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창호기려】 天才的失策
汙龜●嚴重私設,各種劇透注意(515後+尾聲)
●各種私人解讀,完全為了CP服務的OOC創作
●姜昌好=■ ■■■ ■■■ =首席工程師,張才務(金技勵)=▒▒ 雷明(音譯)
因為載體的知識,張才務現在看得懂中文,並對拳腳功夫產生了興趣。根據載體的記憶,他找了原文版的武俠小說開始閱讀。
結果,一發不可收拾。
張才務一直覺得,人類在文學與藝術上的造詣遠比阿爾法烏里更為精妙。或許是因為他們僅有百年的壽命,反而更能肆無忌憚地想像——暢想那些不同於現實、甚至無法實現的事物。
一花一木一世界,一本書亦然。
張才務不可避免地被拉進一個又一個的奇幻世界。他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地翻閱著,指腹撫過厚重的紙本原文書,緩緩閉上眼,沉入自己的想像之中。
除了對各門派功夫、奇門遁甲、暗器兵器感到好奇之外,更吸引他的,是書中描寫的各種藥物——良藥、神藥、毒藥、猛藥,無一不勾起他的好奇心。
或許是研究者的本能被勾起,他居然異想天開地想復刻這些藥,只為了嚐嚐它們的味道——那模樣,簡直像拿到新食譜後迫不及待想試做的廚師。
只不過,那些不是食物,而是毒藥。
畢竟書中寫得那般神奇,自然讓張才務難以抗拒。
只要有心,就能找到他人整理過的配方。除了那些一看名稱就知道屬於幻想的素材之外,張才務用從中藥店與草藥店買來的材料,已足以復現大部分藥物。
原版配方,他親自試了。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效,只是遠沒有書中描寫得那麼誇張。
這反倒讓張才務產生了興趣,開始依照小說中描述的藥效對配方進行改良。
因為身體對毒物有極高抗性,他毫不客氣地一杯又一杯灌下毒藥,仔細記錄副作用。幾乎是藥性剛發作,症狀一結束,藥效也隨之消退。
然而,這些藥物因為本身藥性溫和,某些事情被他忽略了——有些補藥吃多了,也會變成毒藥。
對這具毒抗高的身體而言,最有效的反而不是毒藥,而是春藥。
因為春藥的成分多半屬於「補藥」,不被歸類為「毒」,身體不會立刻排除,而是逐漸累積,與其他殘留藥性層層疊加——
等到發作時,已經來不及了。
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襲來。
張才務感覺腦袋發沉,只當是藥吃多了,想撐一下等藥性退去。
結果不但沒有緩解,反而一股燥熱自體內翻湧而上,更糟的是,褲襠已經明顯鼓起。
這一連串的異常讓他瞬間明白,肯定是春藥發作了。
而問題在於,他仗著身體抗性,什麼藥都往嘴裡送,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判斷是哪種藥材導致的。
燥熱、暈眩、失控的慾望——
這種感覺,與記憶中某種生理反應幾乎重合。
塵封的記憶被喚醒。
張才務很快確定,這不只是藥效,而是藥性刺激,讓他陷入了「發情期」的狀態。
他解開褲頭,手探入其中,幾乎是本能地開始套弄,但無論怎麼做,總覺得少了什麼。
腦袋昏沉的張才務隨手拉好褲子,轉身去找人求救。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在這個家裡,敢這樣敲他房門的也只有那個人——
姜昌好困惑,但還是讓張才務進來,結果看到狀態明顯不對勁的人,原本蒼白的肌膚此刻透著不自然的紅,額間冒著汗、輕喘著,更別說那個沒穿好的褲子底下的異常。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那模樣太狼狽,讓姜昌好忍不住關心,手指在鍵盤上敲動著。
「喝了自製的一些藥劑⋯⋯」張才務很自然的直接坐在姜昌好的床上,順手抓過枕頭抱在懷裡,下意識的用臉磨蹭。
【你老實說到底做了什麼。】姜昌好不認為那些讓兩人身體恢復的藥劑會有這種效果。
「武俠小說的毒藥跟春藥⋯⋯」有種犯錯的感覺,莫名的心虛感讓張才務直接把頭埋進枕頭內。
呼吸之間,全都是姜昌好的味道。
【⋯⋯都幾歲的人了,不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嗎?】過於荒謬,但又很像是對方會做的事,讓姜昌好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就好奇味道啊!而且他們沒事把配方詳細列出來幹嘛!什麼藥材幾錢幾分都清清楚楚⋯⋯」張才務埋著枕頭說話,聲音有些悶哼,也因為他此刻的狀態,嗓音有些變調,顯得幾分委屈。
【我知道你不挑食,但也該分清楚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吧?所以你現在是中了春藥?】
有人仗著自己毒抗高,真的是什麼都敢往嘴裡塞,他記得家裡的嬰兒只有一個啊?
「不是!藥性都排除了,只是那個感覺太像發情期,結果久違的記憶被喚醒⋯⋯」身體的感覺太難受,張才務直接整個人往後躺,身體陷進柔軟的棉被中,而更多屬於姜昌好的氣息包裹住他。
好奇怪,是因為用了人類的身體,對氣味變得敏感又依賴,現在發情狀態的他特別想聞姜昌好的味道,那股氣味讓他本就混亂的神經更加發燙,卻也安撫了紊亂的情緒。
【你現在發情了?】姜昌好看著佔據自己床上的人,只感到困惑,這個人發情了來他這裡做什麼。
「對啦⋯⋯幫幫我啦!我剛剛自己弄了都差一點⋯⋯」抱著枕頭趴在床上,跨部下意識的擺動摩擦著床,張才務可憐兮兮的抬頭求救。
【你要我怎麼幫你?】因為模樣太惹人憐愛,他心軟問了。
「就,你之前在成年禮教過我的,用手指弄、弄我後面也可以,而且你之前在浴室也幫過我啊⋯⋯就在幫我一次啦⋯⋯」張才務拜託的話語在柔和的嗓音襯托下,變得像是在求歡的撒嬌。
現在為了舒緩這股燥意,他是什麼話都敢說、什麼請求都敢提。
【⋯⋯為什麼堅持要我的手指?你自己沒手嗎?】
「不一樣,你的又粗又長,可以戳到深處⋯⋯而且我自己不敢弄那邊。」張才務的後面只有被手指進去過一次,那還是姜昌好要告訴他前列腺的位置才插進去的。
【話好好說,不要省去主詞。】
「無所謂啦,聽得懂就好,所以幫我。」
【我拒絕。】這種被當成活體按摩棒的感覺太微妙了,姜昌好想都不想的拒絕。
沒想過會被拒絕,張才務愣了一瞬。
下一秒,惱意翻湧而上。
本就混亂的意識徹底失控——
幾步逼近,手直接扯開姜昌好的褲頭,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你!不要隨便摸別人的生殖器!我當時不是教過你嗎!】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姜昌好一瞬間僵住,隨即回過神。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動,另一手伸出想制止他。
「你又沒差⋯⋯我也只是在鬧你而已。」張才務語氣含糊,呼吸有些亂,像是在辯解,又像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指腹還在無意識地揉弄著,順著輪廓撫過,沒有停下。
那動作幾乎與替他清洗身體時一樣—— 卻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意味。
【正常人不會為了鬧朋友做這種事。】
「我們又不是正常人⋯⋯」張才務抬頭看他,眼神濕潤,眼尾泛紅,帶著明顯不正常的熱度。
「你這裡到底什麼時候會好?」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點不耐。
像是真的在困擾「為什麼只有自己有反應」。
至少,不是只有自己有反應,這樣也不會顯得尷尬。
【不要摸了,上來坐好。】姜昌好皺了皺眉,被那樣的觸碰弄得有些受不了。
他是沒有生理反應——不代表沒有感覺。
張才務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亮了起來。
「真的?」
幾乎是立刻——張才務收回手,迅速脫掉褲子,隨意用腳踢到一旁。
俐落地跨坐到姜昌好的腿上。
改裝過的輪椅穩穩承受住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張才務整個人往前貼過去,靠在姜昌好懷裡,抓緊對方的上衣。腦子已經糊成一團的他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紓解。
他不停地蹭著,像隻討拍的貓,帶著無意識的撒嬌與索求,甚至下意識地抬起腰,迎合著尚未開始的觸碰。
看著張才務這一連串反應,姜昌好忍不住懷疑——這人是不是又亂看了什麼東西。
姜昌好伸手往下探,摸到那處私密的小口,比預想中還要濕潤,明明沒有用潤滑液,卻已經有了一層水液,沒多說什麼,只是借著這些體液小心的潤滑,指腹小心貼上,輕輕摩擦生澀的嫩肉,慢慢潤開那個過於緊緻的入口。
【你這個載體的性取向⋯⋯我記得你說過,他是鋼鐵直男?】姜昌好當時只關注這個載體的主要情報,這種極具隱私的問題當時也沒特別深入。
「嗯!是、是啊!不然我為什麼要讓你教我同性之間怎麼交配,因為他跟『金技勵』都不知道。」張才務聲音發顫,手指探入讓他腰軟,內壁下意識的收縮分泌更多體液,也像是在迎合手指的侵入,挺起的性器隔著布料蹭著姜昌好的腹部。
陌生的愉悅感令他恍惚,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這樣啊。】姜昌好若有所思的看著迎合自己的動作在擺動腰肢的人。
粗大寬厚的手指探索著緊緻有彈性的肉道,感受著內壁的收縮宛如在吮吸,細撫著裡面的起伏曲折,宛如挑逗的勾弄,感受到懷裡人的輕顫與磨蹭,直到按道那處——
「哼嗯——」
那是張才務不曾發出過的聲音。
那聲音,黏膩、嬌媚,帶著一點想要更多的撒嬌,然而更像是發自內心的嬌嗔。
那感覺跟當時指導自己時完全不一樣,這是更直接、往深處刺激的觸碰,讓張才務的下腹一陣緊繃,流出了前液,整個人靠在姜昌好的肩上在他耳邊喘著。
用聲音作為媒介的阿爾法烏里人,在本質上對音色的反應敏銳,更別說張才務現在這具載體的嗓音並未被成癮物質侵害,柔和的嗓音戴上欲色,額外誘人。
姜昌好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連脖子都浮出青筋。
他沒有停下——
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張才務如願的舒緩了性慾,他被姜昌好用手指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他扭著腰胯在一次次的刺激中發出歡愉的呻吟,前列腺被按壓到都徹底記住在哪裡了,姜昌好的上衣早已被他射出的精水弄濕,而他自己不知道,對方的褲子沒能倖免,被他後穴流出的淫液濡濕。
還沒適應這種強烈刺激的身體,只要稍微一碰,就無法克制聲音。
更何況這樣密集的連續觸碰——呻吟開始破碎,柔和的嗓音逐漸沙啞。
理智早就被沖散,只剩下身體在反應。
也是這樣持續的前列腺高潮,導致張才務有點性上癮了,之後三不五時要用姜昌好的手指自慰,這又是後話了。
結束後兩個人依舊靠在一起,張才務陷入賢者時間,整個人懶洋洋地窩在姜昌好懷裡,像一隻饜足的貓。
如果忽略那濕黏狼狽的下半身——這畫面幾乎可以稱得上溫馨。
氣氛安靜了一瞬。
【⋯⋯我覺得比起武俠小說,你更要看道德經。】
「因為我沒道德?」
【很高興你有這項自覺,不過以人類的角度來看我們兩個都沒有道德。】
畢竟是兩個頂著他人屍體活著還去盜墓的外星人,以人類的標準來看,他們確實不太像會講道德的人。
張才務輕哼了一聲,沒有反駁。
【但不是那個原因,只是你開始研究中醫療法,我認為你還是要看一下奠定重要基礎的書,避免又犯了相同的錯誤。】
門消失之後,那些帶有特殊效果的材料只會越來越少——他們現在用的,大多是地球本土的材料,除非是無法取代的。
張才務沒回話,他知道對方的意思。
「⋯⋯我知道啦,只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聲音悶悶的,語氣有點敷衍。
「現在我在研究針灸,沒有適合的毫針反而是問題⋯⋯」
兩個S級的身體,一般的針根本扎不進去,而且能扎進他們身體的針肯定很少,沒辦法像一般的針一樣是一次性使用。
他甚至都想問姜昌好當初那些藍釘子還有沒有,在磨一下變成針也未嘗不可,何況用針的話⋯⋯張才務若有所思的看著姜昌好的脖子。
記仇的本性難移——
即便兩人現在是同居中、互動也比以往親密許多(都來讓人幫忙發洩了),也不影響他算帳。
畢竟都有一句俗話了:親兄弟 明算帳,何況是他們這種半路湊合的家人。
張才務的視線落在他頸部——停住。
那幾個位置——他記得很清楚。
姜昌好抬手摸了摸脖子,總感覺頸部有些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