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散去之後
@m_blanc原味優格餅乾 x 蠍子餅乾
有些許蠍子→紫丁香要素(見餅乾的某一天)
如果可以全然放下,那便沒有理由佇留此地。
指尖蹭著酥脆的奶油味,蠍子餅乾俐落地褪去了對方的褲袍,毒蠍低伏、螯針攀上。勃發的性器混著那餅乾特有的細微酸味,在她的手裡脹得誇張;蠍子餅乾以膝撐起身,拉開自己下身僅存的遮掩,布料牽連出一條銀絲,於昏暗燭色閃出淫靡。
已然濕潤的私處碰上對方腫脹的慾望,蠍子餅乾屈著雙膝,濕熱磨過敏感處。呼吸零碎得令她下意識地尋起浮木,卻只能在偌大的空間裡,找到對方同樣破碎的喘息;而被撐開的穴口引起快感,她只得緊掐住那餅乾的脖子,肉柱毫無阻礙地全數插入。
「嘶——哈、蠍子餅乾⋯⋯咳、咳!」
她可不在乎這餅乾的掙扎,也沒打算把綁著這餅乾雙手的緞帶解開。
如常地瞇起笑眼,蠍子餅乾輕笑著擺起腰肢,使微不足道的痛感在抽插間被興奮取代,她仰頭,感覺粗熱一次次地撞入自己的體內。聽著那餅乾喉間的低吼,她似乎要把對方的頸脖掐出印子來。
會痛嗎?蠍子餅乾的呢喃幾不可聞,撫過對方修整有致的鬍鬚,濃烈甜味竄進咧起的嘴角,她想起了過往目標在成為餅乾屑之前的顫抖,於是蠍子餅乾緊縮內壁,聽聞對方又一聲倒抽,她捏了捏這餅乾的下顎。「噓⋯⋯這點程度您撐得過去的吧?」毒蠍伸出尖刺,咚地一聲,尖銳陷進床板。
毒液之濃烈,直接把那餅乾頭上的石板侵蝕出洞來。「嘖,妳這傢伙⋯⋯知道這有、咳,有多難買到嗎?」
「我以為您富可敵國?」不該在乎這種小錢的。蠍子餅乾笑得燦爛,同時脫下上衣,嬌小的雙乳暴露在外。——原味優格餅乾。她說出對方的名字,膩著甜笑,裹著餅乾糖衣的毒蠍仍是香甜無比,性事的歡快使她欺上身子,臀部撞著原味優格餅乾的大腿,情潮激出的淫液在穴口擠壓成了白沫。
彷彿是不甘示弱,原味優格餅乾同樣弓起了身子,頂了幾下,將性器狠狠送入蠍子餅乾的穴內。蠍子餅乾則在高潮裡鬆下壓著原味優格餅乾喉結的手,甬道絞緊粗熱、軟下發痠的腰,她伸手環抱住原味優格餅乾的脖子,乳首蹭過對方的胸口,敏感地挺立。
此般半就的擁抱似極了愛侶間的行為,然而染著鮮紅唇色的蠍子餅乾只是堪堪喘著快感,讓性愛的混濁一點一滴地落入她的思緒。蠍子餅乾恍然地看著視線裡那一縷縷的紫髮,一手將其撩開,她把吐息蹭在了原味優格餅乾寬厚的胸膛,聞著優格普普通通的酸味,卻只想得到另一抹濃烈的香氣。
她原本也是尋著花香而來。
蠍子餅乾重新坐起身,姿勢轉移使交合處更為深入,她將手指放入原味優格餅乾低吟的嘴裡,舔盡手上原味優格餅乾的唾液,燭光在蠍子餅乾不斷挺動的腰臀之際搖曳。
性事兇狠,彷如純然的交媾,腿間的淫水噴濕了被單,對方止不住的白濁也在一聲低吼之後射出。
蠍子餅乾抹過原味優格餅乾額上的涼汗,這才把鮮紅的緞帶解開。她看著對方染有情慾的紫瞳,只感覺到一陣陌生的戰慄,卻沒有消下終始燦爛的笑容,「您知道嗎?」她一手揪上了原味優格餅乾的紫髮,語氣和善,「我真想剪了它。」
真想剪了它。那討厭的、久駐不散的紫色。
聞見此言,原味優格餅乾卻是哼聲一笑,溫熱的掌心摟住了蠍子餅乾的腰,他說:「妳剪吧。」
睜開翡綠,蠍子餅乾扯過原味優格餅乾的前髮,在對方迎面而來時將紅唇送上;他們的唾液被唇釉染紅,劃過原味優格餅乾被她掐出的紅印。
與扯著頭髮的力度不同,蠍子餅乾吻得好慢好慢,慢得那餅乾的大掌都捧上了她的臉龐,她卻沒有拍開此等曖昧。
滯下的呼吸裡什麼也聞不到,原味優格餅乾只低言:真難得妳會親我。刺癢的鬍子扎在蠍子餅乾的臉頰,她無謂地又親了一口。
性器退出,白濁由穴口流過腿根。蠍子餅乾翻過身子,撿起了凌亂的衣褲重新穿上,原味優格餅乾還半躺著,大概是在欣賞她穿衣的模樣,而在蠍子餅乾的眼裡,對方脖間明顯的指印倒是有趣得多。
「妳還打算追那隻蝴蝶嗎?」
離開時夜色未亮,準備從陽台邊跳下前原味優格餅乾喊住了她。蠍子餅乾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淡淡的紫色,回歸了瞇起的笑眼,「他早就飛遠了。」她說,那股熟悉的馥郁仍舊存在,一股微弱的優格酸味則悄悄開始發酵。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