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壁騎士
🚗抹布 x K
防雷tag:多p輪姦、精神墮落、重口向、粗俗用詞、性別刻板印象
-
光明之下必生陰暗。
K 被人用水潑醒,即便行動受限亦無法言語,但碧色眼眸裡仍毫不驚慌,他冷冷地看著綁架他的犯人們,在腦海中思索對方是哪一派人馬。
「醒了啊,騎士『大人』。」一個五大三粗、左眼有道傷疤的男人走了出來,他隨手抽過一根木棒抵著K 的下頷。
「抱歉了騎士大人,您實在太礙事了,因此我們受僱要好好教訓你一頓,並且讓你從王城消失。」
「相信您已經做好準備了,騎士大人。」
刀疤男話一說完便咧了個嘲諷的微笑,然後向站在一旁的大夥招手,不一會兒十幾人便將K 圍得密不透風。
「好好享受我們的『招待』吧。」
-
所謂的「招待」都是些下流噁心人的手段,K 內心十分清楚,他也有自信能憑意志力不屈服於這些下作的羞辱,但當對方提起自己視作「家人」的兩人時,他的內心仍動搖了。
他屈辱地張嘴,將面前腥臊黝黑的肉棒含入口中,也許一咬便能使眼前人痛不欲生,可他不能賭弟弟、妹妹的生命安全,於是他只能忍住嘔吐感、緩緩地攪動舌根,為施虐者提供快感。
男人是有洞就能插的生物。
當他被撕開長褲時,仍是猛烈掙扎了起來,果不其然地被揍了幾頓,刀疤男在他嗡鳴的耳邊輕聲吐出幾個名字,K 便失去力氣般地跪倒在地、任人宰割。
正直的騎士經歷著新「經驗」與「知識」的洗禮,在沒被調教乳頭之前,他從未想過那裡會如此敏感;也從未想過他身後的排泄口,有朝一日會成為別人的洩欲的工具、精液便斗;他更沒想到的是,當小孔變成大洞時,能一次容納兩根粗大的性器在裡面衝撞,而他居然還隱約有了快感。
「嘿騎士大人,雖然你不能殺我,但你能用你下面這張嘴讓我『欲仙欲死』!」
「閉上你的狗嘴。」
「還有力氣頂嘴啊!看來是捱肏捱得不夠狠,你們幾個過來!」
「擴張一下應該可以再塞一根。」
「哈哈到時候裂開可不管我們的事!」
「不!不可以!不要再進來……啊啊啊啊——!」
…
「呦,居然會自己夾了,騎士大人的矜持呢?」
「還勃起了,真是淫賤啊騎士大人。」
「不……不是……我不是的……」
-
陰暗潮濕的房間裡充斥著血、尿、精液與各種污穢骯髒的氣味,K 被薰得瞇眼,隨後被一掌拍醒。
「怎麼啦騎士大人,這樣就撐不住啦,給點反應啊?哈哈哈哈……」
「哈你別說這雞巴套子還挺好用的啊,人暈了頂他那裡,小嘴巴還是會啾啾的吸緊老子的大雞巴!」
「嗚……呃!」
他雙眼無神地望著上方,而肉體被兩個壯漢夾在中間,經過長時間操幹已微微鬆弛後穴,正被兩根肉棒前後夾擊,有時候頂得太深K 會發出一兩聲嗚咽,接著被捂住嘴插得更裡面。
時間流逝地非常緩慢,一週彷彿過了幾年,他現在已經能看著自己被肏得突起的肚子而不會暈過去了,粗如嬰兒小臂般的肉杵一下一下地撞擊腸結,將他的五臟六腑擣得稀爛,他張口想呼喊些什麼,但終究徒勞無功。
莽漢終於在他的肚子裡射出大量精液,腹中沉甸甸的像是懷孕了一般,對方射完精、拔出自己的陽具後,便將他隨意地丟棄在一旁,任白濁從合不攏的屁穴淌落一地。
『……只要他們能平安就好。』K 趴伏在地,他的臉上沾有各種男人與自己的體液,原本結實無損的身軀也滿是髒污與傷痕,他就這麼在惡意的話語及大笑中闔上雙眼,失去意識。
-
也許虔誠的信徒並不一定能換得神的一絲憐憫。
K 已經算不清,他到底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牢裡有多長時間了,碧青色的瞳孔逐漸黯淡麻木,但身體卻違反意志的、敏感且情色了起來。
那群惡人自將他按在地上肏的那日起,就沒有一天讓他離開過男人身下的原罪,他們沒日沒夜地往K 的身體裡澆灌精液,偶爾還會在他身上試驗一些貴族提供的特殊藥劑。
「哼不愧是高級媚藥,看著母狗騎士的屁股都自己搖起來了!」
「不…….啊、哈,想……還要…….更多、給我…….更多更多!呃…….精液……」
「還會跟人討精液啊?搞清楚你的身分啊賤奴、騷逼母狗,掰開你髒兮兮的賤穴好好求你的主人們!」
「哈…….哈……不、不可以,我是……奧勒貝爾的……守護騎士……我不是……我不是母狗、賤奴……我是……啊啊啊——!」
「哈哈哈哈!守護騎士被踩屌就射了嗎?你看看你這根沒用的小棒棒,還有下面一直流口水的大騷逼,你哪裡像個騎士啊?哈!」
「不……」
『我以後也要成為像哥哥一樣的人!』
「不、C ……不可以……」
「哈哈哈哈都看到幻覺啦!吃我雞巴醒醒腦吧,騷婊子!」
灌入喉腔的臊氣使陷入幻覺的K 清醒了幾分,是的,這不是王城,他見不到他的弟弟,也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這副殘破下賤的模樣,儘管這是為了守護心愛之人所付的代價。
日子又一天天地過去了,K 一直被關在牢籠裡,一步也未成功踏出去過,並非沒有反抗的意志,他也曾趁眾人精疲力竭之時,硬拖著身軀逃向象徵自由的出口,但手還沒碰上門把,不知何時鎖在頸部的頸圈便發出輕微電流,使K 抽搐倒地,原來那是始作俑者特意送來的魔具,目的便是讓他離不開那群惡者的掌控。
逃跑的懲罰往往是人所不能想像的可怕,K 再度被迫學習了更多的「性知識」。
當他哭吼著被狼犬進入時,心底最後一線的防衛也轟然坍塌。
至此「鐵壁騎士」徹底消失,徒留「母畜便器K 」於人間。
-
某日,心血來潮的男人們將K 蒙上雙眼,帶到某處的牆邊,鑿開一個大洞便將他抬起塞入牆中。
「完美、太完美了!果然鐵壁騎士的『壁』是『壁』穴的壁啊!」
其他人聽了皆是附和著哈哈大笑,而此時的K 除了聽到「鐵壁騎士」四個字時,眼眸稍微有了光亮,但那點微光在男人們的嘻笑聲下也很快便消失地不見蹤影。
犯罪者光明正大地在牆上寫了幾個大字——壁尻使用,一次五幣。
不合法的斂財活動,在男人將勃起的陰莖塞入K 的嘴穴時,正式開始。
「喔、喔……呃啊……赫、嗯嗯嗯啊!」彷彿失去了語言能力,K 除了被塞緊嘴巴時的無聲呻吟,多數時候他也只會發出點被撞擊得零散破碎的聲音,連個句子都無法完整表達。
清澈的綠瞳蒙上一層深灰,現在的他,身子敏感的被撫摸捏掐就會勃起,被隨意頂弄兩下就會射精,惡人們就愛看他那被反覆折磨至硬不起來的軟棒,在高潮時只能緩緩流出白漿的悲慘模樣。
「夾起你的屁股啊,臭婊子!」他感受到牆外有隻粗糙的手指在摳挖著軟熱的內壁,接著他的臀瓣被大力往左右兩側掰開,被操成縱裂的屁眼正淌出滿溢的濁漿,開闔著等待客人上門。
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濁穴,碾磨著淺處的陽心,過不了多久一股濕意就包裹住仍在衝刺的陰莖,K 顫抖地靠著後穴高潮了。
「哇,這母畜這麼敏感的嗎?稍微肏兩下就潮噴了。」城民在K 滿佈捏痕瘀傷的大腿根處蹭了蹭雞巴上殘存的體液,疏於鍛鍊而不復過往緊實的下身,仍舊有著吸引人玩弄的柔韌觸感。
「K 大人已經失蹤三個月了,不知道是去哪裡執行的特殊任務,希望他能平安歸來。」K 在恍惚之中聽見了騎士團成員的聲音,狂喜的情緒使他不自覺地縮了縮穴口。
「哎居然夾我!吃不飽的賤豬,讓我來餵飽你的大胃口。」薄牆擋不住粗俗的語言,熟悉的聲音說著未曾聽聞的話語,K 深陷絕望。
是了,他已經不是騎士團的一員了,他這汙穢卑賤、只會向雞巴晃腰扭臀的傢伙,只是在窮鄉僻壤賣髒穴的母畜罷了。
「欸欸?怎麼還鬆了,夾緊啊你個大鬆貨!」
「唔——!」
K 仰著頭,試圖收回那不慎掉出的一滴淚,但隨著牆後的撞擊越發猛烈,他只能哼著泣音,在慾海中隨波逐流。
夜幕低垂,他被從牆上解下,雙臀上滿是指痕掌印,臀尖被掌摑得發紫,腿根處也被磨得盡是紅腫破皮,而上半身也沒好到哪去,兩粒被穿了環的乳尖在眾人的玩弄下充血腫大,飽滿的胸乳則遍布齒痕與掐揉的瘀青。
當然最讓人憐惜與興奮的,莫過於藏在那闔不上的雙腿間,垂首萎縮的小雞兒,以及慢慢流湯、不再緊緻的大鬆穴。
為首的男人朝K 被灌飽濃漿、微微凸起的下腹踹了一腳,一大股混合白、黃色的液體從穴口狂噴而出,被肏大的假孕肚也隨之癟下。
曾經的鐵壁騎士成大字型癱倒在地,身下是一大灘渾濁的液體,他灰綠色的眸子望著地面,些微起伏的胸口勉強能辨識生存跡象,K 疲倦而緩慢地閉上眼。
『神啊,請賜福我的弟妹一世安康。』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