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味

體味



  

畢竟不是常見的寵物選項,mimi與mumu成為他們家庭一員時,兩名新手爸爸還輾轉從前國家隊友的朋友那兒拿到一疊關於養育狐狸與雪貂的教學用書,認認真真做了好一段時間的寵物筆記。

 

作為犬科的狐狸,佐久早聖臣自有馴養的默契(宮侑:幾個意思),可關於雪貂——還是隻脾氣不大好的雪貂——兩個爸爸也花了一頓功夫才讓mimi對人與狐狸不再那麼緊張兮兮。

 

意料之外的倒是mimi不咬人,當宮侑戴著防咬手套、拿著小塊生食,試圖湊近mimi嘴邊時,貂兒子用小小的後腿站立、用小小的前肢扶著他的手,又用小小的嘴小心翼翼啃食肉塊的反應,讓宮侑差點沒高捧mimi大喊尊い。

 

狐狸驕傲的彷彿都能看見翹起的尾巴了:「你看牠多愛我。」

 

而佐久早聖臣梳著那只真狐狸的尾巴,側眼看了下:「那可能是因為牠愛乾淨。」

 

但的確,兩名排球選手回家時,等在玄關處的兩只兒子十有八九會先湊近宮侑。mumu純粹是因為宮侑會拿排球逗牠玩,可mimi——佐久早聖臣實在想不透。

 

而當晚餐後的mimi躺在宮侑膝上饜足地安睡時,佐久早聖臣終是忍不住詢問:「牠怎麼就這麼喜歡你?」

 

「你要不要問問你自己?」宮侑尾巴再次翹了個老高,「星海給的書有寫,說要讓牠們熟悉主人體味,所以我前陣子把晨跑後的運動服放進他們的窩裡了。」

 

「……髒鬼。」佐久早聖臣伸出手指戳了戳mimi的小腦袋,「你也是小髒鬼。」

 

「我就知道你會嫌髒,才沒跟你講。」宮侑拍掉佐久早聖臣騷擾兒子的手:「你幹嘛,吃醋啊。」

 

「……才沒有。」

 

「好的,你沒有。佐久早醋臣先生。」

 

佐久早醋臣哼哼鼻子起身去洗澡,心想著,絕對不能讓這狐狸知道他吃醋的對象才不是宮侑,而是那只呼呼大睡、不知好歹的小兒子。

 

他離開浴室後沒多久,便換宮侑洗了個暖烘烘的澡,吹完頭髮後賴去佐久早的膝蓋上。他將手搭在宮侑的腦袋旁,他則歪頭倚著佐久早的手掌。他們的皮膚沁著相同的沐浴乳與乳液香氣,當宮侑將瀏海向後撥時,那淡得幾不可聞的氣味會因熱水澡後的體溫而更為明顯。

 

「我想我懂牠了。」

 

「?」

 

「我說mimi。」奶黃色瀏海又塌在眼前了——佐久早伸手替他撥開。

 

「你怎麼還在想這件事。」還說自己沒吃醋呢。狐狸的眼珠子轉了轉,握住他還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其實我知道有個方法可以讓我們的味道在同一件衣服上。」

 

「你不嫌髒,我嫌。」

 

宮侑不理他,在佐久早抽手之前,輕輕地咬了咬伴侶帶繭的指尖、指腹、手掌——那讓佐久早聖臣想起mumu偶爾也會這樣咬得他手心發癢,只是此刻這只床上的狐狸,撓得他癢的地方可不只有手掌。

 

mumu時常讓佐久早聖臣想起宮侑的一舉一行,而一大一小狐狸簡直一模一樣的地方,肯定是那雙眼帶挑釁卻又能裝得十足無辜的眼睛。

 

沿著手掌、手臂、胸口、脖子,宮侑持續著啃咬與親吻。而咬在他耳側的最後一口,也順帶把佐久早聖臣的理智一併咬碎:「我穿著衣服跟你運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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