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TAIN&DEVIL(2)
ruratooo魚鉤的海盜咪和惡魔咻,1v1。(心情複雜)
我站可逆,所以不管哪一方看起來是bottom都不奇怪。(辯解完了,理直氣壯地打上心愛的兩個tag)
沒頭沒尾很正常,因為我就是這麼寫多少發多少的人,雖然標了2,但是和1也連不起來的,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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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我。」mysta眼中迸發出火星,連靈魂都化成熊熊火焰,發出木枝燃燒折斷时的吱吱聲,「你是屬於我的。」
「船上的一切都是我的。」mysta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隨意敞開的古舊木箱。
着色深沉的箱板已經被海水浸透,木質纖維腐朽分散成接近短毛刷的質感,黃銅鎖釦被海水侵蝕成黯淡的藍綠色,捍衛寶藏的功能早已形同虛設,過去幾天,shu不厭其煩地一次次扣緊,但終究於事無補——海上波瀾起伏,一個不大不小的浪頭所引發的船身起伏,就足以在實質上證實他的所作所爲只是徒勞。璀璨的金幣躍出,渾圓的珠串滑落,昂貴的絲織品懸垂在開口的邊緣輕輕搖擺,價值連城的透明水晶罩中,羊脂油燈的火焰不再凍結,融融的橘色光芒顫抖着盈滿艙室,散射出淺淺的七彩光斑。
先前mysta對近手可得的諸多誘惑熟視無睹,只以摊在小桌上那一本血跡斑駁的海上傳奇之書为中心,或站或坐,左踱右倚,沉浸熟悉文字和陌生含義共同開啓構築無形祕庫之中,對時間流逝與日月輪轉毫無所覺。
但隨着翻閱書頁肉眼可見地增厚,他逐漸意識到,於他而言,shu本身遠比一切祕寶更珍貴。如果說曾經的他是有目但盲,那麼shu就是寬恕自己罪孽,爲自己帶來光明的使者。他是開啓無盡殿堂的鑰匙本身,如果他不曾現身,自己就會與最大的寶藏失之交臂。
哪怕如shu所言,他不過是一具被沉入海底的亡命殘屍,一具被禁錮黑箱中的可悲靈魂,僥倖得見天光卻將前塵遺忘了八九,不知存在的意義幾何,只餘下對他自己毫無意義的呆板知識,不如傾囊交於自己……
他根本就是一隻言辭詭詐心懷鬼胎的海上惡靈,mysta對此心知肚明,但是這又能如何?在無垠海洋中,大魚吃小魚雖是最顯而易見的真理,卻絕不是唯一。mysta見過被藤壺逼瘋的鯨魚,再龐大肥碩的身軀也抵不住被無數張嘴同時啃食的痛苦和恐懼,掙扎着攪起翻天的巨浪後毅然一頭撞上礁石,走向自我終結的道路。
萬物皆有所掣肘,從沒有什麼是絕對無法制衡的。shu也只是一隻有些許魔力的惡靈而已,他要什麼,自己給他便是,哪怕面見真實的代價是死亡。這樣千載難逢的機遇,自己又何嘗不是甘之若飴。
shu微微睜大了眼睛,目光仍停留在厚重的書冊上,中指指腹輕輕推開泛黃的柔軟的羊皮書頁,聲音慢且輕柔,彷彿當真是一個循循善誘的勸學講師,誠心實意地關注學生的智慧,「我們還有很多沒有讀到,海上任何一個細微的疏忽都有可能導致死亡的結局。你既不像神話生物那樣可以化身爲魚,也不能憑空長出能在水下自由呼吸的器官。現在就談其他事情⋯⋯」
「這之後已經沒有我不認識的字了。這之前我雖然不能理解每個字的含義,但我早就將整本書都記下來了。」mysta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從海中撈出一捧海菜般尋常的事情,垂下的目光緊緊追蹤着被書頁襯托得白皙得幾乎透明的指尖,隨着手指的動作,眼睫輕輕顫動,好像被捻動的不是書頁而是自己的睫毛。
shu輕笑一聲,聲音裏的悵然比飛鳥滑翔的影子更加漫不經心,「原來我的價值這麼快就被閣下攫取殆盡了。」
「恩師,您立於吾之船上,便應當是屬於我的。」mysta挪用自古書中習得的句式,難耐地捉住擾弄書頁的手緊扣在桌面,微微歪過頭,眼睛不自覺被shu的吸引,目光灼灼,呼吸間滿是滾燙的熱意,「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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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ta將shu的雙手扣在頭頂,居高臨下地俯視身下人毫不反抗的柔順姿態。
shu的臉卻像是籠在一團迷霧背後,怎麼都看不真切。
或許只是自己過於激動引發了某種視覺錯亂,mysta自忖。長居海上遠離離陸地的人會脫離了土地的祝福,常在不知不覺間染上各種各樣的離奇癔症,只是無法辨析人的面孔,雖然有些遺憾,但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mysta伸手撫摸描摹,隆起的眉骨,挺直的鼻樑,上揚的脣角,都與記憶畫面中的別無二致,mysta甚至分出心神輕輕掐了一下shu的臉頰,觸感似乎也同設想中一樣柔軟。從鼻尖吻到下顎,再到頸部徘徊,不同於有時泛着白沫翻卷着腥氣的溫熱表海,shu的皮膚有一種純淨的深水氣息。
mysta將鼻尖貼在shu的胸膛,平緩有些過分劇烈的呼吸,眼中涌出一種茫然的神色,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身處顛簸不休的海船之上,還是自願沉淪進無底深淵。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裏好像坐着一輪躍動的太陽,乾渴火辣得要命,偏偏肚子裏不合時宜地涌現出一種極其冰冷的飢餓感,這幾乎能將他從內裏吞噬,冰火兩重天的感受讓他的頭腦更加遲滯,**只知道現在他唯一需要的做的就是繼續下去,只有這樣才能夠填滿自己的慾望。**
一手沿着手腕向下滑動,手掌下的觸感比海鰻更加柔軟滑潤,mysta用盡全身力氣遏制住自己想要將shu捏碎的力氣,雖然他不否認自己的行爲帶着強迫,但是他絕不是以製造他人的痛苦爲樂趣——這會讓他回想起一些令人不快的久遠記憶。
只是當鼓脹的慾望得到一個宣泄的出口,被允許解放的快意便馳騁大腦,他難以控制自己,他真正想要實現的,似乎不僅僅是實現與shu合而爲一的野望,而是期許著一個更爲緊密的聯繫——他想噬咬下shu的每一塊血肉生生嚥下,好像只有這樣,求索無法的焦躁才能夠被平息。
讓一蓬蓬朦朧的霧氣順着火辣辣的喉嚨向下,充盈一個滿是饑荒的胃部。
當淚水溢出眼眶,mysta這才知悉自己視界模糊的原委。他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慾望如此醜惡暴虐,卻又無法停止。一線飄渺的金色希望好像終究還是將與自己擦身而過,他註定永遠無法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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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眨了下眼睛,眯着眼睛露出堪稱惡魔範式的引誘笑容,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地抽出自己的手,雙手解開腦後的褪色的緋色髮帶,暗色的長髮無風自動,散發出幽魅的紫色熒光。稍微鬆開頸部同樣褪色的破敗領結,他學着mysta剛剛的樣子歪了歪頭,看着mysta轉身,動作如同牽線的木偶般,倒進牀鋪,然後支起身楞怔。
門外的一切聲響好像來自遠方,再怎麼聲勢浩大的動靜都好像隔着一層厚重的油布,變成了教人無法分辨的內容。狹窄的走道上的腳步聲凌亂嘈雜,呼喊喝罵交雜成一片,組成一曲層疊的隆重樂章,但室內卻仍然沉靜得猶如一潭死水。
shu側耳傾聽,細細分辨,纏繞髮帶的指尖有節奏地點在桌面,像是暗中加入一隻愈演愈烈的焦急鼓點,無形中拉快了整體的節奏,尖叫摔砸的聲音應和一般逐漸顯現。
一道急促的脚步驟停在门外,恰如乐章演绎到最高潮前的休止,有人大力地敲擊門板,好像捶打門板的不是人肉拳頭而是仇恨的斧子,下一刻就会破门而入,「船長!船長!你还在里面吗?」
「闭嘴!我不是聾子!」
一曲终了,门外的乐手纷纷屏气凝神,等待着总指挥的下一步指示。
mysta伏在板上,后背拱起成一張弓,胸膛劇烈地起伏,像是刚从深水钻出海面那樣喘息,冷汗凝聚成股自額頭墜下。冷汗砸在自己臉頰上,變成一滴滴只爲自己而流的淚。
shu看着那對底色赤紅的眼睛,便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自己做完了一切準備,接下來只需靜觀其變就好。
他以爲看到了mysta和自己所做的一切。
mysta恨恨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隨後用兩根手指掐進身下人的臉頰,不對方有所反應,就將手中被擠壓變形的臉狠狠地擰向一邊。他吹了一聲口哨,哨音響亮尖銳,幾乎能刺破人的鼓膜,「這就是你在牀上的樣子?」
shu眉眼間紋絲不動,好像房間同時存在兩個面目一致的人並不離奇,而旁觀自己與別人交媾的場面也只是稀鬆尋常。
mysta身下的自己 ,有一對鹿一樣無辜可愛的桃粉色眼睛,眼中瀰漫着楚楚的水汽,委屈與驚愕的神情幾乎溢出;臉頰緋紅,像是一朵飽沾露水的嬌柔月季,一副看起來經受無情摧殘的可憐模樣……但也只是看起來罷了,這不過是一張自己刻意捏造出、被情慾所感染的無趣的臉。
shu將目光移到mysta的臉上。那是一張被褪盡了血色的臉,蒼白透明到讓人懷疑他怎麼還能活着,他的嘴脣因爲劇烈轉變的情緒而顫抖着,一股股汗水從他削尖的下巴滴落,眼中噴薄而出的怒火驅散了整張臉的死氣。
像一隻因爲被撈出水面而膨脹的河豚魚。
shu壓下眼中的笑意款款開口,「我以爲,一位更順從的……玩伴,會讓您行事起來更恣意。」
「誰需要這種東西。贗品就是贗品,吹捧得再高,它也一文不值。」mysta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着,更像是整理自己的面貌和心情,「我從來不做誆騙的買賣,所有不值錢又沒用的東西都會被我丟進海裏。」
「你最好不要再做多餘的事。」
年輕的船長丟下警告的話語摔門出去,很快粗鄙的喝罵聲響徹全船。
「這可不是什麼廉價的贗品」,shu起身走到牀邊,垂眸迎上自己的另一張臉,或許應該稱他爲akarino。
akarino彈坐起身,與此前海草一樣柔軟飄搖的姿態判若兩人,兩手死死拖拽住shu的襯衫下襬,喋喋不休的聲音像雛鳥討食的啾鳴,臉色分明比剛才還要漲紅幾分。
「……我可聽不懂珊瑚的語言。」shu試圖將akarino的手和自己的衣襬分離,但腐朽的衣物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拉扯,他只能看着akarino攥在手心的殘布和自己短了一截的襯衣陷入沉默。眼見akarino手中的碎布逐漸透明即將徹底消散,shu眼疾手快,一個彈指毫不留情地砸在akarino的腦門。
akarino蜷起身匍匐回牀上,捂着頭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緩緩變成一段小臂大小的粉白珊瑚。
兩片碎布飄飄然滑落,未至地面就憑空消失,下一瞬shu的衣襬恢復原樣。
shu默然半響,剛才的場景仍是荒誕淒涼到讓他有些難以承受,本想揮手直接收回珊瑚骨,但還是嘆了口氣,微微彎腰拿起,打算安撫一番。
在指尖觸碰到珊瑚的前一秒,shu心中升起一道不妙的預感,適時船身一個劇烈的顛簸,shu來不及抽回手,珊瑚骨輕輕懸空,準確無誤地飛撞上來。
半餉,shu拎起珊瑚骨托在臂彎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感受着手掌下的物件因驚恐生出的細細顫抖,若有所悟,「原來你把所有的感受都儲存下來……這也難怪mysta說你假。」
「你不要再吵了,我已經告訴過你,我是聽不懂珊瑚講話的。」語畢,shu就收起了珊瑚骨,嗡嗡的細聲戛然而止,他終於落得耳邊清淨。
矗立良久,shu微微嘆了口氣。此前觀望mysta的氣勢,和夾雜着akarino故作驚恐的鳴叫,本以爲這位船長行事會更粗魯許多,到頭來原來是這樣意想不到的和風細雨和黏膩糾纏,其人本性原比自己所知的更加純粹和容易哄騙,是以哪怕akarino小動作頻發,雖然過程有些出乎意料,但似乎並未影響到最終效果——真正地激怒mysta並使其喪失理智,與原本預期相比,是一件要更加簡單,卻也更加困難的事情。
勾起人類心底最隱祕的慾望並展露開來,本是惡魔的拿手好戲,只是shu的全身本事在開局就被封印得百不存一,只能以自己的僅剩的餓慾做僞裝的誘餌,緩慢地懸鉤直吊着mysta,他並不意外最終引導出來的是mysta被色慾衝昏頭腦的結果,畢竟色與餓的緊密聯繫,猶如一朵並蒂雙花,從色慾入手是一種最爲便捷有效的選擇。
只是akarino的擅自行動,太早地從mysta身上汲取了太多,偏偏又等不及摘選就一股腦地塞給自己,致使這份強行上供的食糧裏,除了昏頭熱腦的色慾以及誘發的不知饜足的貪婪,還摻雜了太多與飽腹無關的東西。
百十年積攢地飢餓得到緩解,人間的軀體免於消散的結局,被封印的力量也恢復些許,akarino此舉在奪取裨益的同時,也留下了太多足以被輕易窺破的漏洞,讓原本艱難卻穩妥的賭局陡增變數。
akarino,並不是恢復了力量,所有的問題就能一掃而空的。這是一個連mysta都知曉的道理,你怎麼卻視而不見呢?這可並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風啊,是誰唆使了你,讓你如此心慌意亂,莽撞着急?
不假思索地,一雙宛如淬了劇毒的碧色眼眸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能給自己添麻煩的事情某人必會十分樂意地參一腳。隨後一張光澤逐漸衰敗的慘白面孔逐漸顯現,那張臉自上而下的俯視自己,眼中充斥了太多預期之外的熱誠與搖搖欲墜的水光。
shu眼光閃爍,十指交叉,拇指無意識地替換交疊,許久,才幽幽地,又嘆了口氣。
mysta的吻原來會像夕陽下蓬鬆的浪花,一疊又一疊,永不知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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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感謝能看到這裡的您。
呃……雖然沒頭沒尾,甚至因爲腦洞成型时间太久遠,連澀澀的氛圍情緒都搞沒有了。
但是,現在對這一啪還算滿意ㄟ。
基本就是交代了咻咪情感上的認知,能把兩個笨笨合理編成這樣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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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情報(只是從不按照順序寫,所以都是些不算劇透的劇透):
咪從小就在船上,後來殺了船長自己變成船長了。設定是有被欺負過,如果被這點雷到我很抱歉,因爲我不想把這個放在開頭。然後他不識字就很正常⋯⋯(結果還是在搞師生パロ,但intps傳遞知識的時候互相喜歡上根本天經地義,他們又不會想談戀愛啊(刻板發言))
咻自稱是被詛咒困在寶箱裏的亡靈。但實際上在和咪周旋的同時還有和天界的賭外圍,反正他很適合慘慘的身份安排,本體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上一篇海盜惡魔好像有提到一點,基本就是常見的設定,沒臉回看我也不記得了。(前文🔗:https://telegra.ph/CAPTIANDEVIL1-11-24)
惡魔是以各種慾望爲食的物種,同時能夠勾起人的慾望。
拉akarino擋槍是因爲咻真的不想做所以作弊了(。)不過因爲akarino強行餵了他多餘的情感,所以本來只是冷酷無情走地獄難度路線的gamer心態,現在雖然能力解封,但心情上反而束手束腳,沒法隨心所欲了。(明明是惡魔但其實也很好搞定⋯⋯
咪還不清楚咻的身份,只知道咻有其他企圖,不過他完全不在意啦,在賭場上他絕對是最瘋的那個。
akarino只是一直在被狐狸狗壓著親。因爲狐狸狗以爲自己發瘋了想吃掉shu,就束手束腳地不敢動,但其實只是被shu和akarino玩弄混淆對慾望(ㄟ——。
akarino的珊瑚骨是,咻把自己當寶箱沉海後,隨手在旁邊撿到的。
akarino是唯一一個不太聰明的分身,所以經常被欺負的樣子。
akarino是妹妹。(還是男的
akari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