、同志式的辩论。工人们的阶级意识——无产阶级意识正处在紧张的形成过程中。经常的，坚持不懈的学习，收到了正如加里宁自己所说的那样的效果，他们的眼前利益开始逐渐被工人的共同利益所排斥。
小组大大扩大了加里宁的眼界。在这以前，他对革命运动中的各种流派分不清楚……
后来，当宣传员被派去做别的工作时，小组没散，还继续活动。在没有领导人的情况下，小组成员根据米哈伊尔<即加里宁>的建议集合起来看书，对读过的书进行讨论，商讨与工作有关系的各种问题。加里宁、库什尼科夫和伊万诺夫开始自己领导各个工人小组的学习……
这时来了一位列昂节夫——一位从事秘密工作的老手——代替了佛米内赫。他给加里宁上了这门科学的第一课，没有这门科学搞革命工作是不可能的。列昂节夫曾多次详细谈过暗探局的诡计……
<加里宁小组的辩论记录：>“按马克思的说法，无产者就是那些没有财产并且生产剩余价值的人，而您把办事员说成无产者这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加里宁传》第25-31页，天津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z-library可下载。黑体和尖括号注释是我们加的）
通过定期的小组学习，加里宁等开展工人形成了“阶级意识”，表现在能用工人阶级的整体利益代替个人眼前利益的考虑，能分辨不同的政治派别，还能搞懂“办事员不是无产阶级”等深入的理论问题。通过自己组织小组学习和接受专门的保密培训，加里宁初步掌握了组织能力和秘密工作的技术，为他日后领导群众性的政治运动打下了基础。没有持久且深入的小组学习，以上这一切都将是零。而只要走上了办工人小组的正确路线，那么即使是经验不足的宣传员（起初大都是知识分子出身）也能培养出觉悟工人，并和觉悟工人一起成长。
总之，我们中国左派在创办工人小组方面还远远不及列宁和加里宁等俄国革命者，这导致我们没有“人”（觉悟工人）和“组织”（工人小组及其联合成的地方委员会）去领导自发罢工，也谈不上办报建党：在工人中宣传政治报的内容需要“人”（哪怕几百个），开代表大会建党更需要有“人”（至少几万个）让我们去代表。而我们现在恐怕还没有几个“人”，如列宁所说：
当时<1894年及之前>我们的力量确实非常小，当时理所当然地决意只在工人中进行工作并严厉斥责离开这项工作的一切偏向；当时全部任务就是要使自己在工人阶级中站住脚。（《怎么办？》，《列宁全集》第六卷，第83页，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黑体和尖括号注释是我们加的）
现在我们的力量也确实非常小，因此也迫切需要在工人阶级中站住脚。我们目前和俄国革命者最主要的差距，就是创办秘密的工人政治小组来培养觉悟工人。只要是有条件办工人小组的同志，现在都应该去尝试这个工作。
二、为什么是“工人小组”而不是“融工”？
去年年底有读者问，“列宁道路不是革命的融工群吗？”。这表明“融工”（革命者通通进厂打工）这条经济主义的路线还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中国革命者的头脑。我们有多篇文章和来稿分析过“融工”路线的实质，如《<“列宁道路”评论佳士抗争集>序言》《八仙过海》《“融工”不等于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相结合》《评<为党>和中日两国“融工”路线》《佳士斗争中的经济主义路线》《工人来稿两篇:应当尝试建立工人小组》等。《前进报》也曾讨论过“融工”和工人政治教育的区别，其近期的读者来稿还分析了“融工”路线的来源和低效性。下面我们尝试用问答的方式，对工人工作、工人小组、“融工”和政治教育、手工业和大工业的关系等问题做个总结，希望能说清楚“工人小组”和“融工”这两条路线的区别。
1、现在要不要做工人工作？
要，否则“社会主义与工人运动相结合”和“工人阶级的解放只能是工人自己的事情”就永远无法实现。哪怕是完全没有条件进行工人工作的同志，也不应反对工人工作，而是应该尽力帮助和支持。我们现在首先应当做工厂工人的工作，尤其是针对各地规模较大的、工人生活条件较好的工厂，这样的厂往往有较多开展工人，对当地经济的影响也较大。
2、要不要做手工业的工人工作？
要，因为我们现在没有大工业的（有党有报的）工人工作。“大工业”不可能从天而降，现在也没有共产国际帮助中国左派建党。因此，我们只能从手工业的秘密工人政治小组做起（就像最初的资本主义大工业只能是从手工业中的“先进”小作坊产生），培养几十上百个巴布石金那样的觉悟工人，ta们（以及培养ta们的革命知识分子）将是建立“大工业”的第一批建筑工，也是未来的“政治报脚手架”的搭建者。不去培养这样的觉悟工人，就会像“布站”那样把“政治报脚手架”变成空谈。
3、做什么样的手工业工人工作：经济主义“融工”还是政治学习小组？
有各种各样的手工业工人工作。“我们应当积极地对工人进行政治教育”（《怎么办？》第三章第一节），办秘密的工人政治学习小组，而不要再走经济主义“融工”的老路。中国左派自2010年代的“融工”路线，实际上是“经济主义打工-冒险主义厂闹”的路线，很少像加里宁小组那样对工人进行政治教育。这条路线以佳士斗争的失败为其高峰。
“融工”路线认为，绝大多数革命知识分子都要进厂当工人（“融入工人”的通常意思），然后在工厂中掀起“斗争”（最多是在罢工中与警察发生冲突），希望以此改造自己和启发工人的觉悟。如果以为光靠当工人就能改造自己，那就是“崇拜客观因素”的“出身论”观点；如果以为光靠经济斗争（如维权或罢工）就能让工人觉悟，那就走上了经济主义即资产阶级工联主义（局限于眼前经济改良）的死路。实际上，人的政治思想不会因为经济上成为工人就自发地变成马列毛主义，否则打工越久的工人就会越有政治觉悟，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我们要想彻底改变工人的思想，只能靠革命家给工人传授系统的马列主义思想，只能靠组织工人进行全面深入的政治学习，以战胜资产阶级和专制政府全面深入的思想灌输——这是思想政治领域的阶级斗争，是我们现在迫切需要完成的事情。因此，革命知识分子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当工人小组的宣传员（如第一节加里宁小组的例子），而不是进厂打工（这并不否认革命知识分子在觉悟之前应当体验工人生活，也不否认过去和未来的社会主义政权应该让“干部参加劳动”和“知识分子上山下乡”）。
举一个反例来说明政治教育的重要性。中共著名的叛徒顾顺章是工人出身，因在罢工斗争中表现积极而被发展入党。但他不爱读书看报，拒绝政治学习和思想改造，最终落到腐化叛变的下场。曾与顾顺章一起工作过的杨之华同志总结了顾叛变的教训：
对于工人干部的教育工作，非常重要。特别对于有流氓性的工人干部。可以说过去对于顾顺章的教育工作，做得极少，甚至可说没有做。他入党直到出走，没有改变他丝毫的习性，如果我们对于他抓紧政治教育，特别在实际工作的政治教育，我不相信经过长期的党的生活之后不能改变他的性格。这个教训对于党有极大的意义。（《叛徒顾顺章叛变的经过和教训》，杨之华，1938年11月28日，载于《党的文献》1991年第3期，可在此链接中查看节选。黑体是我们加的）
这再次证明：工人出身不代表路线正确（而正确路线最终一定会得到多数觉悟工人的支持），工人以及知识分子获得政治觉悟，靠的都是政治教育，而不是单靠经济上出身贫苦或进厂打工。
近年来，一些“融工”小组可能也在做政治教育的工作，这是令人高兴的。我们建议这些小组明确地把自己的活动称为“政治教育”或“工人政治小组”，以便和过往的经济主义“融工”相区分。
4、“融工”的失败案例和“政治教育”的成功案例
失败案例：佳士斗争、日共、韩国左派（《韩国工人》第五章、第七章）、美国左派（《美国左翼谈“融工”》《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融工策略批判》）。其路线都是学生进厂打工，组织工会罢工（经济斗争），都忽视了工人政治教育小组这个基石性的工作，因此都没能建立有先进工人基础的工人政党。以佳士斗争为例：“融工”路线没能培养出多少觉悟工人，组织因此逐渐涣散，为了暂时将组织团结起来，领导者选择发动经济主义、改良主义且脱离群众的冒险斗争（秘密革命家组织公开要求建工会，并向习近平请愿），在一年之内被完全镇压。
成功案例：毛泽东以办学为名去安源考察，最初曾亲身走访矿工，其后则将主要精力放在办夜校和俱乐部（教育和组织工人），而非在矿井打工。列宁鲜有进厂打工的经历记载，但他给工人小组讲马克思主义政治课的工作赢得了工人的信任（见本文第一节），并且真正启发了工人的觉悟。
5、总结
革命“知识”分子的义务是给工人阶级提供“知识”，而不是提供工人（进厂打工，增加工人的数量）；是提供社会主义和民主主义的政治知识，而不是“依法维权”等经济知识。这是列宁从先进工人的需要中总结的真理，也回答了“我们比俄国革命者差在哪”：
我们并不是一些单靠“经济主义”政治稀粥就能喂饱的小孩子；我们想知道别人所知道的一切，我们想详细了解政治生活的各方面，想积极参加所有各种政治事件。为此就需要知识分子们少讲些我们自己已知道的东西，而多给我们些我们还不知道的，并且是我们自己根据自己工厂方面的经验和“经济方面的”经验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东西，即政治知识。这种知识是你们知识分子所能够获得的，你们有责任比过去多千百倍地供给我们这种知识……（《怎么办？》，《列宁全集》第六卷，第70-71页，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黑体是我们加的）
我们现在迫切需要这样一项手工业的工作——创办秘密的工人政治学习小组，用它来代替崇拜出身论的经济主义“融工”路线。我们号召各地同志为创办工人小组而展开社会主义竞赛，并在非法频道上匿名分享经验。谁能够办起像列宁-巴布石金小组和加里宁小组那样稳定深入的工人小组，并探索出可复制的经验，谁就可以成为中国左派的实际领导者。
三、工人小组的前身：发起小组
怎样办工人政治小组呢，需要全员进厂打工吗？我们十分认同一篇工人来稿的经验：
作为孤身进厂的革命工作者，笔者深感…难以把这些接近笔者的工人全部转化为先进工人、乃至建立觉悟的地方工人小组。要完成这样系统的政治灌输工作，就必须要首先有组织（即使是手工业的小组）的支持，在这样的组织中首先就需要分工，需要有人能够在厂内接触工人、有人能够在厂外提供政治教育的材料、有人能够对工人进行直接的宣传鼓动工作；需要有组织来支持职业革命家去全职从事政治鼓动工作等等。因此，革命者先联合成发起小组，或通过先教育少数觉悟工人形成发起小组，是建立觉悟的地方工人小组的第一步。（《工人来稿两篇:应当尝试建立工人小组》，第一篇来稿第四节，黑体是我们加的）
上述经验有两方面的启示。一方面，进厂打工可能是找到“开展工人”的最直接办法之一，因此我们不能一概否认进厂。不论那些进厂做工人工作的同志是否持“融工”路线，我们都要向ta们致敬，因为ta们牺牲了个人上升和安稳日子而投身工人革命。我们更希望和这样的同志分工合作，一起走创办工人小组的正路，而不要走经济主义“融工”的歧路。另一方面，“找到开展工人”只是工人政治教育的开端，而政治教育的主要工作都是在打工之外的时间进行的。准备材料、读书会、讲课、与工人交友谈心，不可能全靠边干活边做，而是需要大量工余时间，需要“职业”（全职）革命家。如果“发起小组”全员进厂打工，那就没有这样的时间，因此全员进厂也是不行的。如上述来稿所说，正确的方法是适当分工，比如：进厂的同志应善于交友，负责寻找开展工人；厂外同志应善于讲和写，负责准备政治教育材料等；厂内外同志都应进行定期的小组学习和工作汇报讨论，培养自己学习、思考和表达的能力。尤其重要的是，不论分到哪一项工作，我们都应该尽力压缩自己用于挣钱谋生的时间，把尽量多的时间拿来做革命工作（就像巴布石金在觉悟后经常反对大夜班一样），这样才能把自己培养成“职业”革命家。
实际上，列宁在彼得堡加入的“工艺学院马克思主义小组”就是一个“发起小组”（或如《前进报》所说的“核心小组”）：其成员最初都是学生出身，但很快组织起了巴布石金小组等工人小组，并将日渐觉悟的巴布石金等工人吸收到“发起小组”中。“发起小组”逐渐扩大为“斗争协会”，以致于能够派出经过训练的知识分子宣传员到加里宁小组去，最终在当地的各个主要工厂都办起工人小组，培养出加里宁这样能够独立工作和自我“繁殖”的觉悟工人。这是我们应当实现的事情。
怎样建立“发起小组”呢？这样的小组起初主要是在革命知识分子中通过理论学习和争论而建立的，列宁、毛泽东以及当代左派的经验都是这样，如列宁曾在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小组宣读《什么是“人民之友”》。我们总结了通过长期系统的马列主义读书会来建立“发起小组”的经验，整理成如下步骤，供同志们参考。请注意，这只是我们的个别经验，大家应根据自己所在地的情况加以变通，但马列主义政治教育的方向、从合法过渡到非法的原则不可动摇。
1、合法读书会——初筛
在专制国家，我们绝不能仅凭几次谈话就和身边（或网上）的“左翼”伙伴讨论非法问题，而是一定要先用合法的马列著作读书会等方式进行考察筛选，同时宣传马列主义基本原理，以便找出可以进入半合法阶段的好苗子。
合法读书会应默认有人录音，因此组织者不能直接批评专制政府，不应直接回应国内现实问题，但也不能讲假话，不能为政府和资本家辩护，故对于现实问题只能回避，只讲理论原则和相似历史经验（例如可批判沙俄专制制度，但避免直接批评中共；不确定能不能说的，就先不说），即使被“怼脸”追问现实问题也须如此。读书会的集体讨论可每周举办一次，并提前确定读书计划，会后要有个别的交流工作（但讨论现实问题时仍应十分谨慎）。还需要组织合法的集体活动（聚餐、郊游、体育锻炼等），开展日结工实践（对于缺乏打工经验的对象），创造新社会关系相对于旧社会关系的优势。对于新加入的考察对象，合法读书会阶段不应短于一个月，也不应少于四次读书会。
这个阶段可以使用的书目有：
（1）科学社会主义：《共产党宣言》《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国家与革命》等。目的：介绍社会主义基本原理和民主主义的当前任务，并初步反对“爱国主义”或民族主义。适合入门。
（2）政治经济学：徐禾《政治经济学概论》（如第1、2、3、11章，分别是商品和货币、资本和剩余价值、工资、经济危机），《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目的：初步了解政治经济学，体会中国是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
（3）国史和共运史：《前奏：毛泽东1965年重上井冈山》《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目的：初步了解“继续革命”和俄共党史，初步洗刷资产阶级给毛主席和列宁泼的脏水。
2、半合法读书会——细筛
对于读完合法阶段书籍并表现积极的考察对象，可进入半合法阶段。半合法的阶段可传递半合法的书籍——即社会主义时期出版的、改开复辟后禁止公开正式使用的书籍（例如《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红旗》杂志等），也可阅读内容更全面和深入的合法著作，但不能使用非法刊物，不能建立墙外秘密联系，在批评专制政府时也应谨慎，多用举例、类比、借古讽今等方式，不宜直言反对。半合法读书会的时间应与合法读书会不同，并应叮嘱参与者向合法读书会的对象保密。这个阶段更重要的是建立稳定的集体生活，深入观察培养对象，引导其将工人阶级的事业置于个人利益之上，能够自觉帮助乃至积极参与工人阶级的事业，并确认其不会举报或透露非法活动。如在上一阶段难以组织全体的日结工实践，则可在这个阶段仅组织半合法读书会的成员进行。半合法阶段不应少于两个月，也不应少于八次读书会。这一阶段可以增加的书目有：
（1）国史：《九评苏共》，《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讲义初稿）》第四册等半合法材料。目的：熟悉“继续革命”理论和资产阶级专制制度的复辟，加深对当前社会性质的认识。
（2）布尔什维克传记+《列宁全集》第4-11卷选篇（至少有：第4-5卷的时评和反对经济主义的文章、《怎么办？》、《进一步，退两步》和《两种策略》），详见本文附录。这些文本都合法，但在讨论讲解时可将当代社会现象作为例子，暗示当代中国与专制沙俄的相似性（可在各左翼频道的时评中寻找材料，但不能直接分享这些非法的时评给考察对象）。目的：使成员受到列宁痛批专制政府的精神感染，并初步了解“工人小组-办报建党-广泛鼓动-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的列宁主义道路，以及它的当代适用性。
（3）政治经济学：《资本论》第一卷，并和当代中国的雇佣劳动制对照。目的：系统深入地掌握政治经济学并用以分析现实。
在合法及半合法的考察阶段中，我们应尽力识别和清除不可靠分子，避免初期的不谨慎造成影响深远的警察破坏。多次经验教训都表明，黑帮的镇压机构在得到线索后，会指派奸细进入外围的合法和半合法活动，试图通过积极表现以混入核心团队，最终抓捕组织者。奸细为了尽快打入核心团队，可能会在合法-半合法读书会中卖力表现以骗取信任，可能会急于要求认识核心成员，并暗中收集反政府言论、非法书刊和翻墙通信等证据。而三个月以上的合法和半合法的考察期对奸细的耐心是一种挑战，有较充足的时间让急功近利的奸细露出“过分积极”等马脚。耐心完成合法-半合法读书会，既能在客观上有利于觉悟分子培养（为了留在合法-半合法读书会中，即使是奸细也不得不和其它参与者一样讲点马列，甚至帮助组织活动），又能通过两轮筛选把大部分奸细挡在核心小组之外，让专制政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3、与经过前两步筛选的对象建立墙外单线秘密联系
三个月（十余次集体讨论）的合法-半合法读书会可能筛选出一些真诚可靠的同志（如果没有，则应继续进行前两步），此时可与之建立墙外秘密联系，但要遵循“宁缺毋滥”的原则：如不确定是否可靠，就先不建立秘密（即非法）联系。
建立秘密联系时，应坚持“单线联系，一人一议”的方法：安排一个核心成员与一个考察对象建立墙外的、匿名的、秘密的通信方式（如匿名的国外邮箱或加密聊天软件等）；两人都应重新注册专门账号来单线联系，不能用核心成员之间内部联系的账号和考察对象通信，以免考察对象的不可靠波及整个核心团队。建立秘密联系后的考察期应不短于三个月（考察方式之一是非法读书会，见下）。如遇举报，须坚决否认翻墙、使用秘密通信和有组织等指控，即使警察有证据仍须坚决否认，可以“睁眼说瞎话”。
最好在建立秘密联系后立即停用墙内软件联系，并清除墙内软件的聊天记录。
4、非法的列宁主义读书会——终筛
非法读书会的目标是：1.直白揭露中国的专制帝国主义性质，2.系统学习列宁主义并理解其当代适用性。因此需要阅读列宁全集的相应篇目作为理论基础，同时阅读左翼频道的非法文章作为实践检验。我们推荐如下方法，其中的阅读量和强度是作为最理想的目标提出的，同志们可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兼顾速度。
与第3步中建立秘密通信的同志一起，花三个月时间精读列宁全集第4卷《俄国社会民主党人抗议书》到第11卷《两种策略》的全部内容；在阅读和讨论列宁原文期间，应该时刻将沙俄专制黑帮与中共专制黑帮类比，理解列宁主义的当代适用性。还需穿插阅读左翼频道的相应非法文章（部分已整理在本文第五节和附录），学习文章中用列宁主义分析现实和揭露政府的方法，着重理解“工人小组-办报建党”的当前任务。在读列宁全集时若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一小时读10页并做笔记，那么一天就可以读80页，一周五天可以读完一卷。每周应当组织一到两次讨论，讨论一卷或半卷的内容，以及1-2篇非法的左翼频道文章。对于学生等有较多时间的同志，三个月左右就可以完成上述计划，使自己拥有相当的修养。“非法”读书会的存在应当是秘密的，须叮嘱参与者对外保密。
在非法读书会的过程中，考察对象乃至“核心成员”的认真程度和理解程度可能会再次分化，可能出现读了却不理解，口头理解但不接受，甚至依然崇拜自发性和不守纪律等右倾机会主义的情况。这时可用公开争辩、个人谈心乃至民主生活会帮助改正。对于顽固不改者，则不应在接下来的实际工人工作中予以过多的任务和信任。对于无法遵守最低程度纪律（保守秘密、完成学习和讨论等任务）的成员，则应将其排除在接下来做实际工作的核心团队之外。在非法读书会中学习认真、遵守纪律、能够结合现实理解认同列宁革命道路的考察对象，可吸收为“发起小组”的成员，在接下来的工人小组工作中进一步锻炼和考验这些同志。
“发起小组”不能满足于读完一遍4-11卷，而要保持定期的学习习惯，特别是结合现实运用列宁主义的能力。列宁全集4-11卷中的重点篇目需要结合现实反复研究，反复运用到和当代机会主义者的论战等实际工作中去，才能深刻体会到它真的有用。读完4-11卷之后，还可以把1-17卷完整通读一遍（比如每天坚持读1小时左右），了解列宁从登上政治舞台到1905年革命的全过程，其中包含了列宁主义的主干内容。还需穿插阅读马恩毛泽东著作，定期讨论左翼频道的文章等等。有余力的小组可尝试自己撰写时评等文章。
“发起小组”不仅要在思想上统一，更要有统一的行动力，因此需要不断加强组织纪律性，而这种纪律性除了定期的政治学习，还需要定期的工作汇报、工作计划、小组例会、批评与自我批评和革命气节教育（如学习讨论《烈火中永生》和《红岩》等）等组织生活来实现。由于篇幅有限，我们就不多谈组织建设的具体方法了，只是想再次强调：定期的小组学习是组织建设必不可少的一项内容。
5、总结
合法-半合法-非法的马列主义读书会，不仅可以提高大家的觉悟，帮助养成“学习、学习、再学习”的习惯，又能让大家了解“工人小组-办报建党”的政治路线，还可以通过集体学习等共同活动形成一个较紧密的、有一定互相信任的“发起小组”，筛选有基本路线认同的成员，并尽力排除不可靠分子，为接下来创办工人政治小组的工作准备思想基础和组织力量。
上面四步中提到的“三个月”等最短时长只是大致的参考，同志们在实践时应根据自己和对象的情况调整，但不建议少于我们提到的最短时长。具体书目也可视情况调整，关键是坚持马列主义政治教育的方向（离不开马列毛原著的日常学习），以及“合法-半合法-非法”的逐层筛选。
四、办工人小组的大致步骤：政治教育五步曲
有了“发起小组”之后，我们又该怎么建立工人政治小组呢？
《荒原上的开拓》一文曾总结过“厂内罢工斗争经验五步曲：1 站稳脚跟；2 广交朋友 ；3 深交朋友；4 寻找矛盾，广泛吹风，罢工斗争；5 事后破冰团建”。《到工人中去》等频道的“融工四步”也是一样，只是把“广交朋友”和“深交朋友”合二为一（好在该频道尝试过“没有经历经济斗争就直接有计划地进行灌输”）。我们向这些同志的开荒精神致以革命的敬礼，同时必须指出上述“五步曲”有“阶段论”的倾向：它的工作重心是“厂内罢工斗争”而非工人政治教育，没能吸取俄国革命的经验教训，不正确地把“罢工斗争”放在了“破冰团建”（政治教育）前面，这和列宁所反对的“阶段论”（把经济斗争当成政治教育的前提）有类似之处：
政治斗争中的“阶段论”或“小心翼翼地曲折前进”论是这样论述的：“政治要求按其性质是全俄共同的，但是在最初的时候…应当适合于该工人阶层〈原文如此！〉从经济斗争中所获得的经验。只有〈！〉在这种经验的基础上才能够、才应当去进行政治鼓动”等等。（《怎么办？》，《列宁全集》第六卷，第44页脚注，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黑体是我们加的）
当年的“开荒者”存在类似“阶段论”的不足，是因为缺乏革命经验和理论修养。我们必须在继承他们勇于开荒、敢于斗争的首创精神的同时，按照列宁的办法把类似“阶段论”的不正确顺序改正过来。下面我们吸收其“五步曲”中的正确部分，结合我们和一些读者的探索，提出在工业区办工人小组的“政治教育五步曲”如下：
1、站稳脚跟。“发起小组”的同志应尽量待在一个城市，最好是在同一个工业区附近。应根据所在工业区的工厂规模、小组的人力、各个同志的特点等条件来确定派多少人进厂，而不应无计划地全员进厂。负责进厂的同志在选择工厂时，应选工时尽量短、有一定数量年轻工人、工友愿意长待的厂；不建议选择黑厂（巴布石金和加里宁都是在规模较大、待遇较好的厂遇见革命者而觉悟起来）。进厂同志干活时应以不被开除、不拖后腿、不做卷王为目标，除上班和工人工作外，仍需保持政治学习和组织生活。厂外同志更应将尽可能多的时间用来做革命工作，比如准备学习材料、统筹组织、进行必要的理论研究和社会调查等等；在谋生方面则应寻找尽量轻松、工时尽量短的工作，以便腾出时间干革命。有条件的小组可以培养一两名职业革命家，全职在厂外进行革命工作，必要时靠小组其余同志来解决其糊口问题。
2、广交朋友。往往可以和“站稳脚跟”同时进行。对进厂的同志而言，交友应不止利用工作时间，更利用吃饭休息和下班时间。对整个“发起小组”而言，交友还可以利用当地的一些合法团体和线上群聊等。只要能多多认识工人就行，尤其是要着重认识那些年轻的、能较稳定地从事一份工作的工人（巴布石金和加里宁都是熟练工或技工），这样有利于政治教育的稳定性。初期宜安排善于聊天交友的同志承担这一分工，积累经验后可带动不擅长交友的同志参与。
3、深交筛选。通过有一定深度的思想交流和政治讨论，从结交的工人朋友中筛选“开展工人”（先进工人的苗子）。分享合法的左翼视频、文字材料和社会新闻并和对方讨论，是筛选的一个方法。开展工人往往有以下特征：
1. 愿意思考和学习，不排斥读书讨论
2. 对挣钱不是特别在意
3. 对社会不公等现状有所不满
4. 关心政治、社会、国家大事
5. 不排斥翻墙
6. 接受过网左等片断式的马列毛主义宣传
7. 为人善良正直，少有不良嗜好
4、小组政治教育。对筛选出的开展工人直接进行政治教育（这是最重要的一步），把“发起小组”的合法-半合法-非法读书会（见本文第三节）用到开展工人身上，并根据工人的思想觉悟和文化水平等具体情况调整学习进度。可从阅读马列原著和讨论社会新闻的合法读书会开始，经过半合法的阶段，过渡到结合现实揭露政府的讲课小组和列宁全集读书会。小组学习的频率应每周至少一次（需提前计划学习讨论内容并提供材料，以便让开展工友能事先准备乃至每天自学），时长至少半年，目标是帮助开展工友系统掌握马列毛主义，养成学习习惯，理解政府黑暗，思考人生选择，形成阶级意识，成为觉悟工人。在准备学习材料时不宜“重复造轮子”，可以使用左翼频道发表的文章和经验。从合法读书会开始，就可叮嘱工友保密，半合法和非法读书会更应如此。
5、伺机领导自发斗争。在工人政治小组稳固后，视情况和能力领导自发的经济罢工乃至政治斗争（可参考附录第五、2和3的例子），运用这种公开斗争启发广大工友的觉悟，并寻找积极反抗的工友作为小组政治教育的新对象。但应遵守以下原则：1. 在群众没有自发斗争的形势时，秘密小组绝不可独自发动公开斗争，否则就是冒险主义。此时应继续重复上述四步，以秘密方式扩大工人小组。2. 不要超过组织力量搞斗争。领导群众性斗争的烈度和规模应该和小组此时的秘密和稳固程度相适应，并且各地工人小组通过政治报组织成政党的任务要高于各小组独自领导本地群众性斗争的任务，吸取彼得堡“斗争协会”的教训（见《最初的两步》第二节）。3. 领导斗争前，小组应做好保密培训和委任候补等准备，以应对警察破坏。
政治教育五步曲的关键在于：无需将经济斗争作为政治教育的前提，而是反过来，办好工人政治小组（相当于根据地）才有可能领导当地的自发斗争。为实现政治教育五步曲，“发起小组”的同志应摆脱全员进厂搞罢工的思路，而将目标转为创办稳定的工人政治小组，并根据发起小组已有的人手和当地的实际情况进行厂内厂外分工：有人进厂交友筛人或寻找接触工人的渠道，有人在厂外准备工人小组的讲课，有人负责组织统筹，等等。我们现在应该重点教育开展工人，在工厂工人中寻找像加里宁这样“才智出众的无产者”，因为就是连这样的工人我们都还没有做多少工作，更不要提广大落后工人；这不是精英主义，而是先锋队理论。
五、已有经验总结
目前我们还没有用“政治教育五步曲”办起工人小组的成熟经验，因此我们只能先总结已经发布的个别经验，供同志们在实践时参考。
1、保密。由于我国是“任何工会和任何小组都被禁止”的专制国家，因此不论发起小组还是工人政治小组都必须是秘密的。“严守秘密、极严格地选择成员，培养职业革命家”，这是小组应遵守的组织原则。对于经过长期考察（见本文第三节）的成员，应改用秘密通讯，同时进行基本的保密培训。推荐网络参考资料1，2、3、4、5。发起小组须有专人负责逐个逐条落实，定期对照条款检查自身漏洞，以适应工作需要。其中链接1的原则性和基础性较强，需要在开始实际工作前全部予以落实。建议同志们在自己的境外匿名邮箱中备份链接内容，以免这些链接失效时失去参考。
2、列宁全集4-11卷重点篇目。这些篇目适合反复精读。有条件可先把4-11卷（从《抗议书》到《两种策略》）完整读一遍，再来研究这些重点篇目。详见本文附录。
3、本频道已发表文章中的经验梳理。这些文章是我们写作本文的基础，其中有几篇来稿分享了近年来培养觉悟工人的个别实例。感兴趣的同志可点击此链接查看。
4、本文第一节介绍的俄国材料是宝贵的历史经验。在运动初期的几年内，列宁既没有继续当他的贵族，也没有进厂打工，而是坚持做了三四年的秘密工人小组的宣传员（教员）。我们也应该走这条列宁道路。
希望大家在各自所在的地区尝试“发起小组”和“政治教育五步曲”，并来信分享经验教训和批评指正。这样我们就可以补上我们最迫切缺少的工人政治小组，向“工人小组-办报建党-广泛鼓动-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的理想迈出坚实的第一步。
同志们，让我们一起来办工人政治小组，搞一场社会主义竞赛，努力赶上我们的俄国前辈吧！
附录：《列宁全集》4-11卷重点篇目及布尔什维克传记
可点击链接查看。
欢迎关注TG频道《列宁道路》：https://t.me/s/RoadofLenin。将上述链接在翻墙后的电脑浏览器上打开（应使用海外浏览器的安全模式，例如Safari 的无痕模式），可查看所有发布过的文章，无需安装注册电报。志同道合的同志请加入《列宁道路》读者群：t.me/lieningdaoluduzhequn，或直接与频道投稿邮箱联系。
欢迎向《列宁道路》投稿。工厂通讯、时事评论、理论分析等方面的文章均可，尤其工厂通讯是我们迫切需要的。投稿邮箱：leninroad@proton.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