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想飛特的驅魔人
X中▋I ▋Event 2 黑市出現售賣人體模型的風聲，而人體模型很可能是…：Situation A
塵埃在晨陽的照拂中緩緩地流動著。
路人遺落在長椅上的舊約聖經同樣沐浴於這陽光之中，其封面上裝飾金線因著陽光的照映而在長椅的椅背上反射出了紊亂卻美麗的線條。
若無事的話，扎維爾是可以盯著這副光景直到太陽落下的。
「建議您盡快過來，我們就要開始說明本次的任務內容了。」
可惜在一通氣急敗壞的電話後，扎維爾之後又接到了這通十分禮貌的催促，而他知道，電話那頭的女聲是代表著什麼單位——那是舊日月宗專門掌管任務發派的經理人團隊，不帶感情的女聲是他們的特色。
「啊、別取消我的任務，我等等就到了。」
扎維爾抓緊劍袋的揹帶，本來慢悠悠的腳步加快了些，他畢竟不想讓已經很少的報酬變得更少了。
隔壁的鄰居們好像都沒把驅魔人當作正職在做，他是不是也該考慮接點別的工作了呢……但好麻煩啊……
到集合點內聽完這次任務的分配以及近日騷動的提醒——別問他詳細的會議內容，問就是他在神遊——跟其他驅魔人點過頭各自分別後，扎維爾便循著任務指示中的線索，一路查到了一間位於城市郊區的古玩店。
他推開店家的大門，走入亮著昏黃燈光的、堆置著許多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物品的店內，看著站在一堆古舊玩意中收拾著什麼的店員，扎維爾挑起了眉，棕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興味。
因為，扎維爾認識這個店員。
「喲，尼爾你怎麼來了，這應該是你第一次來店裡？」
而現在看來，店員既然叫出他在網路上的暱稱，想必也認出了他。
扎維爾曾透過一個網路論壇在這間店收過些市面上幾乎沒有流通的老遊戲，為了確保商品無損，若要求寄件，對方會直接送貨上門。
所以，在集合點聽簡報時，他很容易地就從幾個交易方式的特徵認出是這家店在兜售那所謂的「人體模型」——聽來很像狡辯但這也是為什麼他方才根本沒認真聽會議的原因之一。
「守密人？」對著熱情的店員，扎維爾笑著問出這麼一句。
本要上前迎接扎維爾的店員聽見這三個字後，腳上的步伐便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變換了幾次，最後他眼裡閃過一絲了然。
「舊日月宗？真讓我訝異。」店員眨眨眼。
「『人體模型』？真讓我訝異。」扎維爾聳聳肩。
「哎、朋友，我們可是做正經生意的，東西都在這兒，你要看就看吧。」
店員從工作圍裙的口袋裡撈出鑰匙，繞過了一堆商品跟一個個層架，大方地領著扎維爾走道店裡深處，通過幾個或許是障眼法的房間，最後敞開了通往倉庫的隱密門扉。
看著眼前或站或坐的骨架們，扎維爾沉默了。
擺在那兒的「人體模型」中，至少有兩三幅根本不是人類，他認不出全部，但至少看出了最中間那幅是金剛猩猩。
「……就是這些？」
「沒別的了。」
「血液也是假的？」
「別說假的嘛、只是跟他們預期的來源不太一樣而已。」
Reference
The Evolution and Adaptability of Mammals [Exhibition]. (2022). National Museum of Natural Science, Taichung City , Taiwan. https://www.nmns.edu.tw/eng/exhibitions/life-science-h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