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cracy and quality

美国之音记者Ronald Simmons

《民主与素质》

大家都知道，中国是全世界最大的非民主制国家，也是一个民怨很重的国家。很多人只要一在生活中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喜欢把自己遇到困难的原因归咎于国家不民主，归咎于自己没有选票。可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今天我就想结合一些自己的经历，来给大家分析一下这个问题。

中共从1949年建国到现在，对中国百姓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是这一句，那就是：

“中国人素质低，不可实行民主。”

在去美国工作之前，我也一直觉得，共产党经常对百姓说这句话，是在给百姓洗脑，是在歧视中国人。但是在我去美国工作之后，对比了两国普通百姓的素质差距，我才发现这句话真的太对了。

民主是什么？民主通俗的说，就是“人民当家做主”，按照现代的解释，就是让人民通过投票选举的方式，选出政府官员来治理国家。既然是投票选举，那就一定需要有规则、有秩序，而这个规则和秩序需要怎么约束呢？当然是需要靠人的自律去约束。而如果人的自律能力差会怎样？当然是会发生混乱。不要说靠制度约束，选举本来就是一个需要全民参与的事情，规模非常大，不可能全程都让执法者盯着你，当人的自律能力非常差时，当一个国家中的大多数人都不自觉遵守制度时，制度设计得再好也没用。

中国人的素质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平呢？过去只在中国生活的时候，没有对比，我感觉不出中国人的整体素质在全世界范围内是什么水平。可是自从去了美国工作，有了对比之后，我感觉中国人的整体素质真的是个大问题。

先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吧，那就是网吧里的秩序。我是经常去网吧的，我去网吧不是为了玩游戏，而是为了学习和工作。简单的说，我工作的时候，不能在有床的房间待，只要我工作时待的房间里有床，我坐不了多久就会忍不住去床上躺着，然后过不了多久就会睡着，一睡一天就过去了，这样往往一天下来什么事情都没干。后来我发现，网吧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工作场所，里面的椅子很舒服，电脑配置高，最重要的是没有床，没有床我就没法打瞌睡，于是我就有了经常去网吧的习惯，在中国是这样，在美国也是这样。

同样是去网吧，中国网吧和美国网吧，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了。

中国网吧的特点：

（1）里面的绝大多数人是在玩网络游戏。

（2）网吧明确规定禁止吸烟，但是在里面玩游戏的大多数人都吸烟。

（3）很多人喜欢带着饭去网吧，吃饭时把电脑鼠标键盘弄得脏兮兮的。

（4）有些人会在网吧喝酒，喝醉酒之后直接赖在座位上睡觉，有的人甚至直接往电脑桌上呕吐。

（5）网吧时不时会出现打架斗殴事件。

（6）大多数人穿着随意，很多人赤膊。

（7）玩网络游戏玩到激动时，很多人会直接在网吧里大吼大叫。

美国网吧的特点：

（1）里面的人，有的是在学习，有的是在远程办公，有的是在玩游戏。

（2）网吧里几乎没有人吸烟，即使有，网吧管理人员也会及时出面制止。

（3）网吧里的鼠标、键盘定期清洁、消毒，基本不会出现污染。

（4）大家上网时都自觉戴着耳机，保持安静。

（5）大家穿着得体，坐姿端正。

中国网吧和美国网吧的营业规定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比如都规定禁止吸烟、保持安静等，也就是说中美两国网吧的制度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场面呢？其实根本原因就是人的素质。

很多人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说：“中国的制度不行！需要推翻政府，重建制度！”可是，中美两国网吧的制度明明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中国网吧的秩序仍然是混乱不堪呢？说到底还是人的素质的问题。

说到这里，很多“愤青”们可能就会说“中国人素质低是共产党造成的”、“都赖共产党实行愚民教育”......对于这个问题，我的看法是这样的。中国人的素质，不是共产党上台之后才变差的，而是从古到今都差。1949年，中国80%的人口是文盲，剩下的20%中，还有15%的人口是半文盲，难道这也是共产党造成的？所谓的“礼仪之邦”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中国古代即使讲礼仪，也是极少数上层人士讲礼仪，下面的绝大多数人口都是文盲，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干。再好的制度，没有人的素质做支撑，也只不过是一纸空文。其实这也就难怪中国4000多年一直跳不出封建统治的怪圈。

中国人要想实现民主，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提升素质。身为“愤青”的你，如果真想为中国未来的民主化多做一些事，最直接的途径就是提升自己的素质，以及努力尝试让身边的人提升素质。

当你责怪国家不民主的时候，你好好想想，自己过去曾经的行为举止符合发达国家、民主国家人口应有的素养吗？如果不能，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有哪些行为举止不符合发达国家、民主国家人口应有的素养。

比如：

（1）乘坐公交车或地铁时不排队候车。

（2）食堂买饭时不排队。

（3）乘坐公交车或地铁时逃票。

（4）在公共场所吸烟。

（5）随地吐痰。

（6）乱丢垃圾。

（7）在公共场所大喊大叫。

（8）使用盗版软件。

（9）未经允许擅自转载别人发表的文章，公布别人的聊天记录。

（10）在网络论坛、社交软件上，或在现实中聊天时说脏话骂人。

（11）在公共场所捡到东西后据为己有。

（12）上厕所后不冲马桶。

（13）考试舞弊。

（14）脾气暴躁，经常因为小事发火。

（15）欺软怕硬，害怕领导，欺负下属。

（16）喜欢打听别人的个人隐私。

（17）不能包容与自己观点不同的人。

（18）在学校或工作单位受了气后，向家人或朋友发脾气。

（19）不愿意在从事基层工作，却天天想着当老板或总统。

（20）喜欢指出别人的缺点，却极少反省自己的缺点。

你好好想想，以上这20个问题在你的身上出现过吗？你过去有没有想过要改正这些问题？如果想过，那你现在改了多少？还存在多少？

如果你身上真的确实没有这些问题，那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素质已经达到了发达国家人口应有的水平，是中国辜负了你。如果你想移民发达国家，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但是如果你身上存在这些问题，那我想告诉你，你没资格抱怨社会抱怨政府。因为你的个人素质根本不配生活在发达国家。你先提高一下自己的个人素质，把这些问题解决好，才有资格去思考国家是否民主的问题。以你的这种素质，就算移民到发达国家，同样也会被人排挤。

你可能会问我，在我的身上有没有以上这20种问题呢？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基本没有。除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用过盗版的Windows操作系统软件，当时主要也是因为没有条件购买正版，后来经济条件好了，我立刻改为使用正版软件了。我从小性格可以说是比较温和吧，温和的性格，曾经让我吃过很多亏。我小时候，身边的人，脾气普遍都特别暴躁，自己没少受他们欺负，但是我依然坚持遵守公德遵守社会秩序。现在问他们，他们都说自己的生活压力特别大，所以总忍不住发脾气。那我想问，我的压力难道就不大吗？我为什么就很少发脾气呢？说到底，还是人的素质不行。

这时可能就会有人说了，大家都不遵守公德，如果我遵守公德，那我就会吃亏。持这种观点的人，在中国可以说是普遍存在，但是这就可以成为不遵守公德的理由吗？这样也就造成了一种恶性循环。要想改变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的风气，总需要有人带头遵守规则，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带头？怕吃亏？正是因为人人都不愿意吃亏，中国的人口素质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等公交车时自觉排队，晚一点上车，你又能怎么样？在公共场所不吸烟，你又能怎么样？考试不作弊，少得几分，你又能怎么样？克制自己的暴脾气，忍一忍就过去了，你又能怎么样？人的素质提升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是需要从小事做起的，小事你不愿意做，大事你又做不了。于是，你就只能在网上骂天骂地骂政府，骂国家不民主，你难道不觉得你很活该吗？

这时可能又会有人拿1776年的美国说事了，你可能会说，1776年美国的人口素质也不高，为什么美国就能实行民主？这点我可以告诉你，和现在相比，1776年美国的人口素质确实不高，但是和同时代的其它国家相比，美国的人口素质属于比较高的。另外，美国在实行民主制度的初期，也出现过一定的混乱，但是美国当时的情况是比较特殊的。当时的科技不发达，在地球上，国与国之间的联系远没有现在这么密切，而美国当时位于美洲大陆这个极特殊的地理位置，自然资源丰富，附近没有太强的敌人，也就是说，美国当时是有足够的时间和条件对民主制度进行试验的，即使百姓素质较低，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培养、提高百姓的素质，即使制度有什么不合理之处，也可以不断进行修改、调整。而现在中国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国与国之间的联系非常密切、复杂，如果在这种人口素质不高的情况下进行民主改革，出现了混乱，其它国家极有可能会趁虚而入。到时候受苦的，恐怕还是普通的百姓。从理智的角度来看，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提高百姓的个人素质，等百姓的个人素质有较大提高了，大家都能自觉遵守规则了，这时进行民主改革就没有混乱的风险了。到这时再进行民主改革，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另外，最近这段时期，民主选举在中国也不是没试验过。现在村长不是已经可以投票选举了吗？可是，试验的结果非常令人痛心，中国的村长选举呈现出来的是一片混乱，贿选、作弊、操纵等现象层出不穷。

中国人现在连个村长都选不好，难道还想一人一票选总统？

从中国人投票选举村长时的表现来看，你真的认为中国一人一票选举总统不会乱？你真的有这个信心？我相信正常的人都能看明白问题在哪里，问题出在人口素质上。

中国的民怨重，可以说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了。前段时间我在浏览“知乎”时，我观察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每年都有人提出“今年中国房价会不会崩盘？”、“中国房价什么时候崩盘？”......之类的问题。这些问题的提问者，说白了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买不到房子，就盼着房价崩盘，当不上总统，就盼着国家灭亡。这可以说是中国人普遍存在的另一种素质问题，这些人的心理是何等的阴暗？后来经过观察，我发现这种人往往都是在现实中过得很惨的人。内心阴暗到这种程度真的可以说是令人发指，就这样的素质，也配生活在发达国家民主国家？

所以，我想告诉你们这些“愤青”们，要想让中国实现民主，你们需要做的不是给身边的人传播什么“民主思想”，更不是什么上街闹事推翻政府，而是要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个人素质，这是你们能做到的最直接、最有效、最适合你们的方式。天天吵着要上街闹事推翻政府的人，你们才是中国民主化最大的障碍！

我再来解答一下愤青们经常提的一个问题吧，那就是“怎样才能灭掉共产党？”首先我想告诉大家，武力推翻是绝对不可能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中共手里有核武器，如果你真的把中共逼到了亡党的边缘，中共领导人会通过乱丢原子弹拉全世界陪葬。想要实现武力推翻？除非你有办法让中共手中的核武器全部失效。当然，理性的人都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而我，想给大家提供一个更好更现实的方法，那就是全中国13亿穷人全部努力提升自己的个人素质，多赚钱，然后移民美国。中国13亿穷人全部移民到美国，让中国只剩下习近平一个人，共产党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这难道不是“消灭共产党”最现实的一种方法吗？为什么愤青们天天吵着要用武力推翻共产党，却从来不尝试用我说的这种最现实的方法呢？嗯，你说你没钱？你说你没素质？你说你英语水平不行，到了美国没法生存？那我只能说你活该了。明明知道自己没钱，为什么不去赚呢？明明知道自己素质低，为什么不去想办法提高呢？明明知道自己英语水平不行，为什么不去学呢？

换句话说，中共的这种体制，本来就是为低素质人口准备的。人口素质低到这种程度，不监管就会乱，你能有什么办法？就算你把华盛顿请来当中国总统，恐怕华盛顿也没办法让中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民主。如果在建国之前，中国人人都有欧美人口的素质，你认为共产党宣传的思想在中国会有市场吗？共产党还会夺取中国的政权吗？有句话说得好，“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如果中国未来真的人人都拥有高素质了，共产党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可是我个人认为，至少到目前为止，共产党的存在，对于中国来说，还是有不少价值的。再说了，共产党又没有限制移民，如果你的素质真的足够高，高到能被欧美民主国家认可的程度，你完全可以选择离开，没人拦着你。可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认为中国的绝大多数人口的素质，真的不适合民主。想要民主，就好好提升自己的素质，而不是整天怨天尤人。

请记住一句话，民主是留给高素质人口的，素质不行，就只配接受独裁统治！

作者：美国之音记者Ronald Simmons

2020.10.30

续篇

（一）中共教育是愚民教育？

由于之前我提出了“通过教育，中国百姓的个人素质会逐渐提高，从而逐渐满足实行民主的条件，进而真正实现民主”这一观点，不少朋友向我提出了质疑。他们说，中共对百姓实行的教育是愚民教育，这种教育并不能提高百姓的素质，只会让百姓越来越愚蠢。首先我先声明，我对这个质疑是不赞同的。至于为什么不赞同，就拿我自身在中国接受的教育来说吧。

我上学期间全程都在中国。整体来说，我受到的教育真的非常客观、公正。举几个例子吧。

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当时有一门课叫思想品德课，其实就是政治课。当时讲到中国改革开放的时候，政治老师为了让我们更加清晰的了解那段时期的历史，在课堂上领着我们看了一部关于“六四事件”的纪录片（就是现在在YouTube上很火的那一部）。我们全班同学在看完之后，并没有像“五毛”们认为的那样会去同情柴玲他们，相反，我们全班没有一个同学同情柴玲，都认为他们这么做完全就是在胡闹。很多愤青抱怨，说中国的历史课本总把“六四事件”这段历史给跳过去，这是中共在有意回避自己的“黑历史”。其实，除了历史课本，我们在学生时期了解中共黑历史的途径有很多，而且我们的老师很多也都非常开明，讲课时不会把这些历史跳过去，因此，该知道的我们总会知道。

2013年，胡锦涛主席退休，当时我正在读高中。在政治课上，老师给我们重点讲解了这件事情，并且把胡锦涛主席和美国的华盛顿总统做了比较。老师说：“胡锦涛在担任两届总统之后自觉退休，在中国开启了总统连任不得超过两届的传统。从此我们中国也像美国一样，成为宪政国家了。”记得后来，老师还单独开了一节讨论课，讨论中国是否适合西式的民主制度。在课堂上，我们都积极发言，持各种观点的同学争得不亦乐乎，课后我们的收获也都很大，对国家的治理有了新的认识。

从这几点来看，中共的教育虽然有维护自己统治的味道，但是真的不是什么“愚民教育”。有人说我的老师开明只是个例，其实，在中国，像我的老师一样开明的老师真的不少，比较著名的有石国鹏、袁腾飞等。只要你认真学习，努力提高素质，就一定能够实现比较理想的目标。至少我就是一个例子。很多人说中国人长期接受中共的愚民教育，已经形成了错误的价值观，融入不了美国的社会，在美国会受排挤。但是我来美国之后，感觉自己很快就和这个国家融为一体了。至于排华，至少我是没有遇到，不过，我估计那些本身素质低下，靠着偷渡、政庇等手段来到美国，身上还带着很多以前在中国养成的“臭毛病”的人是肯定会被排挤的，不仅白人会排挤他们，甚至连我都想排挤他们。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中共拍的关于宣传自由民主的电视剧其实真不算少，比如《走向共和》，《亮剑》中赵刚也有一段演讲是在讲解自由民主，还有一部讲述国民党抗日的电视剧叫《东方战场》，剧中蒋介石的形象非常正面。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中共拍过像《建党伟业》之类的这种洗脑剧。

总之，中国目前的教育条件，虽然在全世界排不上前列，但也算是相对不错了。只要你努力学习提升自己的素质，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美国是完全能够且愿意接纳你的。如果全国13亿人全部都能像我一样做到这点，你们所痛恨的那个共产党自然也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