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창호기려】噩夢
汙龜●嚴重私設,各種劇透注意(515後+尾聲)
●各種私人解讀,完全為了CP服務的OOC創作
●姜昌好=■ ■■■ ■■■ =首席工程師,張才務(金技勵)=▒▒雷明(音譯)
招呼。
救贖。
生離。
死別。
相逢。
摩擦。
交鋒。
試探。
相識。
並肩。
犧牲。
夢中的苦澀,貫穿了前世與今生。
那抹救贖自己的紅色身影,被處決的畫面反覆重現——
從自己手中流失、幾近破碎、幾乎消散的靈魂,也一再撕扯著他的意識。
張才務猛然驚醒。
冷汗浸透全身,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他從支離破碎的夢境中驚醒,尚未完全清醒,手已本能地伸向身旁的人,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身體,確認那份熟悉的溫度仍在後,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將手掌貼上對方的胸膛,掌心下是蓬勃而穩定的心跳,又俯下身將耳朵貼近對方的鼻尖,感受那沉穩而溫熱的呼吸。
「還活著⋯⋯還活著⋯⋯」張才務的呼吸微顫,驚慌的表情稍稍收斂。他失控般抱緊熟睡的人,臉埋進對方頸側,反覆蹭著那道猙獰的傷疤,彷彿只要稍一鬆手,眼前的一切就會再次崩塌成夢。
那段搶救 ■ ■■■ ■■■ 靈魂的日子,張才務沒有一天不是提心吊膽。他怕自己稍有閃失,對方就會真正從這個世界消失——幸好,他把人救回來了。
姜昌好被頸間濕熱的觸感弄得微微發癢,從夢中悠悠轉醒。睜眼時,才發現張才務正緊緊抱著自己,低聲呢喃。
「做惡夢了?」姜昌好低頭看著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的張才務,伸手輕輕撫摸他的頭,動作自然又帶著安撫意味。
明明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會被夢嚇成這樣。但也正是這份偶爾流露的直白與真誠,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沒事,只是覺得⋯⋯有你在我身邊真好、真的很好。」張才務蹭了蹭他的掌心,像隻依賴人的貓,聲音微微哽咽,那份鬆了一口氣的慶幸,卻掩不住殘留的恐懼與不安。
「怎麼突然說這些?」姜昌好輕拍著他的背,語氣是難得的溫和。
張才務眼中閃爍著細碎的光,溢出的魔力隱隱不受控制,這正是魔力失控的前兆。躁動的情緒影響到他對魔力的控制。
察覺到這點的姜昌好,動作不自覺地更加輕柔,試圖穩住他。
「我夢到、夢到沒有把你救回來⋯⋯我想做!現在就要!你給我,好不好?」張才務的呼吸紊亂還處在夢中餘悸,此刻的念頭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確認存在的方式,他需要觸碰、需要佔有,來證明那一切不過是噩夢;需要親自感受對方的體溫與呼吸,確定此刻的一切是真實。
「好,都給你。」姜昌好哪會看不出張才務現在的精神狀態明顯不穩定,對於他的要求沒有半分遲疑就答應了。
張才務摟住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雙臂緊環抱,貼近耳側低聲呢喃:「把我抓住、掌握在手裡⋯⋯把我變成你的顏色⋯⋯」柔和的嗓音煽情誘人,語氣黏膩而濕熱,帶著近乎失控的渴求。
「雷明,你真的是⋯⋯」姜昌好低聲咒罵了一句,脫去自己的上衣,伸手扯開張才務被汗水浸濕的睡衣,面對心儀之人如此直白又放肆的求歡,誰能無動於衷。
對於身體含水量有九成以上的阿爾法烏里人而言,「改變顏色」意味著讓另一種水份徹底滲入自身。
而在歡好時說出「變成你的顏色」,則是最露骨、最墮落的邀請——是下流到貴族都羞於啟齒的淫語。
那代表著,要讓對方的體液不斷注入、填滿體內,直到身體被徹底染上對方的顏色,那樣不僅是顏色,連氣味、存在、甚至支撐身體的本質都被對方的物質完全取代。
這也是阿爾法烏里人最直接、最蠻橫的對戀人的佔有與宣示。
兩道交疊的身影互相磨蹭著,月光透入的房裡染上慾色,低微的喘息讓房間多了一絲纏綿。
和姜昌好健康的杏色肌膚相比,張才務的膚色透出一股不自然的蒼白。或許是低溫保存太久肉體漸漸失去了血色,因為沒有足夠的樣本可以作證,也不影響生活,兩人也就不再深究了。
姜昌好摟著張才務的頭,深深地吻住他,舌尖帶著侵略性探入,捲著對方的舌尖吸吮、糾纏,交換著濕熱的津液。張才務放軟身體任由他親吻,早已熟悉對方的動作,很自然地回應著,舌尖反過去舔弄對方的上顎,發出細碎而誘人的水聲。吻夠後,姜昌好直接伸手把張才務的睡褲脫下,露出兩條修長均勻的腿,褲子底下早已濕黏不堪,透明的淫水拉出細長的銀絲。
這是張才務為了方便性愛對身體做的改造——調高敏感度、降低痛覺,現在他的身體只需稍微刺激一下就會濕到不行,如同虛構作品中的Omega男性一樣。在姜昌好的逼問下,他也承認確實參考了這個作為改造的方向。
雖然張才務拍胸脯保證,只要濕了就算沒有前戲也能直接插入隨時開幹,但身為浪漫主義者的■ ■■■ ■■■不會對喜歡的人這麼粗魯,過去他對著仿真魔像都會做足前戲,更何況是對著本人。
因此張才務常在前戲階段就被刺激得不斷出水,弄濕床單更是家常便飯。
姜昌好的手探到張才務的後穴,不出意外的摸到一片濕潤溫熱,指腹在穴口輕輕打圈撫摸,感受那嬌嫩的皺褶因期待而微微翕合、收縮,擠出更多黏滑的淫水。粗糙的指腹刮過敏感的穴口反覆撩撥,帶起一陣陣細小的顫抖與水聲,穴口很快被弄得粉潤透亮,誘人至極。
「手指趕快進來⋯⋯」張才務不滿地悶哼,明明說過可以直接插入,這人卻還是堅持要前戲。
雖然這麼想著,但張才務並不反感前戲,只是討厭自己常常被摸到失態,甚至還沒插入就被刺激到射精。
才不是自己的身體太敏感,是對方的技巧太好,讓自己招架不住!
「你稍微含蓄一點吧⋯⋯」姜昌好被張才務的直白弄得有些尷尬,卻還是滿足他的需求,粗大的手指依言插入穴裡,緩緩推開緊緻的穴口,擠進那片濕熱柔軟的通道。內壁立刻本能地收縮,緊緊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蠕動。
「都做這種事了,幹嘛要含蓄⋯⋯嗯、嗯哈——」張才務被開發透徹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內壁被手指刮過敏感的黏膜後再次湧出大量濕液,順著指縫流下,染濕了姜昌好的褲子。
張才務撐起身體跨坐在姜昌好的腿上,一把扯開他的褲頭,彈起的粗長肉棒蹭過大腿、貼上腹部,滾燙的溫度與跳動的青筋讓他忍不住輕輕磨蹭,他向前傾讓兩人的性器緊貼在一起。
兩根陰莖不管是形狀、顏色還是尺寸,對比的差距常常讓張才務有種自己還沒發育的感覺——自己那根雖已勃起得發紅,卻仍被對方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凶物完全壓制。
其實「張才務」的尺寸在亞洲是標準之上,甚至可以說偏大,但是和「姜昌好」這個有遺傳優勢與覺醒副作用導致的「規格外」相比,自然無法相提並論。
第一次看到姜昌好完全勃起時,張才務還質疑他是不是裝了其他龍類的道具,實在是那玩意兒的尺寸太誇張了!
畢竟處於沉睡中的小昌好長度就到大腿中段,要知道這個人的身高足足有192公分,稍微推測都是可觀的數字,更別說甦醒的小昌好、不,應該說是大昌好了。
「你到底要弄壞我幾件褲子⋯⋯」姜昌好無奈的看著幾乎被撕開的睡褲。
「裸睡就沒這個問題了,而且對身體更健康⋯⋯」張才務一臉期待。
「我有錢,你繼續撕。」姜昌好敢保證,少了睡衣遮掩,他真的每天都要被張才務騎著搖醒,就算他底子再好也經不起每天被榨乾。
「無趣⋯⋯」張才務脫掉上衣,直接赤裸地面對姜昌好。精壯的身體帶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伸手握住姜昌好的陰莖,手指刻意在馬眼處按壓、打圈,反覆摩擦那敏感的龜頭冠,熟練地揉弄挑逗後,順著粗壯的莖身緩緩撫摸到下方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捻、按壓敏感的繫帶。
「別鬧……」姜昌好低吟著,手指也越發深入。整根手指在張才務體內緩慢抽插按壓,攪動著濕潤柔軟的通道,帶出更多黏稠的水聲。一根手指顯然無法滿足他,很快便加入第二指,兩根手指併攏撐開緊緻的內壁,細細描摹裡頭每一道起伏的褶皺與敏感點。
在細撫內壁時,那一陣陣激烈的收縮與吮吸讓他忍不住想逗弄人,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往更深處探去,指尖精準地壓住那處早已腫脹的凸起。
「哈啊!唔嗯……」張才務手無力地停下,酸麻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讓他瞬間失力。下腹緊繃、腳趾蜷曲,陰莖更加硬挺,前端的小孔不停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細長的絲。
身體逐漸被手指撩撥得承受不住,深處的空虛像火一樣燒灼著他。比起手指的撫慰,他更想被姜昌好那根粗長的性器徹底貫穿填滿。
「你太敏感了。」姜昌好加重按壓的力道,聽到張才務壓抑不住的呻吟後,沒意外地看到他陰莖一陣痙攣,射出的白濁灑在自己結實的腹肌上。
抽出手指,兩指滿是拉絲的黏稠體液,下一秒,他翻身將張才務壓倒在床上,雖然現在他走路還不太穩,但在床上不影響他發揮。
「不敏感怎麼濕成這樣啊,這是連鎖反應。」張才務伸腿纏上姜昌好的腰,擺動著腰胯,臀部緊貼著那根勃發到極致的陰莖,粗長的莖身順著腿縫貼著大腿內側往上頂,龜頭磨過敏感的會陰、蹭著自己硬挺的陰莖,甚至戳到肚臍。
私密處被莖身上凸起的筋絡反覆摩擦,帶來一陣陣又癢又麻的快感,讓張才務舒服得蜷曲腳趾,穴口又擠出不少淫水。
「你真的很會用我取悅自己。」姜昌好無奈的看著張才務放蕩的動作,他時常懷疑,這個姿態妖嬈的男人究竟是本性如此,還是被壓抑太久所致。
「之前都是我在動,我當然懂怎麼讓自己爽。」雖然累,但張才務不討厭那種自己掌控的感覺。
「言詞粗鄙、牙尖嘴利。」雖然聽著像在罵人,語氣裡卻帶著寵溺。
拉開纏在自己腰上的腿,姜昌好撫摸張才務的胸膛,恰到好處的肌肉顯得精瘦有力,漂亮的肌肉在喘息中微微顫動。
揉捏圓潤的乳粒,指尖在上頭輕輕打轉捻動,敏感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乳頭迅速腫脹變硬,色澤艷麗挺立得像兩顆櫻桃。
「你很喜歡玩我的乳頭,你好奇怪⋯⋯」胸前的敏感點,讓張才務止不住地發出細碎呻吟,腰肢無意識地扭動。
「陌生的器官,很難不好奇。」鬆開揉捏的手,姜昌好看著張才務迷亂的樣子,笑著吻上他的臉頰安撫。
吻漸漸往下,嘴唇滑過纖細的脖頸,在精巧的鎖骨上留下吻痕,寬大厚實的手撫過挺翹的乳尖,低頭含住一側腫脹的乳頭,舌尖沿著乳根緩緩舔弄,吸吮得發出淫靡的水聲。姜昌好的表情像是在品嘗珍饈美饌一樣認真而專注。
「我需要弄出母乳給你吸嗎?」被姜昌好吸吮的感覺讓張才務快感強烈到頭皮發麻,下意識把姜昌好的頭緊緊抱在胸前壓著,宛如在哺育嬰兒的母親,乳頭在濕熱的口腔裡被舌頭反覆捲弄輕咬,引得他發出細碎的呻吟。
「你又想改造身體了?」姜昌好含著乳頭含糊地說,舌尖用力吸吮乳暈,耳裡是張才務嬌媚的呻吟,另一邊尚未品嘗的乳頭則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搓捻、輕扯、磨蹭,越發腫脹紅艷。
「我好奇產出乳汁的感覺啊⋯⋯」胸前的刺激讓張才務全身酥軟,敏感的肌膚被濕潤的舌頭勾勒出道道水痕,讓他體會到異樣的、幾乎要融化的快感,乳頭被手指逗弄得感覺也不遑多讓,這種陌生的刺激讓張才務嬌喘。
「你真的孩子養久了,連母性都生出來了,你不會還打算自己生一個吧?」
「只有母性而已,生孩子不可能,這又不是我自己的身體,何況原身一個窮凶惡極的罪犯,沒有延續劣等基因的必要。」
雷明對於延續自己的基因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否則也不會把自己閹割了,而潛心研究兩耳不聞窗外事,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基因有不少沒落貴族在覬覦,雖然來自深海,出身下賤這點被詬病輕視,但那強大的基因一旦融入自己的家族,生出天賦極佳的後代,那可是振興整個家族的榮光,也幸好大魔導師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他肯定會上門去殺死那些覬覦他基因的無能者們,反正貴族他也不是沒殺過,他自己不想要延續血脈不代表能容忍他人覬覦自己的基因。
「確實,你這點我認同。」
■ ■■■ ■■■過去也不是沒有機會延續自己的基因擁有自己的後代。只是他平等的瞧不起所有能力低下的人,身處同齡人中最優秀之人自然讓他更加高傲,所以這位阿爾法烏里貴族更不可能讓自己優秀的基因跟劣等種結合,光是想到有這種可能他的觸手都要炸開了,這也是他自瀆後都會銷毀精液內所有基因序列的緣故,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基因被污染。
「如果真的很想要孩子,讓你做一個就好了啊。」
這幾年的治療,姜昌好逐漸想起魔道學的知識,他最先拿來測試的是改造了金技勵的兩隻水母娃娃,現在這兩個娃娃看著不起眼,像是會動、會發聲的兒童玩具,在必要時卻是能保護金技勵的守護者,可以抵擋S級的攻擊爭取兩位家長趕過去解救的時間。
「你真的想要?」
聽到姜昌好的問題,看著趴俯在自己身上的寬大身影,張才務露出狡黠的笑容,把他從自己胸前推開,讓他撐在自己身上令他可以看清自己的動作。
「老公,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伸手暗示性地撫摸自己的下腹,抬起腿在姜昌好的陰囊處用腳背輕輕磨蹭,姿勢誘人而大膽,毫不避諱地露出早已濕透的後穴——那處本來圓潤小巧,卻被姜昌好的肉棒反覆操弄成淫亂的縱向裂縫,甚至連裡面都被撐成專屬於他的形狀。
「你這裡不打算修復一下嗎?」姜昌好看著微微翕合、溢出淫水的穴口,忍不住粗喘著伸手撫摸,指尖輕輕撥開皺褶,感受那裡的濕熱與柔軟。
這個眯眯眼越來越會勾人了。
不得不承認,天才學什麼都很厲害。現在張才務在房事上簡直老練得可怕,姜昌好偶爾會懷念那個牽個手就臉紅的張才務。
「哈啊——才不要,這是被你操出來的證明,而且只是形狀變了而已,裡面還是很緊,不影響性愛體驗⋯⋯」主要是鬆了之後,張才務就要花更多力氣去夾緊,他不想浪費這些力氣,所以讓自己的身體維持在一定的狀態,不過穴口是刻意讓它變成那樣的,他想留下一些痕跡證明兩人的關係。
「不是這個問題,是看起來太不檢點了。」
「哪裡不檢點了?只是變成你的形狀而已,我還在等著變成你的顏色⋯⋯啊!」話還沒說完,張才務就被猛然插入的粗長陰莖弄得發出高亢的嬌吟。
他的一條腿被姜昌好扛在肩上,碩大的龜頭輕鬆的頂入濕溽的後穴,直接肏到深處,龜頭頂到直腸末端時,仍然有一大截陰莖還在外面,粗壯的莖身把穴口的皺摺都撐開了。
粗暴的插入讓張才務嚶嚀連連,被性器佔有的滿足感讓他露出迷醉的表情,內壁也緊緊吸附住莖身感受筋絡的凹凸,那是他最渴求的輪廓和形狀。
一臉饜足地撫摸著肚皮上被頂出的明顯隆起,張才務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只能用風情萬種來形容,因為情潮讓蒼白的肌膚染上了妖豔的粉,帶著紅暈的眼尾讓他宛如吃人的艷鬼。
看著張才務此刻的樣子,姜昌好決定滿足他的願望——讓他徹底變成自己的顏色。
握住張才務纖細的腰,姜昌好將性器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沒入。抽插的節奏越來越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淫水與前液,每一次頂入都精準撞擊最敏感的那一點。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皺褶完全被撐平,內壁的緊緻與吮吸感讓姜昌好低吼喘著。
「嗯唔唔……」穴口被粗硬的莖身反覆摩擦讓張才務的腰肢一陣陣酥軟,深處被頂撞得又麻又酸的快感讓他不斷收縮,更多透明的淫水被擠出來。
「怎麼了嗎?」內壁像有生命般一陣陣緊緊吸附、蠕動,姜昌好感覺舒服得頭皮發麻。
『嗚嗚⋯⋯■ ■■■ ■■■⋯⋯快一點,想要快一點❤』張才務讓自己的心音在姜昌好腦中響起,刻意用阿爾法語喊出那個無法用人類的聲帶說出的名字。
「都給你。」腦中的聲音與那個久違的名字,讓姜昌好徹底失控。他順從地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幾乎全數抽出,再用最粗暴的力道整根頂入,每一個角度都在凶狠地戳弄張才務最敏感的點。
頻率與力道的改變讓張才務舒服得發出連綿不絕的呻吟,深處的轉折不停被龜頭頂弄、碾壓,讓他無法克制地收縮顫抖,淫水像失禁般一股股噴出。他難耐地扭著腰迎合插入的節奏,完全陷入情慾之中,迎合的話語更是脫口而出。
「剛剛那裡還要~」
『唔嗯嗯❤❤❤■ ■■■ ■■■⋯⋯哈啊!嗯唔⋯⋯不夠,裡面好癢,想再深一點!還想要更深一點⋯⋯』
腦中、耳邊同時響起戀人的淫語,陷入情慾的他顯然忘記切斷心音。嘴巴與心聲的不同,足以證明他的心口不一,也側面顯示,姜昌好他沒有滿足張才務的需求,還有張才務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淫亂,有意要克制自己的慾望。
姜昌好決定不再保留,把剩餘的那截陰莖全數插入,粗硬的陰毛緊貼著敏感到發顫的穴口,手指忍不住輕撫交合處,戳弄那圈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嫩肉,感覺到它劇烈瑟縮的同時,內壁也跟著劇烈收縮、吮吸。
「啊啊⋯⋯哈嗯⋯⋯好厲害⋯⋯好舒服⋯⋯」
『嗯啊!太深了!■ ■■■ ■■■真厲害,要壞掉了!裡面要壞掉了❤❤』
結腸久違地被粗大的龜頭頂開,極致的快感讓張才務快翻白眼了,股間敏感的地帶被略為粗硬的陰毛緊貼、摩擦,帶起陣陣難耐的癢意,讓張才務下意識扭腰擺胯,穴口像小嘴般地吞吐著粗長的性器。
『嗯!■ ■■■ ■■■要在下面一點⋯⋯哈啊❤❤』
「射進來了⋯⋯好舒服、哈啊!老公好棒——」
張才務發出一聲比一聲嬌媚的呻吟,加快晃動腰臀的動作,姜昌好頂送的動作完全沒有停過,甚至更加大力且快速。
陰毛被張才務的淫水徹底打濕結成一團,後穴被這樣凶狠快速地抽插,把流出的淫水磨成了白色的泡沫,讓本就不堪的後穴更加淫穢。張才務自己的陰莖跟著身體的節奏可憐地晃動,不時射出稀薄的精液,此刻它只剩下吐出精水的功能,就這麼可憐的搖著。
最後的頻率實在太強烈了,張才務只能無力地癱在床上,任由姜昌好為所欲為。腿間與股間自然是一片狼藉的濕黏,身下的床單早已濕透,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極其淫靡的水聲與肉體碰撞聲,讓房裡的氣氛更加炙熱。
「哼嗯~夠、夠了⋯⋯那邊不要了⋯⋯嗚嗚嗚⋯⋯不要在、哈啊!」
『嗯⋯⋯唔嗯⋯⋯❤要壞掉了!一直流水、要壞掉了!嗚⋯⋯被■ ■■■ ■■■肏到壞掉了❤❤❤』
感覺性器不停進出自己的體內,在最深處一次又一次注入精液,這讓張才務情不自禁地抱緊姜昌好,在他耳邊訴說著更加煽情、下流的淫語。他早已沉淪在慾望之中,根本不想思考自己在做什麼,一切只是順從最原始的感覺。
愛妻在自己身下放浪的扭動身體迎合著,好多低俗下流的話語都從那小巧的嘴、靈活的腦袋流瀉而出。
姜昌好被刺激的更加猛烈,用不一樣的速度和節奏把張才務往死裡肏,完全要達到讓他腰斷的程度,隨著抽插的動作,後穴因為極度興奮而更加濕潤,一次一次射進他的體內,現在他已完全分不清從那紅腫不堪的穴裡流出的是張才務的淫水,還是自己射進去的精液。
在張才務幾乎無法言語、瞳孔似乎呈現心型,連腦子都成了一片雜訊時,姜昌好才停下這場無止境的性愛。他緩緩抽出仍舊硬挺的性器,伸手撫弄張才務無法合攏的穴口,裡頭被磨成泡沫狀的精液正緩緩溢出。
姜昌好的長髮因汗水黏在一起,有些還貼在臉上,背上布滿張才務留下的深深爪痕;而躺在床上恍神的張才務,身體泛著情動的粉色,渾身都是吻痕與牙印,乳頭和乳暈被吸吮得腫脹,穴口也被肏得又紅又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被操得一片狼藉的嫩肉。
「變成你的顏色了⋯⋯」張才務摸著微微鼓起的腹部,裡面全是姜昌好射進去的東西。
「下次別再這樣說,太下流了。」
「你不是喜歡我這種樣子嗎?」張才務也是在一次次性愛中發現——自己的言詞與反應越浪蕩,姜昌好就越容易失控,進而滿足他的慾望,這才導致他變得越來越淫蕩。
姜昌好沉默了。他怎麼也說不出口,有這種反應的真正的原因是潛意識、是習慣。畢竟那意味著要解釋——上輩子他親手做了一個淫蕩的仿生雷明魔像來發洩慾望。這種堪比黑歷史的事情過於羞恥,他絕對不會說出口。
「你們貴族果然假正經。」張才務顯然誤解了他的沉默。
經過這次性愛,張才務心裡開始偷偷計畫怎麼讓姜昌好生氣。因為過程中幾次稍微粗暴的抽插讓他的身體失控,讓他想體驗所謂的 angry sex——偏偏他的對象情緒太穩定,根本難以激怒。
「沒有。」姜昌好下床,從衣櫃翻出乾淨的浴袍,套上海軍藍的那件後,又拿起另一件給張才務披上。
「這顏色也太莊重了吧⋯⋯下次跟你買一樣的就好,或者酒紅色也行啊⋯⋯」張才務蹙眉看著那件絳紅浴袍,自從開始有服裝審美後,他多半選擇冷色調讓人顯得低調的衣服,他不太喜歡這種張揚的大紅色。
「你穿著這種顏色好看。」姜昌好沒說出的是,披上這顏色的張才務就好像被前世的他握在手中——畢竟他的身體顏色就是這種莊重的紅。
「咦?」難得被讚美,讓張才務愣住了。
姜昌好並沒有說謊。
明豔的紅色襯得張才務的膚色更加蒼白,反而添上一股妖異的魔魅。狹長的眼型原本容易帶出算計,但他單純直白的性格卻沖淡了這點,而長期身居上位又讓他多了一絲傲氣——這種反差,反而更引人注目。
簡直是個惑人不自知的狐狸精。
人類常說:「美人在骨不在皮。」
這句話■ ■■■ ■■■深感認同。不同的靈魂會讓同一具肉身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氣質,他甚至敢肯定——如果是自己進入這具身體,給人的感覺只會是工於心計、老謀深算的奸臣,那雙眼也會帶著對他人的輕蔑。
反正,他是做不成艷鬼的。
「喝點水。」姜昌好拿起一瓶水遞給張才務,他怕再不給這人補充水分他會脫水,畢竟床濕透了可都是他的傑作。
「你這樣我會懷疑你想要繼續喔。」接過水,打開來直接飲入半罐,他確實流失不少水分需要補一下。
趁著張才務還在喝水,姜昌好直接把人抱起來,托著腿緩步走向浴室,打算清理。
至於後來在浴室裡,被稍微恢復體力的張才務勾著繼續做到天亮,還差點讓孩子上學遲到——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而在之後,張才務也深刻體會到了什麼是angry sex。
當時只是隨意一想,沒想到幾個月後竟真的付諸實行;而那個輕率的念頭,讓他還沒意識到會帶來什麼後果。
在翻閱各大討論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最容易讓丈夫生氣的方法是「出軌」。
但他們處於隱居狀態,根本不可能接觸外人。
最後,張才務買了一個章魚觸手造型的按摩棒。或許因為心虛,顏色還刻意選了藍紫色,好給自己留點辯解的餘地。
拿到後,因為是第一次使用情趣用品,他在嘗試之後竟然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就在他用玩具達到高潮的瞬間——他還來不及收拾表情,就看見一個面色陰沉的男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下一秒,那根濕淋淋、沾滿他體液的藍紫色矽膠觸手,被直接扯斷。
這是張才務第一次看到姜昌好那麼生氣——他木著臉,全程不發一語。
而故意激怒人的代價,是張才務差點被做死在床上。
那種靈魂幾乎被擠出軀體的感覺,他絕對不想體驗第二次——至少在短時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