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土|NASTY
Mita銀土PWP/雙副長設定
Make a scene, make a scene, make 'em panic
引起騷動、引起混亂,讓他們恐慌
Bunch of wolves and we're reppin' sheep's fashion
群狼們,我們披著羊皮
Fingers up, it's about to get trashy
豎起手指,這些皮毛將會成為垃圾
Tryna be good, but we too damn nasty
想試著遵守規矩,但我們實在太過放蕩
夜晚的騷動還未完全平復。
遠處的火光尚未熄滅,空氣裡還殘留硝煙與血的味道。
真選組的人開始收隊,有人低聲報告傷亡,有人默默清點武器。
山崎把鑰匙拿在手裡,視線在兩位副長之間來回。
「我來開吧。」
銀時擺了擺手。
「不用。」
他語氣很隨意,像嫌麻煩似的懶散。
「你們先回去,我送他。」
警車默默在夜晚的江戶街頭上行駛。
車內瀰漫一觸即發的安靜,兩人都沒說話。
窗外的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只有引擎聲低低運轉著,還有不太穩的呼吸。
銀時握緊方向盤,手指還沾著乾掉的血。
土方默默瞥了一眼,沒有說話。
車子行駛到一處暗巷停下。
土方:「⋯⋯這不是回屯所的路。」
「是啊,現在還不到回去的時候。」
銀時解開安全帶越過身,將土方壓在副駕駛座跟自己的身影之間。
「剛剛土方副長不照計劃獨自潛入戰場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銀時的影子壓了下來。
狹小的車內空間瞬間被擠滿,帶著血與煙硝味的呼吸落在土方臉側。
土方沒有躲,只是皺起眉。
「那是意外。」
銀時笑了一聲,笑聲卻沒有半點溫度。
「你是副長,不是敢死隊。」
他的手撐在座椅兩側,把人困得無法逃脫。
「還是說,土方副長覺得自己命很多?」
土方抬眼看他,煙藍色的瞳在昏暗裡冷漠得發亮。
「輪不到你管。」話是說得很硬,土方的呼吸卻悄悄開始絮亂。
銀時盯著他看了一會,沒有再笑。
猩紅色的眸慢慢沉下來,像戰場上還沒退乾淨的殺意。
「⋯⋯我剛剛差點沒來得及。」
腦中反覆閃過男人被砍中的一瞬間,銀時的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喉嚨出來。
這句話落下來時,車內的空氣像被什麼停滯住。
銀時的手忽然動了,就在土方以為要被揍時,那隻充滿怪力的手卻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往前拉了一點。
距離近到沈重的呼吸直接撞在一起。
「你要是死在那裡——」
低啞的聲音停住——像是說不下去,然後改成更輕的一句。
「我會很麻煩。」
土方盯著他幾秒,然後嗤了一聲。
「副長的工作本來就很麻煩。」
但他沒有把人推開,任由銀時的手抓住他的衣領。力道沒放,卻也沒再用力,只是停在那裡,像在確認他的存在。
車外霓虹的街燈閃過,光影一瞬間劃過兩人的臉。
土方忽然伸手握住銀時的手腕。
「清醒點坂田,我還沒死。」
「還輪不到你替我收屍。」
他握住他的手附在自己的心臟上,語氣是那麼平淡,唯有一下下的心跳聲洩漏生機。
銀時愣了一下,然後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把沈重的石頭壓下去。
銀髮的男人沒有放開土方,反而更靠近一點,直到額頭相抵。
「下次照計劃來。」
與其說是個命令,聽起來倒像一個請求。
土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
「看情況。」
銀時笑了,這下終於有了溫度。
「副長大人⋯⋯你啊可還真難管。」
他低頭啃咬黑髮男人的唇,暫時沒打算放人走。
狹小逼仄的車內,蒸騰的情慾不斷攀升。
滿身煙硝的男人跨過排檔桿,像是要吞噬彼此的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困難。
意識模糊間,座椅發出一聲聲響被往後推開,下一秒失重感襲來。
土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拉進銀時懷裡。
銀時靠在後仰的駕駛座,讓土方跨坐在自己腿上,空間太狹小,讓他的腿不得不收起,彼此的身體被迫貼得更緊密,抬起頭的慾望相抵,隔著褲子不斷磨蹭。
銀時抬頭咬住他帶傷的嘴角,呼吸燙得不像話。
那雙節骨分明的手順著制服往下,布料被粗暴扯開,扣子一路滾落,撞在踏板上發出細碎聲響,卻無人分神在意。
他伸手將土方的襯衫往上推,將頭埋進精實的胸膛,溼潤的舌時而在乳尖打轉,時而在乳暈上烙下一個個牙印。
土方皺起眉,他像難忍快感般大口喘息著,男人的指尖順著他的側腰往下,停在那道剛剛倉促包紮的傷口上,壞心眼的指腹猛地壓了壓。
淺淡的血腥味在黑暗的車廂內瀰漫,土方深吸了一口氣,卻沒有躲。
那一下之後,力道終於慢下來。
「很痛?」銀時貼進他的耳朵,暗啞的聲音帶著某種蓄勢待發的緊繃。
土方沒有回答,只是抓住銀時的衣襟,再次用吻封住男人的唇。
「少廢話。」
「繼續。」
兩個高大的男人擠在駕駛位上終究是太狹小了。
土方岔開腿背對方向盤,逼仄的空間讓他不得不一手撐住車頂,他扶住銀時的肩,以彆扭的姿勢將銀時吞進體內。
方才被指尖擴張過的甬道溫熱濕滑,脹大的性器一路插進深處,撐滿的飽脹感一陣陣襲來,土方被這猛烈的攻勢惹得頭皮發麻。
傷口還在失血,將側腰的繃帶染上一片片豔麗的紅,汗滴從黑髮的男人額上滑下,滴滴落在銀時的胸膛上,土方將發燙的臉埋進銀時頸窩,不知是情慾還是傷口失血導致,只見他的喘息越發地粗重,身體卻像渴求快樂似的開始行動,土方扭動自己的腰前後磨蹭,想要刮蹭到那處帶給他快感的來源。
銀時被土方的迷亂模樣惹得施虐心發作,他粗暴地抓住土方的頭髮,迫使喘息的男人抬起頭。
「其他隊士知道他們的土方副長這麼淫蕩嗎?嗯?」
銀时抓住土方的屁股迫使它抬起来,一下又一下的用性器頂撞收縮的小穴,每一下抽插碩大的冠狀溝都會刮過軟熱的突起,酸麻的快感突然自脊椎竄開,瞬間淹沒了殘存的理智。
「慢⋯⋯慢一點坂田⋯⋯」
肉體碰撞的聲音又急又重,在狹小的車內迴盪,穴口被快速的抽插湧出白沫,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大量體液從兩人的結合處蜿蜒而下,打溼了西裝褲與真皮座椅。
佈滿防窺貼的車窗成了最後隱蔽,此時也變成映成情慾的鏡子,車內的氧氣不斷消耗,車體隨著碰撞響起的晃動聲,聽起來既色情又放蕩。
騎乘的體位讓性器進入得更深,土方被一下下自下而上的操幹弄得腰肢發軟,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是怎樣的模樣,但過於激烈的快感讓他無法清醒思考,黑髮的男人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角也被逼出淚花,他只能不斷抓搔銀時的肩,與對方共赴快感的漩渦。
狂亂的節奏忽然慢了下來,這次不復方才的急躁,而是變成磨人的折磨,銀時的手仍在他側腰的傷口附近徘徊,這次卻沒有再按壓,僅僅是用掌腹貼附。
「⋯⋯剛剛那種事。」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不准再來一次。」
土方沒有回答,只是用力抱住他的肩。後面的動作不再有所節制,像再也壓不住情慾,也按捺不住滿溢的情感。
直到令人目眩神迷的高潮來臨,銀時抬頭堵住土方的嘴,將所有的呻吟一併吞沒,隨後也被因高潮緊縮的甬道榨出精液。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卻也像只度過一剎那。
熱烈的呼吸慢慢緩了下來,兩個人還貼在一起,他們沒有分開,但誰都沒說話。
剩下不斷鼓譟的心跳出賣了彼此的心。
車子再次發動,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土方把頭靠回座椅,他拉下車窗整理領口,紅腫的唇上叼起一根煙。
「坂田。」
「嗯?」
「下次別亂改路線。」
煙霧瀰漫中,銀時笑了一聲。
「看情況吧。」
車子駛回正路。
沒有人再提剛才的事,但曾被握住的手腕還殘留餘溫。
你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