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羽與刀尖6(END)
那根水晶按摩棒的尖端已抵住殺無生的後穴,冰涼的觸感貼上他敏感的肌膚,彷彿一柄無形的利刃,帶來一陣撕裂般的預感。在直播鏡頭下,無邊的侵犯感如潮水般湧來,壓得殺無生喘不過氣,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這冰冷的硬物徹底撕開,吞噬進無盡的屈辱之中。
就在此刻,「砰」一聲巨響,攝影機被一股大力踢飛,撞上牆壁,發出破碎的聲響。殺無生猛地轉頭,喘息中看見一雙熟悉的藍眸——阿契努斯,帶著滔天的怒意出現在門口。
「都給我出去。」阿契努斯聲音冰冷,帶著怒意。
「少主⋯⋯」阿爾貝盧法上前,卻被一記冷厲的眼神逼退。
「你也出去。這事,我之後再跟你算。」阿契努斯咬牙道。
阿爾貝盧法聳肩,毫不在意地揮手讓眾人退下。不一會,房間空無一人,只剩殺無生與阿契努斯。
「阿契努斯……真的是你嗎?」殺無生緊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
「不是我還有誰?」阿契努斯俯身扶起他,動作溫柔。
「比如……凜雪鴉?」殺無生試探道。
「你知道了。」阿契努斯嘆息,語氣複雜。
「你和他一起騙我?」殺無生眼中閃過不可置信,「你們一直在玩弄我!」
「我從未騙你。」阿契努斯拿下他的面具,輕撫他的臉頰,低聲說,「只是……你從未問我關於他的事。」
「你……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殺無生顫聲問。
「無生……」阿契努斯凝視他的眼眸,「你是我的劍,也是我的鞘。」他俯身吻上殺無生,吻得深沉而壓抑,卻未進一步深入。這對殺無生已足夠。
「我是你的……」殺無生喘息著,將阿契努斯推倒在地,「你也是我的。」
殺無生眼中燃著一抹決然的火焰,他急切地伸手扯開阿契努斯的上衣,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顫抖,力道過猛,鈕扣接連崩裂,彈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散落一地宛如珍珠斷線。阿契努斯的雪白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結實的腹肌在燈光下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像。
帶著幾分報復般的急切,殺無生俯身壓下,唇齒胡亂啃咬,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與牙印,像是宣示主權的印記。他故意放慢動作,舌尖沿著阿契努斯的鎖骨緩緩舔舐,挑逗地滑過一側乳頭,聽到對方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才滿意地抬起頭。
隨即,他感覺到一陣硬挺頂上臀部,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炙熱的溫度。殺無生低頭,戲謔地瞥向阿契努斯,眼底閃過一抹挑釁與掌控的笑意。
「這次我不會用口幫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伸手抓住阿契努斯的褲腰,緩慢卻堅定地向下拉扯,褲子與內褲一併褪下,那硬挺的性器猛地彈出,蓄勢待發。殺無生握住它,指腹輕輕摩挲頂端,感受著掌心傳來的脈動,故意把玩片刻,聽著阿契努斯呼吸漸漸急促,才滿意地勾起唇角。
他調整姿勢,雙膝跪在阿契努斯兩側,緩緩抬起臀部,對準那硬挺的性器,然後毫不猶豫地坐下。初入時的脹痛讓他眉頭微皺,但他咬緊牙關,掌控著節奏,一寸寸將其吞沒,直至完全沒入。他停頓片刻,感受著體內的充實與熱度,隨即開始上下動作,胸前的流蘇乳夾隨著他的起伏劇烈搖晃,摩擦著紅腫的乳頭,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晶瑩剔透,順著頸側淌下,在紫色蕾絲吊帶內衣的邊緣留下濕痕,襯得他白皙的肌膚更加誘人。
阿契努斯仰躺在地上,藍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情慾,時而配合著頂胯,將性器送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低沉的肉體碰撞聲,混雜著兩人壓抑不住的喘息,房間內瀰漫著濃烈的糜爛氣息。殺無生雙手撐在阿契努斯胸膛上,指甲不自覺掐進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抓痕,他低頭凝視著身下的人,眼神中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你是我的。」他低聲說,語氣霸道而堅定,隨即加快動作,帶著幾分報復的意味,將快感推向頂峰。
在激烈的顫抖中,二人幾乎同時泄出,溫熱的液體在體內交融,殺無生身子一軟,癱倒在阿契努斯懷中,胸膛劇烈起伏,汗濕的長髮貼著臉頰,顯得狼狽卻又性感。
然而,就在此時,門被猛地推開,一雙熟悉的藍眸出現在門口——真正的阿契努斯,目光中帶著震驚與怒意。殺無生驚愕地低頭,身下的人卻顫抖著笑了起來,手指抹過眼角,似在拭去溢出的淚水,再次睜開眼時,那雙藍眸已變成猩紅如血的眼瞳。
「凜雪鴉!」殺無生與阿契努斯幾乎同時喊出。
「明明是無生在上,跟我沒關係。」躺在地氊上的凜雪鴉舉手裝無辜。
「你……難道你更喜歡跟他一起?」阿契努斯衝上前,罕見地失態,「休德里安明明說,糖與鞭子一起用才最好……」他低聲嘀咕。
「那一套早就過時了。」凜雪鴉笑道,「比起手段,還是實戰技巧重要,無生,對不對?」他又頂了一下,引得殺無生一顫。
「我的技巧也不差。」阿契努斯上前,拉住殺無生,試圖將他從凜雪鴉身上扯開。
「不然,我們較量一下,由無生當評審?」凜雪鴉扯下阿契努斯的領帶,繫在殺無生眼前,遮住視線,「來,無生,試試我們誰的技巧更好?」
黑暗中,殺無生被夾在凜雪鴉與阿契努斯之間,領帶蒙住雙眼,遮蔽了視線,只剩感官被無限放大,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情慾交織的氣息。一人靠在他身後,修長的手指率先探入後穴,指腹帶著微涼的觸感,靈活地在內壁攪弄,時而輕輕按壓敏感點,時而深入探索,引得殺無生腰身不由自主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另一人從前方貼近,溫熱的唇覆上他的嘴,舌尖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深入糾纏,舔舐著他的上顎與舌根,帶著濕熱的吸吮聲,幾乎要將他的呼吸吞噬。
兩人的動作交替而來,毫無間隙。當體內的手指退出時,柔軟的手掌隨即覆上殺無生的莖身,指腹緩慢摩挲著硬挺的頂端,時而輕捏,時而用力套弄,掌心的溫度與摩擦讓殺無生身子繃緊,喘息愈發急促。下一刻,一人俯身,微涼的髮絲滑過胸膛,牙齒輕咬住胸前紅腫的乳頭,舌尖靈巧地繞著乳暈打轉,隨後用力吮吸,流蘇乳夾被他的動作牽動,細長的流蘇掃過皮膚,帶來一陣刺癢與快感的雙重折磨。殺無生還沒來得及壓下呻吟,纖長的手指探入口中,攪弄他的舌尖,指腹按壓著柔軟的舌面,迫使他發出含糊的嗚咽。兩人不時低聲問道:「誰更好?」聲音一個溫柔而戲謔,一個低沉而霸道,卻都帶著試探的意味。殺無生早已沉溺在情慾的漩渦中,呻吟破碎而無力,唇間溢出的聲音被黑暗吞沒,根本無法回答。
領帶在激烈的動作中鬆開,滑落至頸間,露出他迷濛的雙眼。殺無生尚未回神,便發現自己被帶到浴室鏡前,氤氳的蒸汽繚繞,鏡面映出他赤裸而顫抖的身軀,被兩人緊緊夾在中間。凜雪鴉站在他身後,紅眸閃著危險的光芒,雙手扣住他的腰,將硬挺的性器從後緩緩插入,每一下抽送都深入到底,撞擊聲低沉而節奏分明,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阿契努斯則從前方貼近,藍眸中燃著情慾與佔有欲,他抬起殺無生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中,隨即挺身進入,性器從正面貫穿,與凜雪鴉的動作形成完美的交錯。
鏡中,殺無生的身影完全暴露: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頸側淌下,濕透了紫色蕾絲吊帶內衣,薄透的布料緊貼胸膛,勾勒出被勒緊的弧度;胸前的流蘇乳夾隨著兩人的抽送劇烈晃動,摩擦著紅腫的乳頭,泛起誘人的紅暈;下身的繫帶三角褲早已被斷開,吊帶絲襪滑至膝蓋,露出修長而顫抖的大腿。他的雙手無力地撐在鏡面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留下模糊的手印。凜雪鴉與阿契努斯同時加速,兩根性器在體內交替進出,帶來撕裂般的快感與壓迫,白濁的液體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滴落,與汗水交織,在鏡中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殺無生的唇微張,喘息與呻吟交雜,眼神迷亂而破碎,映在鏡中的自己彷彿已不再是那個冷酷的殺手,而是一個被情慾吞噬的俘虜。
—————————
浴室內的熱氣緩緩散去,氤氳的水汽在空氣中消融,鏡面上的水珠沿著光滑的表面緩緩滑落,映出三人交疊的身影逐漸平靜下來。阿契努斯和凜雪鴉一前一後,細心地幫殺無生清洗身體,溫熱的水流沖刷過他汗濕的肌膚,洗去情慾留下的痕跡,氣氛從先前的緊張與狂熱轉為一種難得的寧靜。殺無生靠在凜雪鴉懷中,墨紫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著肩頭,與銀白色的髮絲交疊在一起。阿契努斯則握住他的手,修長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掌心的溫度傳遞著無聲的安撫。
沉默片刻,殺無生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探究:「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雙胞胎?」
凜雪鴉聞言輕笑,紅眸中閃過一抹戲謔,他伸手輕撫殺無生的臉頰,指尖溫柔地滑過他的下巴,「我是他的複製人,也是他的移動器官庫,所以他不會殺我。」他的語氣輕佻,卻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阿契努斯的藍眸深邃而複雜,他補充道:「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血脈,但我無法完全信任他。」他轉頭看向殺無生,目光柔和下來,「無生,也許我們都欠你,但或許,我們可以給你更多。」
凜雪鴉的手指停留在殺無生的臉側,低聲說:「無生,你不是玩具,從第一眼起,你就是我的執念。」他的聲音溫柔,語調緩慢而真摯,彷彿這話從內心深處流淌而出。
三人之間的沉默不再沉重,而是流淌著一種奇妙的默契,彷彿這場混亂的情慾與真相交織的試煉,讓他們在碰撞與撕扯中找到了一個屬於彼此的平衡點。浴室的鏡子映出他們交疊的身影,紫色貓耳頭箍歪斜地掛在殺無生頭上,與他冷峻的面容形成滑稽卻誘人的對比,而那條被扯下的領帶靜靜躺在地上,彷彿見證了這一切的轉變。
「如果這是場遊戲⋯⋯」殺無生抬起頭,目光在阿契努斯與凜雪鴉之間緩緩流轉,聲音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要重新定義規則。」他的眼神銳利而清明,像是從被動的棋子蛻變為掌控棋局的那隻手。
阿契努斯聞言,俯身輕吻他的額頭,唇瓣溫柔地貼著他的皮膚,帶著無言的承諾與疼惜,用大提琴般溫潤的聲音說了聲:「好,你想怎麼定規則都可以。」
凜雪鴉則湊近,牙齒輕輕咬住殺無生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低笑著說:「無生,你定規則也好,翻棋盤也罷,無論如何,我都會在你身邊。」他的聲音輕佻中透著一絲挑逗,卻又隱隱流露出不願放手的執著。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遠處隱約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悠遠,像是對這三人新旅程的低語。就像殺無生曾經收過的那條紫色項圈與羽毛項鍊,無論是束縛還是羈絆,他們三人終究糾纏在一起,難以分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