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羽與刀尖5
殺無生來到休德里安的辦公室門外,門內傳來書頁翻動的細微聲響。坐在辦公桌前看書的男子抬頭瞥了他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專注於手中的書本。「休德里安大人在開會,你先等一會。」他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耐。
殺無生冷冷地注視著他,毫不猶豫地拔出腰間的手槍,槍口直指男子的額頭。
「我要立刻見休德里安,否則我先殺了你,再自己開門。」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殺意在空氣中凝結。
「年輕人⋯⋯」男子低聲嘀咕,卻未顯露絲毫驚慌。他緩緩闔上書本,眼中閃過一抹無奈,「等一下,我跟休德里安大人說一聲。」他不情願地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手指停在按鍵上。
「開擴音。」殺無生冷聲警告,槍口紋絲不動。
男子瞥了他一眼,聳聳肩,乖乖按下擴音鍵。
「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休德里安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在會議中打擾閣下,實在非常抱歉。」男子語氣瞬間轉為諂媚,與剛才對殺無生時的冷淡判若兩人,「但鳴鳳決殺似乎有急事要找閣下。」
「讓他進來。」休德里安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話音剛落,通往辦公室的門櫃緩緩挪開,門鎖發出「咯」的一聲輕響。殺無生收回手槍,插回腰間,推門而入。辦公室內,休德里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旁邊的沙發上,阿爾貝盧法慵懶地倚靠著,手裡把玩著紅酒杯。
一見到殺無生,休德里安開口便是冷嘲:「你的任務失敗了。」
「我要見阿契努斯。」殺無生面無表情,語氣堅定。
休德里安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只有少主想見你時,你才能見到他。」他從抽屜中取出一封黑色信封,推到桌前,「這是你的警告信。」
「我要見阿契努斯。」殺無生毫不退讓,重複道。
休德里安眉頭一皺,顯露不耐,猛地拔出槍指向殺無生。幾乎同時,殺無生也拔出槍,兩人槍口相對,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
「休德里安,鳴鳳決殺說到底是少主的人,你要是私下處決他,是不把少主放在眼裡嗎?」阿爾貝盧法從沙發上站起,語氣輕鬆卻帶著調解的意味。他轉向殺無生,笑了笑,「你來這裡這麼多年,總該知道休德里安軟硬不吃,只聽少主的吩咐。如果你要見少主,別的方法多的是。」
「阿爾貝盧法!」休德里安低聲警告,眼中寒光一閃。
「你剛才不也說了?少主只會見他想見的人。」阿爾貝盧法聳肩,笑容不減,「但比起殺氣騰騰地舉槍相對,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殺無生轉頭看向阿爾貝盧法,眼神銳利,「你能讓我見阿契努斯?」
「我有方法讓他願意見你。」阿爾貝盧法語氣曖昧,含糊其辭。
殺無生沉默片刻,見別無他法,便收起槍,接過休德里安遞來的黑色信封,向阿爾貝盧法點頭,「帶路吧。」
「年輕人就是心急。」阿爾貝盧法起身,拍了拍手,「那麼,休德里安,今天未說完的事,我下次再來跟你聊。」他朝休德里安點頭示意,隨即帶著殺無生離開。
前往停車場的路上,殺無生冷聲問道:「阿契努斯在哪?」
「我也不確定。」阿爾貝盧法瞥了他一眼,笑著說,「不過,只要你願意做一件事,他一定會主動來找你。」
「要我做什麼?」殺無生警覺地眯起眼,「是要殺誰嗎?」
「你這年輕人怎麼就只想到打打殺殺?」阿爾貝盧法搖頭,語氣揶揄,「像你這個年紀,應該還有更多有趣的事想做吧?先到我的飯店去。」
路上,阿爾貝盧法打了幾通電話,神神秘秘。不多久,二人來到飯店頂樓的一間豪華套房,房內已有幾人等候,氣氛詭異而曖昧。
「這是要做什麼?」殺無生狐疑地問。
「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我最近在研究直播相關的生意。」阿爾貝盧法終於解釋,「這是我新僱的製作團隊。」
「所以我要做什麼?」殺無生語氣漸顯不耐。
「只要你配合我的團隊,當一次直播主,少主看到直播,就一定會過來找你。」阿爾貝盧法笑得意味深長。
「只要直播他就會過來?」殺無生半信半疑。
「當然。要是他沒來,我下次絕不會妨礙你完成任務。」阿爾貝盧法肯定地點頭,「只是,你必須完全聽從團隊的指示。」
殺無生思索片刻,點頭應允,「我知道了。」
「很好。」阿爾貝盧法笑容燦爛,「喂,過來,幫他準備合適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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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無生換上一套白色燕尾服,修身的剪裁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手上戴著白色半指手套,露出修長的指節。原本高束的馬尾被解開,重新紮成低馬尾,墨紫色的長髮上點綴著幾縷銀色假髮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冷艷的光澤。臉上覆著一個遮住上半張臉的面罩,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眸與微抿的唇。左耳佩戴一枚圓形紅寶石耳環,右耳則掛著紫金色的羽毛吊墜耳環,隨著動作輕輕搖曳,與他平日的冷酷形象截然不同,多了幾分神秘與誘惑。
直播開始時,他按製作團隊準備的問題回答,像是名字、年齡、喜好、喜歡的食物與城市,全是虛構的答案,對他來說輕而易舉。當直播提到他的喜好是「吹笛子」時,觀眾起鬨要求表演,團隊竟遞上一支精緻的玉笛。殺無生接過,略一猶豫,便即興吹奏了一曲,音色悠揚而淒美,隱隱透著他的真性情。他不禁暗想,這團隊是否早已了解他的底細?
直播進行到中段,工作人員遞來一個箱子,要求他開箱介紹。第一件是低溫蠟燭,伴隨提示卡的指引,他輕鬆說出用途。然而,工作人員突然要求他親身示範,將蠟滴在皮膚上。殺無生微愣,但還是點燃蠟燭,起初滴在手臂上,溫熱的蠟液滑過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直播間的觀眾卻不滿足,留言刷屏要求滴在胸口。他看向工作人員,對方點頭示意。想到自己對阿爾貝盧法的承諾,他只能解開燕尾服的前幾顆鈕扣,露出白皙的胸膛。
殺無生傾斜蠟燭,猩紅的蠟液緩緩滴落,落在胸膛上,燙出一片誘人的紅暈。他咬緊牙關,忍住低哼,卻不小心讓一滴蠟液滑向乳頭。溫熱的觸感瞬間化作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竄向全身,他身子一顫,呼吸微亂。鏡頭前,他低聲說:「有點熱……但不難受。」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引得直播間留言瘋狂湧現。
第二件開箱物品是有流蘇的乳夾,銀色的夾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末端垂著細長的黑色流蘇。殺無生一見,腦中閃過被矮小男子囚禁時的記憶,臉色瞬間蒼白,幸好面罩遮住了表情。工作人員催促,他只能硬著頭皮拿起乳夾。
他緩緩掀開衣服,露出挺立的乳頭,指尖顫抖著將冰冷的夾子扣上。夾子咬住敏感的頂端,流蘇輕輕晃動,帶來一陣刺痛與異樣的快感。他依指示做了幾下擴胸動作,挺起胸膛在鏡頭前扭動身軀,流蘇隨之搖曳,摩擦著皮膚,激起細密的顫慄。他昧著良心說:「不痛,只是……有點奇怪。」聲音低沉,卻掩不住喉間的緊繃。
第三件是飛機杯,透明的材質透著一抹淫靡的光澤。殺無生從未用過這東西,愣在原地。阿爾貝盧法與工作人員的眼神示意下,他只得硬著頭皮,在鏡頭拍不到的下方半脫褲子。
他將硬挺的性器塞入飛機杯,冰涼的觸感讓他眉頭微皺。他試著描述:「有點冷……很緊。」話音未落,飛機杯突然啟動震動功能,低頻的顫動直擊敏感點,他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膩黏的呻吟。胸前的流蘇乳夾隨之抖動,鏡頭捕捉到他微張的唇與急促的喘息。快感迅速累積,白濁的液體從飛機杯溢出,滴落在褲沿與地面,濕漉漉地映出燈光。直播間下流留言如潮水般湧來,他卻只能咬唇承受。
接著開箱的是一套服裝。幾名全身黑衣、蒙著面罩的工作人員圍上來,強行剝下他身上的燕尾服。殺無生試圖反抗,卻驚覺四肢無力,顯然被下了藥。
黑衣人退開時,殺無生軟倒在地,喘息著低頭一看,上身僅穿著紫色蕾絲吊帶內衣,薄透的布料緊裹胸膛,細繩在胸前繫成蝴蝶結,勒出誘人的弧度,下方露出結實的腹肌。下身換上同色繫帶三角褲,吊帶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腳踩一雙鑲紫水晶的高跟鞋。雙腿間,一根紫白相間的毛茸茸貓尾巴晃動,頭上還被戴上紫色貓耳頭箍。他無力起身,工作人員稱讚「好看」,直播間卻充斥著更下流的評論。
最後開箱的是一根透明的水晶按摩棒,晶瑩剔透的表面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棒身雕刻著細膩的花紋,尖端微微上翹,散發著令人不安的誘惑與威脅。殺無生眼神一暗,瞳孔驟縮,喉嚨緊繃,本能地想開口拒絕,卻發現聲音被卡在喉間,化作一聲低不可聞的氣息。黑衣人卻不容他退縮,幾道蒙著面罩的身影迅速上前,動作熟練而無情,將他重重壓倒在地。
他的膝蓋撞上冰冷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絲襪包裹的大腿因掙扎而繃緊,紫色蕾絲吊帶內衣的細繩勒進皮膚,留下淺紅的痕跡。殺無生咬緊牙關,試圖反抗,雙手撐地想要起身,卻被一雙粗暴的手狠狠按住肩膀,另一人抓住他的手腕,反扭到背後,力道之大幾乎讓他聽到骨頭的輕微響動。身體因藥效而無力,只能顫抖著承受這屈辱的壓制,胸前的流蘇乳夾隨著掙扎劇烈晃動,摩擦著紅腫的乳頭,帶來一陣刺痛與異樣的酥麻。
「放開我……」他低吼出聲,聲音沙啞而破碎,卻掩不住其中的憤怒與絕望。一名黑衣人從後俯身,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扯開他的紫色繫帶三角褲,細繩斷裂的聲音在耳邊刺耳作響,冰冷的空氣瞬間襲上裸露的臀部,讓他不由自主地一顫。那人抓住他的腰,將他臀部強行抬起,水晶按摩棒的尖端被另一人拿著,緩緩靠近,冰涼的觸感擦過他的大腿內側,帶著侵略性的試探。直播鏡頭無情地逼近,幾乎貼上他的皮膚,捕捉每一絲顫抖與屈辱。
殺無生猛地扭動身體,試圖翻身踢開身後的人,但藥物讓他的動作遲緩而無力,一隻腳剛抬起就被狠狠踩住,高跟鞋的鞋跟歪斜,紫水晶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刮痕。他喘息著,汗水從額角滑落,混著屈辱與恐懼,眼底閃過一抹幾近崩潰的陰影。那根水晶棒的尖端已抵住他的後穴,冰冷的硬度帶來一陣撕裂般的預感,他緊閉雙眼,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被這無邊的侵犯感吞噬。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