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羽與刀尖2
那是一個無月無星的漆黑夜晚,濃密的烏雲低垂,彷彿要把世界吞噬。樹林深處,殺無生潛伏其中,宛如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暗紅色的眼睛掃視四周,最後把目光停在前方一座有如監獄的別墅上。他這次的任務,是暗殺被譽為「鬼奪天工」的天才發明家,並搶奪對方最新的研究成果。
殺無生只是一個殺手,對於殺人之外的事一無所知。因此,這次行動中,休德里安為他安排了一個幫手。
「無生,十號區域即將換班,準備潛入。倒數十秒,十、九、八……」耳機中傳來一道慵懶卻悅耳的聲音,那是他的搭檔,代號「掠風竊塵」,一位擅長駭客技術的神秘人物。這不是殺無生第一次與掠風竊塵合作,但至今,他只透過耳機聽過對方的聲音,從未見過真面目。即便如此,這絲毫不影響他執行任務的效率。
在掠風竊塵的精準指引下,殺無生如幽靈般穿梭於巡邏的保鑣與守衛之間,無聲無息地潛入鬼奪天工的研究室。室內光線昏暗,實驗器材散亂地堆放著,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與化學藥劑的氣味。然而,偌大的空間裡,竟沒有一個人影。殺無生迅速取出預先準備的USB,插入研究室主機。USB上的指示燈剛剛亮起,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突然從房間深處傳來,打破了死寂。
他閃電般躲到一堆雜物後方,屏住呼吸,透過縫隙向外窺視。一個一頭白髮,身穿白袍的男子緩緩走過,手裡拿著一疊資料,低聲喃喃自語。殺無生一眼認出,那就是他的暗殺目標——鬼奪天工。
「無生,小心……防護系……先離……」耳機裡,掠風竊塵的聲音突然斷斷續續,彷彿被某種干擾吞噬。殺無生眉頭一緊,內心湧起一絲不安,直覺告訴他,危險正在逼近。他迅速挪動位置,幾乎就在同一瞬間,一陣機關槍的掃射聲響起,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他剛才藏身之處,火花四濺,迫使他暴露身影,倉皇躲避。
殺無生邊閃避邊靠近鬼奪天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脅持,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抵住對方的後腦。
「你是神蝗盟的人?」鬼奪天工被槍口頂著,竟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冷靜地問道。
「我沒必要回答你。」殺無生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如刀,「把防護系統和電波干擾裝置關掉。」
「你進來時觸發了機關,只要你離開,這些系統會自動關閉。」鬼奪天工淡然回應,語氣中透著一絲嘲弄。
殺無生皺緊眉頭,心中疑惑頓生。他潛入時小心翼翼,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錯?是USB插入主機觸發了警報,還是掠風竊塵的駭客行動失誤?但此刻,他無暇深究。
「你的研究資料和成品在哪?」殺無生繼續逼問。
「哼,研究資料?」鬼奪天工輕笑一聲,「都在我的腦子裡——」話音未落,殺無生果斷扣下扳機,子彈穿透對方的頭顱,鮮血濺出,染紅了白袍。他來此的目的之一便是取其性命,既然對方不肯合作,他也不打算浪費時間。
保鑣的腳步聲已從走廊遠處傳來,殺無生不敢停留,迅速離開研究室,直奔一樓的保安監控室。一路上,他如死神般收割性命,十數名保鑣與守衛倒下,他的身上也多了幾道血痕。最終,他衝進監控室,制服裡面的守衛,強迫對方關閉防護系統與電波干擾裝置。耳機中終於傳來清晰的聲音——
「無生?能聽到嗎?」掠風竊塵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殺無生輕敲耳機,用暗號回應。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掠風竊塵鬆了口氣,隨即輕笑起來,「主機的資料已經到手,研究室在兩分鐘五十秒後就會爆炸,趕快離開!」
時間緊迫,殺無生拔腿狂奔。然而,離開的路上再次遭遇阻攔,爆炸如期而至,劇烈的衝擊波將他掀翻在地,建築物開始崩塌,巨石與鋼筋從上方砸下,他險些被埋在廢墟之中。
「來不及了嗎?」殺無生望著四周煙塵滾滾,濃烈的硫磺味刺鼻而來,遠處傳來人們的呼救聲與火焰吞噬一切的咆哮。他的耳機在爆炸中損壞,意識因吸入濃煙而漸漸模糊。
「無生,別睡!」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還以為是幻覺。然而,下一刻,一個防毒面具套上他的頭,一雙溫暖的手臂將他扶起。他勉強睜開眼,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又彷彿看到幾根白色的羽毛飄過。隨即,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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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殺無生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昏暗的山洞中。
洞內火光熊熊,跳動的火焰映照在粗糙的石壁上,發出劈啪的聲響。他低頭一看,身上僅剩一條濕漉漉、沾滿泥土的長褲,上身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雨水與塵土的冰冷觸感。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個溫暖的身軀靠在自己身上,沈穩的呼吸告訴他,靠在身上的人正在酣睡。
身側同樣上身赤裸,只穿著一條濕透的長褲,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幾縷髮絲輕貼在精緻的胸膛上。火光映著那人俊秀的五官,柔和的輪廓中透著幾分妖冶,粉嫩的唇角微微上揚,彷彿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殺無生凝視片刻,脫口而出:「阿契努斯?」
懷中的人似乎被這聲音驚動,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雙眼。然而,那雙眼睛並非如大海般深邃的藍,而是如牡丹花般艷麗奪目的紅,彷彿藏著一團燃燒的火焰。殺無生心頭一震,本能地將對方推開,語氣中滿是警戒:「你、是誰?」
「哎呀哎呀,無生還真是無情。」那人輕笑一聲,熟悉的嗓音從粉嫩的唇間溢出,帶著一絲戲謔,「我好歹從火場裡救了你喔。」
殺無生皺眉,試探性地問道:「你是……掠?」
「啊哈,單靠聲音就能認出我,無生果然厲害。」對方笑著抬起纖長的手指,輕輕梳理披散的銀髮。長髮半遮住上身,隱約露出深邃的胸線,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精緻的五官更顯嫵媚,宛如傳說中惑亂人心的妖妃。
「你的臉……」殺無生欲言又止,目光在他與阿契努斯的相似容貌間游移。
「跟阿契努斯很像吧?」掠風竊塵輕輕一笑,主動點破他的疑惑,「我是他的替身,所以平時不會在其他人面前露面。」他說著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如果不看眼睛的顏色,我和他幾乎一模一樣,對不對?」
說著,他刻意壓低聲音,模仿起阿契努斯的語調。若不是親眼所見,若非清楚阿契努斯不會開這樣的玩笑,殺無生幾乎要誤以為眼前之人真是阿契努斯假扮。
「那我以前跟你見過面嗎?」殺無生沉聲問道。
「這個嘛……」掠風竊塵放下手,側過頭,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這是個秘密。」
他轉頭望向洞外,洞口被草叢和樹枝掩蓋,隱約傳來雨水敲打地面的聲音,淅淅瀝瀝,連綿不絕。「我帶你離開時下起了雨,撤離的車輛暴露了,下山的路也被看守,所以我先帶你來這躲避,待天氣好些再離開。」掠風竊塵主動解釋,「衣服都濕透了,我才把上衣脫下來烘乾,你可別誤會我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我沒那樣想。」殺無生淡淡回應,沉默片刻後,他低聲說道:「謝謝你,掠……」
「哎,別叫我『掠』了。」對方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你都見過我的真面目了,以後沒外人在時,直接叫我的真名吧。」他頓了頓,目光在火光中閃爍,「我的名字是——凜雪鴉。就像我叫你無生一樣,你也可以叫我『雪鴉』。」
殺無生唇瓣微張,似要說什麼,最終卻只吐出一句:「謝謝你,凜。」
凜雪鴉聞言一笑,沒有糾正他的稱呼。
洞外的雨勢漸大,寒意隨著風滲入洞內,氣溫越來越低。凜雪鴉不自覺地靠近殺無生,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清新如梔子花,又柔和似白丁香,讓人不由得心神一靜。殺無生沒有推開他。
「冷……」凜雪鴉低喃一聲,靠在他身上的身軀卻滾燙異常。
「你還好嗎?」殺無生皺眉,伸手一探,才發現對方似乎正在發燒。
「好冷……」凜雪鴉聲音微弱,紅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水氣,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顯得更加脆弱。
殺無生當機立斷:「我出去幫你找藥。」
「不,無生。」凜雪鴉突然伸手攔住他,猛地將他壓向洞壁,力道雖不大,卻透著一股執拗。「你可以幫我暖起來吗?」
說著,他輕輕吻上殺無生的臉頰,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低語道:「如果你覺得討厭,隨時可以推開我。」
殺無生愣住了。眼前的人有著幾乎與阿契努斯相同的臉龐,卻以截然不同的姿態與語氣,說出阿契努斯永遠不會說的話。兩人或許有著相似的渴望,但方式卻天差地別。
然而,殺無生沒有推開他。火光搖曳,雨聲淅瀝,洞內的氣氛在沉默中悄然升溫。
火光在山洞中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疊的身影,雨聲淅瀝,彷彿為這一刻披上一層隱秘的帷幕。凜雪鴉的唇輕輕貼上殺無生的臉頰,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過,隨後緩緩滑向他的唇角。那吻初時小心翼翼,帶著試探,卻在殺無生沒有抗拒後,漸漸加深。兩人的呼吸交融,溫熱的氣息在彼此唇間流轉,彷彿要將洞內的寒意一點點驅散。
凜雪鴉的手掌貼上殺無生的胸膛,柔軟而溫暖,指尖輕輕滑過他結實的肌肉,細膩地撫摸著每一寸皮膚,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他的動作輕緩,帶著某種珍視,另一隻手則攀上殺無生的後頸,將他拉得更近。殺無生也不自覺地回應,手掌撫上凜雪鴉纖細的腰線,指腹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滾燙,與洞外的冷雨形成鮮明對比。他們彼此愛撫著,像是要用身體的溫度相互取暖,又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以填補心中的某種缺失。
「無生……」凜雪鴉低聲呢喃,他的手緩緩向下,解開殺無生那條濕漉漉的長褲,動作輕柔而小心。褲子滑落時,冰冷的布料離開皮膚,取而代之的是凜雪鴉溫熱的掌心貼上大腿。
凜雪鴉一邊動作,一邊低語:「從第一次和你合作開始,我就被你吸引了……那樣的冷靜,那樣的傲氣,實在讓我沒法移開注意力。」他的紅眸凝視著殺無生,火光映出眼底的深情,「我一直想靠近你,像現在這樣。」
殺無生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此刻不在場的阿契努斯。那張與凜雪鴉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在腦海閃過,但他很快就發現,除了外貌,凜雪鴉與阿契努斯幾乎毫無相似之處。阿契努斯冷漠如冰,冷酷無情,凜雪鴉卻像雪中的火,溫暖而炙熱。他低頭看向壓在身上的人,凜雪鴉的動作如此溫柔,彷彿怕弄痛他這個身經百戰的殺手,這讓殺無生覺得有些好笑。
凜雪鴉的手指輕輕觸碰他身上新添的傷口,指尖停在被粗糙繃帶包裹的地方,低聲問道:「這裡會不會痛?」殺無生這才意識到,自己昏迷時,這些傷口已被對方細心包紮過。他搖搖頭,沒有說話,但心底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凜雪鴉的溫柔像一層層細密的網,越是輕柔地包裹他,他心裡越是堵得慌,某種壓抑的情緒在胸口翻湧。
終於,殺無生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猛地將凜雪鴉壓倒在地,石壁的冰冷與火光的溫暖交錯在身下,殺無生俯視著凜雪鴉,低聲道:「你不是覺得冷嗎?」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不待凜雪鴉回答,殺無生已不再克制,並將身下的人當作發洩的出口。
雪白的牙齒咬上身下人那白皙的肩頭,留下淺淺的紅痕,雙手用力揉搓著對方纖細卻柔韌的身軀,指尖在溫熱的肌膚上肆意遊走。凜雪鴉輕哼一聲,卻沒有抗拒,只是順從地躺在地上,銀髮散亂地披在背上,火光勾勒出他修長的背脊。
殺無生猛地將凜雪鴉壓翻過身去,抓住那銀白色的長髮往後拉,強迫對方跪在地上,膝蓋陷入山洞粗糙的地面,就像阿契努斯曾經對他做過的。結實的手臂從後方緊緊抱住那具滾燙的身軀,帶繭的雙手滑向懷中人雪白的胸膛,指腹用力揉捏著那片柔軟的肌膚,感受到對方因他的觸碰而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細微的喘息從唇間溢出。
他將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併攏,掌心緊貼著那光滑如玉的皮膚,指尖感受到微微的熱度與柔韌的觸感。微薄的唇瓣貼近凜雪鴉的耳廓,牙齒輕輕咬住那敏感的耳垂,緩緩碾過,凜雪鴉的呼吸一顫,輕哼出聲。火光映著他修長的頸線,銀髮散落在肩頭,顯得愈發誘人。
明明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望著那熟悉的背影,撫摸著如絲般柔滑的長髮,鼻間縈繞著醉人的冷香,殺無生心中竟生出一種錯覺——彷彿他與凜雪鴉早已合為一體,無數次沈溺在這情慾的浪潮中。
殺無生俯下身,用自己的身體在那溫熱的腿間來回摩擦,囊袋拍打著凜雪鴉富有彈性的大腿,發出低沉而節奏分明的聲響。動作起初緩慢而試探,卻逐漸變得急促,越來越快,力道加重間,白皙的大腿被撞得泛起一片誘人的紅暈,熱氣在兩人之間迅速升騰,幾乎要將空氣點燃。他低喘著,動作愈發不受控制,直至一股熱流猛地傾瀉而出,濺在凜雪鴉的腿間,伴隨著他喉間壓抑不住的低沉喘息,聲音在山洞中迴盪,與火堆的劈啪聲交織。
隨後,殺無生放開凜雪鴉,單手撐在地上支撐住微微顫抖的身體,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石地上。他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半晌後才低頭看向身下的人,低聲問道:「身體好些了?」
凜雪鴉轉過頭,紅眸中水光瀲灩,輕笑著回應:「是好些了……」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誘惑,「但還能更好。」
凜雪鴉本想撫摸殺無生臉上的半張紋絲面罩,卻被對方側過臉躲開。凜雪鴉微微一笑,轉而俯下身去,從殺無生汗濕的大腿內側開始,沿著皮膚一路向上親吻。他的唇溫熱而柔軟,緩緩滑過每一寸肌理,來到胸前時,輕輕含住乳首,用舌尖靈巧地挑逗。殺無生從未想過,單靠這樣的親吻,竟能讓他全身繃緊,幾乎被推向高潮的邊緣。那靈活的舌頭最終停在唇邊,凜雪鴉抬起頭,與他深深一吻。兩人的舌尖交纏,呼吸交錯,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侵入,凜雪鴉只是靠在殺無生身上,身體在熾熱的肌膚和大腿內側輕輕蹭著,挑起無盡的慾望。
殺無生閉上眼,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這一刻,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被觸動,不是因為肉體的快感,而是因為凜雪鴉那雙紅眸中藏著的溫柔與深情。那是他從未在阿契努斯身上感受到的東西。洞外的雨聲漸弱,火光漸暗,而他們之間的溫度卻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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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陣刺痛從傷口傳來,殺無生猛地回過神。火光搖曳的山洞中,凜雪鴉正半跪在他身旁,手指輕柔地塗抹著藥膏,銀白長髮垂落,幾縷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掃過他的皮膚。那雙紅眸抬起來,帶著一絲揶揄看向他。
「無生,你走神了。」凜雪鴉停下手邊的動作,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殺無生的額頭,語氣中透著撒嬌的意味,「在想什麼?」
殺無生低頭看著他,沉默片刻後,低聲回答:「在想第一次和你見面的情景。那時,也是你幫了我。」
凜雪鴉聞言,唇角微微上揚,湊近他的臉頰,溫柔地印下一吻。「和我在一起時,」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霸道,「只能看著現在的我,就算是想過去的我也不行。」
殺無生抬起手,掌心貼上凜雪鴉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那柔軟的肌膚,目光不由得柔和下來。他傾身向前,兩人的唇再次相觸,這次的吻比先前更深,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默契。火光映在他們臉上,勾勒出彼此的輪廓,空氣中瀰漫著藥草與柴火的氣味。
吻畢,凜雪鴉先是輕輕細撫殺無生的臉頰,以及臉上的紋絲面罩,感受其上的金屬紋路,以及覆在上面的薄薄水氣,然後把手往下移,落到結實的胸膛上,稍稍把殺無生推開一點距離,紅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不行喔,這樣可不夠。」凜雪鴉低語道,聲音帶著誘惑的氣息,「我們來完成當時沒做到底的事吧。」
不等殺無生回應,凜雪鴉猛地將他壓倒在地,動作輕巧卻不容抗拒。兩人的身影在粗糙的洞壁上交疊,火光投下曖昧的剪影,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晃動。凜雪鴉俯下身,唇從殺無生的脖頸滑向胸膛,炙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的手靈活地解開對方的長褲,指尖帶著溫暖劃過每一處敏感的角落。
火堆旁,兩人糾纏間不慎碰翻了藥瓶,液體灑落在燃燒的柴枝上,發出「霹靂啪啦」的爆響,火光猛地竄高,映得洞內明暗交錯。凜雪鴉的銀髮散落在殺無生身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紅眸中燃著炙熱的光芒,卻又藏著一絲溫柔。他低頭吻上殺無生的唇,舌尖靈動地挑逗,同時身體緩緩貼合,彷彿要將彼此徹底融為一體。
殺無生閉上眼,感受著那份溫熱與親密,任由凜雪鴉帶領這場未完的狂熱。火堆的聲響與他們的喘息交織,山洞外的雨聲漸漸遠去,此刻,天地間彷彿只剩他們二人。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