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火

餘火



精巧的仿生手臂並沒有溫度回饋的功能。

不曉得是製作者還是主人蓄意的,又或是金屬本身不需要擔心燒燙傷或凍傷所以忽略了這個功能,就結論來說無法感受溫度這點對Isaac的生活似乎也無關痛癢。


不過最近Isaac對此似乎有些遺憾,他的雙臂懷念那抹橘紅似火的熱度,像夏夜的營火。在溫差極大的夏夜裡,炙熱的營火烤熱了被夥伴走調的歌聲笑僵的臉頰。但營火終有燃盡的時候,只剩下微微餘溫暖和旅人的手指。

於是夏天的夜結束了,秋天到了。

四季的更迭從不會因思念而停下腳步,黎明之後旅人依舊會踏上遠方的道路。



Isaac的手是冷的,帶著金屬的寒意,卻在Enoch身上點起了火。

在他的指尖和髮梢、在後頸和眉間,黝黑的皮膚逐漸染上一層粉紅。而親吻更能加溫,高大笨拙的哨兵會絞盡腦汁的找些藉口阻止,而他的手從來沒能推開過。

等火燒起來之後Isaac便能用額頭感受他的熱度,用舌頭品嘗淚水的鹹,用精神擁抱他。



Enoch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種感受。

身體肌肉是緊繃的,內裡卻是酥軟的。手指的疼痛暫時還能忍受,只是一看外觀就知道肯定是折了。面對嚮導無由來的暴力Enoch內心是憤怒的,然而腦子裡燒的卻不是怒火,不想承認的情緒逐漸淹沒他的精神。

「大叔你好溫暖啊,再讓我看看裡面好嗎?」

嚮導的唇游移在雙眼間,描繪著上頭醜陋的疤痕。觸碰的瞬間Enoch反射性的想拉開距離,而對方卻毫不猶豫的反剪雙手將他壓制在地上,體重加上毫無克制的力道重重的壓在傷處,哨兵忍不住發出吃痛的哀號。

「醫、醫生——很痛!拜、拜託別這樣——停下、唔!」

Isaac卻沒有停下他的吻,溫柔的吻去對方臉上的淚水,吻遍背上的每寸傷疤,彷彿折斷手指又蠻力壓制的人不是他一樣。

哨兵顫抖著向對方求饒,比起疼痛更希望對方能放過自己,在這麼下去腦子要燒掉了,然而換來的答覆是一隻拉下他褲子的手。


「噓——還不夠熱啊,再做點讓你舒服的事情吧。」

Repor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