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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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vivolvata


番外任務-新生活的協助者

|不含標點中文字數:2,107(僅計內文)
|內容包含官方NPC對白、使用官方角色衍生創作,OOC屬於我





  与那嶺優將紙卡對摺後塞進口袋,不然還要坐在原地供人觀賞
  他離開原位,閒晃到甲板上頭。

  離開關島前做了檢查,走了昂貴的快速通道,檢查稍晚就同步給出結果。與醫師面談過後隨手扔給早就知情的同伴細細再看一眼,好讓過從緊密的大家心裡有底;他知道海洋那頭的親人們一定會在意,但他保持豁達的心——現在這樣就很好,既然追求長遠是不可能的事情,多少可以追求精彩和完滿——海上假期所剩不多,与那嶺優靠著扶手吹風,遠眺一望無際的海域,身旁卻傳來嘆息。

  乍看之下有點眼熟,与那嶺優端詳片刻,原來是刮了鬍子的迪夫先生,褪去了被囚禁時的狼狽,此刻打理整齊、穿著正裝的模樣也讓人心生敬畏。然而經理坐在露天座位上一臉憂愁的看著手中的資料,歎了口氣,恰好抬起頭來,煞有其事看著與之相顧兩無言的与那嶺優。

  是有話要說吧?

  与那嶺優走了過去,碰碰男士對面無人的座椅,「這裡有人坐嗎?」
  「沒有,真困擾啊。」經理又歎了一口氣,「唉啊。」
  現在与那嶺優不禁思考起來,這艘船之前有這麼多讓乘客做事的花招該不會都是這位經理教的吧?為什麼自己之前會上當呢?⋯⋯哦?等等。啊⋯⋯我現在咬餌了是吧?他們的員工培訓有包含催眠嗎?真是——乾脆聽聽他在說什麼好了。「⋯⋯那您在煩惱什麼呢?」
  「你問我在煩惱什麼嗎?確實,我很擔心那群 Omega 員工,他們幾乎都是我之前技職學校的學生,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嗐。」瓊斯·迪夫又嘆口氣,浮誇得像喝了一大口啤酒一般。
  接著迪夫眼神一亮,邊說邊將手中的名冊遞給青年,「對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答應我一個請求呢?我在日本的人脈不多,從年輕時也一直專注在造船工業的學習,對一般的工作技能認識實在比不上各位,如果你有好的工作人脈,或是工作經驗,願意介紹給這些 Omega 員工,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非常感激的,我也是。」

  那是他與船長一起協力救回的俱樂部名單,明晃晃地書寫悲喜。
  這場荒謬的黑色喜劇隱隱落幕,謝幕後的討論仍在甚囂塵上;無數人在同一個地方因為相同的性別而遭受壓迫、受害,也仍有無數的人口販運仍在進行。前幾日撞出來的瘀青血腫消了大半,此刻倒是跟著視線所及之處緊縮、悶疼,如同產生幻痛。

  他清楚知道自己不過只是更幸運的倖存者。『我有這個資格嗎?』青年闔上名冊,推回給迪夫。

  「——我不知道。」与那嶺優停頓片刻,「我的工作人脈和經驗⋯⋯可參考性並不高,沒關係嗎?」
  「我知道你是很優秀的藝術家,和他們分享日本的展覽也可以。」迪夫笑著說,「霍華德怎麼樣?他曾經是維修師,專注力特別棒。」
  「那就和他談談吧。」与那嶺優這麼回應迪夫,約定了稍晚的時間。

  他可以嗎?他不知道。



  和霍華德約在半小時後的現在,霍華德已經等在臨時開闢的小會議室裡。
  与那嶺優在這之前回了一趟房間,隨手扔了幾樣物件丟進帆布袋,削過的傳統 2b 鉛筆數支、新舊半成品木塊若干、雕刻筆刀兩組、打火機和蠟塊。
  看著房間內小茶几上的東西,想了想,也放進袋子裡。


  「嗨,我是Rae。」
  「他們跟我說過您。」霍華德一見到人就站了起來,冷靜地打招呼,「我是霍華德。」
  小會議室的門對外敞開,沒有其他人陪同、或者監視;簡單併攏的兩張長桌上放著一壺飲料、兩個空杯、密封包裝的散裝餅乾,跟与那嶺優要求相符:一切從簡,便於後續環境清理,高機率產生粉塵和木屑。


  「那就好,請坐,其實我也不知道能跟你說什麼,」与那嶺優將袋子放在桌上,從裡頭倒出一堆零碎,單刀直入的開場。
  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白紙、幾枝鉛筆、一組雕刻刀、三個新的 5*5 公分小木塊,他將新的小木塊推向對桌的霍華德。將簡單刻到一半的半成品、從夏威夷帶上來的半成品放在桌面上,狗、海鳥、公鹿、鳥巢、海螺貝、被畫上奇怪線條的木塊,幾種東西已經有了明顯的雛形。
  「想必你已經知道我靠興趣吃飯,那就方便多了⋯⋯我的作品以木雕結合金屬工藝為主,大小件都做。」
  霍華德點點頭,並未回答,端詳的眼神落在木塊堆上。


  「老實說,我也實在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老師要叫我來,」与那嶺優跟稍早的迪夫一樣浮誇地嘆了口氣,「⋯⋯我既沒有上過學,也沒有做過上班族,到底要讓我跟你談些什麼?」

  青年說起自己沒上過學,霍華德眨了眨眼。

  「難道要我勸你先去找找自己的人生或者興趣嗎?還是要你們先別立刻投入工作、至少找個有興趣的方向上課進修?雖然我確實是這麼想的,畢竟你還沒二十歲吧?正常來說還是大學生的年紀,我還沒二十的時候整天發瘋,哪像你這麼安靜⋯⋯穆集團應該要被判強制捐款補助青鳥集團成立的基金會,補助你們進入正常社會才對,馬上就要工作的話豈不是有點可惜。哦如果你不喜歡人群的話我會很推薦儲木廠跟伐木場,只需要面對原木森林和機器,沒什麼人會吵,就是偶爾可能要自主組隊巡山驅趕倒伐的山老鼠⋯⋯
  總之,你也看到了,我既不知道你有什麼興趣、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能用什麼立場跟你這些呢?」

  与那嶺優彷彿回到學校當兼任講師的時候,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停下來替兩人斟了杯茶,咕嘟一口又繼續,
  「說了一堆,其實我們都難以體會彼此的生活,用我的眼光替你看世界?怎麼想你我都很難體會。那我也只能展示我自己的生活給你看了。
  所以我打算在這裡把剩下的小東西做點進度,」青年聳聳肩,「你可以選擇跟我一起浪費一段人生,或者很無聊的話也可以先離開哦。」

  霍華德搖搖頭,「不會浪費。」


  「那好。你想玩玩看嗎?簡單的木雕。我們時間不算充裕,不追求立體。霍華德你刻過印章嗎?」

  配合指數有四,即使不理解配合標準的實際應用場合,還是能聽見霍華德不冷不熱但是順從的回答:「在學校的時候有過,美術課有開體驗班。」

  「如果你想試試看的話,有沒有想嘗試的圖案?刻完留著當紀念品,也可以送給朋友當禮物。」与那嶺優說,「哦對了,要是今天做不完,這套筆刀也可以送你回去繼續做完。」
  「謝謝您。我想試試看。」霍華德伸手把玩分給他的木塊和工具,「但沒有圖案⋯⋯體驗班讓我們刻名字。」

  「好噢。」与那嶺優從口袋裡撈出一枚造型簡單的雙翼盾形徽章,「——這個圖案怎麼樣?也是給你的禮物。」

  「這個⋯⋯?」


  ——為了鼓勵那些勇敢做出改變的 Omega,在海洋奇蹟上的英雄徽章

  青年笑了起來。


  「它該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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