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石金1901年发表在《火星报》上的通讯

巴布石金1901年发表在《火星报》上的通讯

中国无产阶级斗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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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01年5月第4期

奥列霍沃-祖耶沃(尼科尔斯克镇)。在叙述萨维·摩洛索夫的病院情况以前,我认为有必要先谈几句话来说明一下当地的情况。我们奥列霍沃-祖耶沃的工人,很愿意通过工人的报纸《火星报》,把我们这里有时发生的骇人听闻的情况,介绍给我们本地的工人、其他城市的工人以及别种行业的工人们知道。用不着说,任何一个有觉悟的工人,都非常关心工人的问题,也有很多人虽然自己不是工人,但是对这些问题也十分关怀,同情工人阶级的运动……尽管臭名昭彰的神甫同资本家以及俄国政府的官吏狼狈为奸,用他们的各种狡猾的诡辩使我们处在愚昧无知的境地,但是工人们还是看到自己的可怜的奴隶地位。尼科尔斯克镇上有两个厂主,一个叫维库尔,另一个叫萨维·摩洛索夫。在他们那里工作的,大约有二万五千人,而奥列霍沃的居民,总共才四万人,他们散居在九平方俄里的面积上。人口数量虽然这么密集,但是工人运动却非常静寂和消沉。这种消沉现象主要是由于精神饥饿而引起的。同首都或其他大城市不一样,我们这里买不到书籍,而大城市的工人也绝足不上我们这里来。因此我们根本就不了解各地的情况。我们又无法自己去了解,一方面既缺乏勇气,另一方面又缺少这方面的知识。我们的处境和我们的物质情况大抵就是这样。我们丝毫没有加以夸大,这完全符合事实。我们这里有两所医院,一所是维库尔的,另一所是萨维·摩洛索夫的。我打算尽力谈谈萨维·摩洛索夫给工人办的医院。这所医院坐落在一所铸铁厂(专门替上述两家工厂包工)和工人住宅(宿舍)的附近,对工人住宅说来,这是个凶恶的去处,而对病人说来,尤其险恶。摩洛索夫以相当的代价,把医院交给一位“名医”——巴席莱维契大夫。巴席莱维契大夫对待病人,活像个屠夫。他决不白白替人治病,他能巧妙地扒掉病得奄奄一息的工人的身上的皮。茶和糖,病人是享受不到的,只给他们白开水喝,就连白开水,也仅仅供应到傍晚六点钟。给他们吃的东西,非常简陋,份量很少。晚饭,给他们吃些酸汤,或者诸如此类的其他薄粥。病人都饿坏了。只有有朋友送吃食的人,才能不空着肚子。由于病人都吃不饱饭,巴席莱维契大夫从不禁止别人把东西送到医院里来。因而病人家属就带来了酸菜、青鱼、面包、葛瓦斯[1],总之,样样都有。一锅食物一次能够供几个(四、五个)病人吃。病人的内衣脏极了,经常可以在床单和枕套上发现令人十分怀疑的斑渍。有一个工人谈起他访问这所医院时说:有一次,我上医院去看病人。我走到我的朋友跟前,发现他旁边还躺着一个病人。这是一个青年人,他身上穿着一件肮脏的长衬衣,一条龌龊的短裤衩和两只颜色不同的袜子(一只是白色的,另一只是红色的)。这个病人是腿上有病。我讲话的时候,这个青年的眼睛老是贪婪而又狠狠地盯着我,最后他终于说道:行行好事,给我一块面包吃吃吧,我快要饿死了,没有人来看我。医院里的治疗也是惹人气愤的,他们光用清水和一些廉价的药面。巴席莱维契本人很少替病人看病。他雇了两个大夫,自己只是监督发药。

这里还有一个产科。这个产科对待产妇的冷漠无情的态度,特别受人注目,它只在产前两天才接受孕妇,理由是她们来早了,要多付饭食费。那年十月发生了一件十分气人的事:助产士回绝了一个产妇,把她打发走了,产妇离开医院没多远,就在半路上生产了。

同志们,像你们所看见的,我们在萨维·摩洛索夫医院里的地位,是很不愉快的。我们的健康和我们的精力都变成了摩洛索夫之流的百万富翁的钱财。摩洛索夫越过越有钱,而我们为了糊口,不得不苟延残喘地生活下去。可是,我们要是落到残废院里,又将怎样呢?在下一封信里,我们还会看到我们可以料想得到的事。

1901年5月,第4期《火星报》


【下一页】


注释:

[1] 一种饮料。——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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