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창호기려】 夫妻打架(?
汙龜●嚴重私設,各種劇透注意(515後+尾聲)
●各種私人解讀,完全為了CP服務的OOC創作
●姜昌好=■ ■■■ ■■■ =首席工程師,張才務(金技勵)=▒▒ 雷明(音譯)
#時間點,金技勵已上小學。
趁著金技勵去上才藝課,兩人在改裝後的練武室內對峙。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張才務做了限制器——壓制魔力與力量,將兩人的能力強行控制在普通人的範圍內。
原本輕鬆游刃有餘的身體,此刻像是被無形的重量拖住,連呼吸都變得稍微沉了些。
即便難受,限制器還是要乖乖戴上,畢竟,他可不想等等兩個人打上頭,把家給拆了。
「說好的只是興趣課呢?」
姜昌好一頭長髮隨意紮成馬尾,抬手看了眼手環上層層疊加的限制陣法,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自從身體能正常行走、狀態恢復後,張才務就立刻拉著自己要來對練。
不過,他並不討厭。
養傷的時間太久了,這具身體確實需要活動一下筋骨。
「你也知道,阿爾法烏里人很記仇,雖然現在是夫妻,但在這裡只有對手。」張才務低頭調整手環。他頓了頓,語氣平平地補了一句:「先說好,君子協議,打人不打臉。不然技勵看到傷不好解釋。」
姜昌好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默認了這個規則。
顯然他也清楚對方在顧慮什麼,畢竟讓孩子以為雙親吵架甚至打架,都不是什麼好事。
張才務之前顧慮某人的身體狀況,但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自然要來算帳——
當時因為太開心這個人居然是故人,加上那時候還有外敵在,張才務根本沒空去想這些雞毛蒜皮的事(跟當時的主要任務比起來)。
後來事情結束了,但兩個傷號也沒辦法做什麼,只能以養身優先,其他事情只能暫緩。
而現在,終於等到姜昌好的身體恢復正常了,那自然可以來算一下帳了。
畢竟未來還有幾百年要同床共枕,這口氣不出,張才務怕晚上做那檔事都要不盡興了。
兩人幾乎同時抬眼。
視線交會的瞬間,氣氛驟然收緊。
下一秒——動了。
張才務率先貼近,沒有任何試探,上來就是連續踢擊往姜昌好的頭部招呼。殘影連成一線,幾乎沒有停頓。
姜昌好抬臂格擋,第一擊震得手臂微麻。第二擊緊接而來,他不得不側身卸力,腳步微微後撤,堪堪躲開。
不對,這踢擊的動作不太一樣。因為載體過去的知識,姜昌好清楚判斷出這一連串的踢技至少有三種風格。
「說好的君子協議?」話音未落,他反手就是一記刺拳,毫不猶豫地打向張才務的臉,回敬他方才的突襲。
張才務似是早有預料,側頭閃開,腳步一沉,順勢下蹲翻滾,身體貼地滑出,隨即單手撐地借力起身。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力量的同時也極具節奏感。
「我可沒有打臉,你才不君子!」話落,他雙手架起,前腳微抬,重心壓低。
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起手式。
「是泰拳啊。」姜昌好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個起手式太標誌性了。
看來這傢伙用存起來的錢,偷偷去學了不少東西。
「還有呢,像你說的,要有備案。」張才務唇角一勾,帶著張揚與自信。
在拿到黑帶後,他刻意補強實戰——
學習泰拳彌補近身壓制的不足,卡波耶拉增加踢技的變化與角度。再加上原身的一些功夫底子,他至少會四種格鬥技。
至於為什麼死命練腿——很簡單,他身高比較矮。
即便換了一個載體,他跟姜昌好的身高還是有差距,硬碰硬會因為身高吃虧,自然是往可以向高處攻擊的踢技加強了。
更別說看外表就知道兩人不是一個量級的,所以張才務決定用速度來壓制,畢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不過也有一句,一力降十會,姜昌好的肌肉密度跟力量在基礎上就已經高於自己。
所以這場對練,誰輸誰贏,還真說不準。
風聲破開。
張才務再次逼近。
這一次不是湊近後近距離踢擊,而是直接在遠處起跳——飛踢。
姜昌好壓低身體,讓那記腿風擦著髮絲掠過,還沒來得及站穩,旋身而來的回旋踢已經貼近側臉。
他猛地低頭,腳風擦過耳側。
張才務順勢在空中側翻讓自己流暢落地。
下一瞬,攻擊自地面橫掃而來。
姜昌好反射性地躍起,避開那記突如其來的掃堂腿。
落地的瞬間,看著起身的張才務,他一個前勾拳直擊對方腹部。
砰。
實打實的觸感。
張才務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反而借著那一下衝力直接貼了上來,距離瞬間被壓縮到幾乎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熱度——
下一秒,手肘猛地上挑。
姜昌好滑步後撤,堪堪避開。
「你是真的很想打我。」他語氣低了幾分。
「老子更想拿針扎你!」張才務翻身卸力落地,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宛如一隻靈巧的貓。
張才務可記得自己脖子被釘子扎入的疼痛,可惜直到身體恢復他都沒能找到適合做毫針的材料,否則他早就借用針灸的名義對姜昌好的脖子一陣猛扎了。
「還真是記仇,事情都過去多久了。」姜昌好嘆了口氣,很快就明白他在記哪筆帳。
話音剛落,張才務已經再次壓上。
側踢、蹬腿、膝擊、肘擊——
幾乎沒有空隙。
姜昌好滑步側身閃過第一擊,手臂擋下第二擊,卻還是被第三下擦中側腹。
悶痛瞬間炸開,力道結實地打進側腹,連帶震得他呼吸一滯。
「媽的!被扎的又不是你!少說風涼話了!你這個綁架狂!跟蹤狂!偷窺狂!」張才務幾乎是咬著牙出聲,動作沒有半點收斂,想到相認之前自己在這個狗崽子身上吃過的苦,下手越來越重。
用阿爾法烏里人的道德標準來看,姜昌好之前做的那些事還真的沒什麼,只是痛是實實在在的啊!
拳風貼著臉頰掠過,力道明顯更重。
姜昌好沒有反駁。
只是微微沉下重心。
下一擊來臨的瞬間,他直接迎了上去。
沒有魔法。
沒有魔像。
只有最原始的肉搏對抗。
兩個業餘人士卻打得有來有回,而張才務的選擇也確實沒錯,借著速度與腿法,他確實壓制住了姜昌好幾個瞬間。
但代價同樣明顯,腹部結結實實挨了幾下。
不用看也知道,下面肯定已經開始發青了。
姜昌好覺得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畢竟力量限制了,不代表體力被限制,按照這個架勢真的可以打到隔天。
當張才務再次撲上來,姜昌好沒有躲。
他直接迎上去,順勢扣住對方的腰,力道一轉——
下一秒,人已經被他扛上肩。
沒意外的感受到肩膀上一陣劇烈的掙扎。
「你這個肌肉混蛋!」張才務沒想過會被扛起來,整個人胡亂掙扎,雙腿在空中亂踢。
「你講話客氣一點,匪氣太重了,你頂著一張儒雅像書生的臉,講話怎麼那麼像地痞流氓。」姜昌好忍不住抬手,毫不客氣地落在張才務的臀上——
啪!
厚實有彈性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姜昌好挑眉看著剛才打過人的手掌,這幾年他捏過、揉過,還真的沒打過張才務的屁股。
這手感⋯⋯意外地紮實。
他頓了一下,手心殘餘的觸感額外燙人。
而這一掌的效果很顯著,肩上的人果然安分了。
至於張才務偶爾克制不住流溢的輕浮說話方式,姜昌好也已經聽習慣了。
他仔細想過,這種說話方式除了張才務受的教育,更多是他上過戰場當過兵,畢竟軍營是個大染缸,就算是貴族待久了,也難免會說上幾句粗口。
別說肩上這個人是有功勛的英雄,他是真的在戰場打滾過,是十足的兵痞,那也是後來的書卷氣息壓住了他的匪氣。
如果他沒有走上研究之路往學者邁進而是繼續在軍隊裡,雷明可能還會變成自己的軍訓教官。
不過,如果他沒有成為學者,他們也不會有這麼深的交集⋯⋯
「哇操!你這個%$&#@¥*#!居然打我!」被打屁股的羞恥感讓張才務飆出一串髒話,包含了韓語跟中文,簡直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至於說話方式,可能是在這個人面前太輕鬆了,他逐漸卸下社交面具,露出自己最真實的個性。
至少在姜昌好面前,他已經學會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不爽。
「我說過,在床笫之外的地方不要說粗話。」啪!又是一下,這次還輕挑的捏了一把。
「哇操你——」張才務忍不了了。
改變姿勢,側身抬起腿勾住姜昌好的頭,一個俐落的旋身,直接用一記剪刀腳纏住他的脖頸與肩膀,力道一收,將人硬生生往下摔,用腳壓倒在地。
姜昌好愣愣的看著用腿把自己壓制在地上的張才務,感受著夾著自己的大腿額外緊緻有肉感。
「滿意了?」看著張才務得意洋洋的樣子,可以感覺到他脾氣明顯散了不少。
「不滿意。」氣是消了,但還是感覺有點不爽。
「給你加零用錢。」姜昌好用手指比了一個數字。
「這還差不多,不過就算是對練,你對我還真沒防備呢,怎麼這麼輕易被我撂倒?」說來慚愧,身為無業遊民、曾經是第一魔導師,現在用錢就能安撫他大部分的情緒了。
張才務的話讓姜昌好愣住。
對啊,什麼時候自己對這個人毫無防備了?
⋯⋯算了。
比起那些,還不如先把這個人哄好。
Happy spouse, happy house⋯⋯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