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창호기려】 菸

●嚴重私設，各種劇透注意（515後+尾聲）

●各種私人解讀，完全為了CP服務的OOC創作

●姜昌好=■ ■■■ ■■■ =首席工程師，張才務（金技勵）=▒▒ 雷明（音譯）

有魔法陣刻劃的問題就要問專業人士。

姜昌好打開房門，看到眼前的畫面有些錯愕。

張才務飄在空中，好似處在失重的空間。

他悠然地翹著腳，姿態像浸泡於水中般舒緩自然。

周圍漂浮著一顆顆封存煙霧的氣泡。

此刻，他指間夾著一根香菸，輕輕吸了一口。

吞雲吐霧間，眉頭卻越蹙越緊。

隨著指尖在空中輕輕一劃，一顆新的氣泡憑空出現，將吐出的煙霧完整包裹，慢悠悠地飄向後方，融入那群煙霧泡沫之中。

下一秒，數條水鞭自他身後竄出，靈活地戳破那些泡泡。

煙霧瞬間炸散。

那模樣幾乎像觸手的延伸。

姜昌好再次感受到天才的可怕。

張才務精準地操控著空氣中的水分子支撐身體，既能維持水流般的漂浮感，又不會真正沾濕衣物。

這還只是某次泡水時，因為靈感突然湧現、卻被水氣弄濕筆記後，隨手改良出來的小技巧。

而那些水鞭，更像是他額外延伸出的手。

姜昌好不只一次看過他像章魚般，同時操控數條水流調製藥劑。

相比之下，自己甚至還需要滑軌與機械輔助。

即使魔力恢復，姜昌好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精密控制。

再次見證曾經第一魔導師的才能，他只覺得心跳加速。

恐懼的同時，更多的是興奮。

他似乎能理解當初那些人為何急於要打壓他，甚至是迫害他了。

⋯⋯這個人的才能真的，太過可怕了。

「嗯？你找我有事？」張才務隨意地把菸遞給一旁的水鞭夾住，拿起另一根香菸夾在指間，指尖竄出小火苗，點燃。

他低頭叼住香菸，姿態慵懶，像是在細品其中味道。  

張才務嫻熟地吞雲吐霧，頃刻間，藥草燃燒後特有的芬芳逐漸瀰漫整個房間。

「想問你一些刻劃的問題，不過你這是在⋯⋯自製香煙？」

對魔法師而言，肺部是何等重要的器官，張才務居然在抽菸。

仔細聞一下，整個房間內並沒有菸草或尼古丁的味道，只有藥草香。

「我只是想到金技勵長大後可能會碰香煙，擔心他用了那些參了傷肺材料的商品，索性我自己做給他用。」

就因為這個單純的理由——怕金技勵以後抽菸，張才務開始研究藥草煙。

那些被他挑出來的藥草，經過反覆淬鍊後，已經能模擬出近似煙草的刺激感。

至於成癮性——張才務乾脆用其他會作用於神經的藥材替代了尼古丁。

不過張才務做了好幾個，對比載體的記憶總覺得味道差了一點。

「你真的⋯⋯很疼愛那些被你寵愛的哺乳類。」姜昌好無奈的看著，不知道自己做了何等可怕事情的天才。

很自然的摸索白袍的口袋，不意外的拿出其他編了號碼的樣本。

張才務只想讓金技勵在未來不會因為香菸傷到身體，進而製作出等於香菸效果卻完全不傷身體的藥煙。

他這樣的產品是直接能讓香菸市場大翻盤的可怕存在，一旦問世，姜昌好都不能保證能在世界各地的香菸公司的圍剿下保住他。

畢竟這個發明動到太多人的蛋糕了。

「畢竟是我珍視的朋友們啊，更別說金技勵還是我的兒子。」張才務蹙眉吸著菸。

即便動作嫻熟，他也無法適應這股味道。

叼著菸恍惚思考的他被眼前湊近的臉搞的一愣。

姜昌好叼著菸湊近張才務。

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到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菸尾輕輕相觸，微弱的火星逐漸染上，隨後又若無其事地分開。

「那孩子才準備上小學而已，你就在想這些。」

「人類的成長速度，很快的，何況脆弱又短命，很容易被意外奪走生命，當然要好好照顧。」不禁想起某個朝氣蓬勃、跟自己打招呼的身影，張才務猛地又吸了幾口菸。

說起來真諷刺，自己曾經還勸人戒過菸，結果現在在做菸。

「我原本想乾脆讓尼古丁失效。」

「⋯⋯什麼意思？」

「修改人類對那類成份的受體反應。」

「雷明。」

「嗯？」

「你剛剛是不是差點想重寫全人類的神經系統。」

「嗯，不過要消耗的魔力太大，可能會傷到靈魂，就放棄了。」

姜昌好再次感受到有實力的人，思考邏輯跟一般人真的不太一樣。

「其實我本來還想順便處理酒精。」

「順便？」

「嗯，酒精對肝臟不好。」

「你打算怎麼處理？」

「讓酵母無法產生乙醇就好了，不過有些料理要靠酒類去腥，就算了。」

姜昌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讓他一直精進料理，報名了多種料理的課程。

「以後他沉迷了禁藥，難道你這個好媽媽也要變成藥頭嗎？」

「我還是守法的公民，這種事怎麼可能做！而且我們養大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去碰那種東西！」

「我該感謝你還有這點公民意識嗎？」

「而且要做，我也不做違法藥物。」

「差別在哪？」

「我會直接改良成沒有副作用的版本。」

張才務皺起眉。

「我沒有為了寵孩子就把腦子丟了好嗎？」

張才務對煙異常在意。

他總覺得，有些東西會殘留。

習慣也好、欲望也好，甚至是靈魂深處某些無法抹除的痕跡。

「你真的要好好學習怎麼當人類。」或許比張才務當了更久的人類，姜昌好覺得這個人在某些思想還是很危險。

「我哪裡不像人類了？」張才務覺得自己的學習很成功了，他在路上都被搭訕好幾次了。

「你哪裡像人類了？」這個人還是個披著人皮的異形，他的出發點是溫柔的，但造成的結果卻未必是好的——好似聖經的天使一般，是良善的，但為達自己的目的可以做出偏激的行為。

「你說過不想在干涉人類的發展，但你仔細聽聽剛剛你都說了什麼？為了孩子你的原則真的是一再打破。」

「那也是你交給我照顧的啊⋯⋯因為孩子跟其他人類接觸也在所難免。」

「收起你過度的保護欲，況且⋯⋯你就沒想過我也會需要這種東西嗎？」姜昌好熟練的吸著菸，他好奇這個人就沒有想為自己做過這些發明嗎？

「都有我了，你還要這些成癮物幹嘛？」

張才務不認為姜昌好會需要這些成癮物，上輩子在阿爾法烏里他都沒看這個人碰過，何況是現在。

而且按照他自己說的，他耍寶提供的情緒價值讓他很滿意了。

「這麼有自信？」

「別忘了，我可是天才啊，讓你上癮還不簡單嗎。」張才務有足夠的自信能滿足姜昌好的所有需求。

姜昌好不回答，只是深吸一口煙。

「味道太淡。」

「嗯？」

「別忘了，我這具載體是連違禁藥都碰，你這個菸又算得了什麼，他都抽雪茄。」

「這點到底有什麼好自豪的⋯⋯」張才務癟了癟嘴，從白大褂的口袋抽出筆記本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