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酒吧

那間酒吧

ㄌㄈ

◎日侑DAY!耶!

◎OOC




宮侑一個人坐在吧台的邊角座位,放在桌面上的五指靈活敲打著節奏,拄著臉頰看似愉快。L型的吧台設計讓他只能看見位於另一側的橘色後腦勺,但他還是忍不住揚著笑容發出癡癡笑聲。


「老闆的後腦勺要被你看破了。」調酒師語畢遞上一杯橙橘色的酒精飲料。

宮侑甚至不知道自己點了什麼,一來就是對著調酒師油腔滑調地說給我一杯跟他(指著他們老闆)一樣顏色的酒。要不是調酒師跟宮侑已經很熟了,不然大概只會給個白眼轉頭就走——不過就算很熟白眼也還是有的。


「哎——你不懂啦,我的眼睛離不開嘛。」宮侑嘆了口氣佯裝莫可奈何,實際上卻是一副深陷熱戀的模樣。

「我怎麼會不懂,也不想想上次是誰幫你們鎖門。」

「哦、是你啊,那你有看到——」

「有有有、貼那種告示是很怕別人不知道?」

「嘿嘿、」


「在聊什麼?」日向翔陽這時拿著一杯酒晃了過來,似乎是結束另一頭的工作,而調酒師也很識相地向老闆報告自己去廚房整理材料便離開現場。


「翔陽——」宮侑刻意壓低聲調,用著他那自詡迷人的關西腔說,「在等你過來。」

雖想裝作成熟冷靜的模樣,但見到日向翔陽的宮侑簡直像隻許久沒見到主人的小狗——儘管主人才離開他的視線不到五分鐘——身後的尾巴還是搖個不停。日向翔陽也不是不知道這隻小孔雀的意圖,他只是瞇起眼故意不去戳破地給了個淡淡的笑。


「侑今天喝這個啊,這濃度很高耶。」日向翔陽低頭看了下宮侑手中那杯黃澄澄的調飲,順手接過輕啜了一口,嘟囔了聲好甜後又調侃問道,「會不會又醉倒?」

「才不會!翔陽你別小看我。」宮侑奪回那酒杯又喝下一大口,想顯現自己真的沒問題。

而日向翔陽只是盯著這明顯就是在逞強的小鬼頭再次輕笑了下,「真的?那要打賭嗎?」


「嗯——」

這麼說起來,他好像從沒看過日向翔陽喝醉的樣子,明明都喝得那麼快又那麼急,有時候甚至一次喝掉兩三杯,但翔陽竟然連臉都不紅一下⋯⋯這幾乎是不容質疑的理性判斷在他腦內只待了不到一秒便倏然離去,接著他不假思索喊道,「要!」


「那輸的人幫贏的人⋯⋯這個?」日向翔陽將握在手裡的玻璃杯遞上唇邊,伸出舌舔了幾下杯緣,淺顯地表達了這不算暗號的暗號。

宮侑見此也立刻理解對方的意思,他吐出舌頭作勢挑釁回答道,「那有什麼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啊——」

日向翔陽咬了咬下唇忍住想揪著那條頑皮舌頭的慾望,「侑已經覺得自己會輸了?」

「唔⋯⋯」宮侑抓了抓腦袋,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似乎主客顛倒了,不過他也懶得思考了,「⋯⋯我會贏的!」


/


我的老天⋯⋯這是什麼畫面⋯⋯

從五指縫隙間竄出金黃色髮縷,日向翔陽感覺有點暈,不太確定是酒精造成,還是下半身的快感所致,可以確定的是再繼續下去他可能真的會繳械而出。


關於那個賭注,他本來是想就這麼算了。

回頭一想才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是過於較真,看著對方一杯接著一杯還不知停手,他竟然沒有阻止,還頑劣地想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雖然侑已經比他想像的還能喝,自己也確實有了醉意,可他還是好奇侑能跟他玩到什麼程度。

玩火終究會自焚——結局就是他必須扛著一位將近一百九的醉漢回自己家。


日向翔陽看著醉倒在他床鋪上的宮侑,突然有種既視感。

細心替宮侑擦了擦臉,想想自己也有點累了,本想簡單洗漱一下就休息,誰知怎麼的,他才剛蓋好被子就感覺到隔壁一陣騷動,還以為宮侑只是翻個身,下一秒便感覺到下體突然被一道溫熱柔軟的吸力給包裹住。

「呃⋯⋯侑、等⋯⋯!」


醉昏了還沒忘記賭注的宮侑吃得很大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嘖嘖嘖的水聲清楚傳進日向翔陽耳裡,原本還沉睡的性器一下子就在宮侑嘴裡逐漸變得粗長,沒五秒的時間就硬得可以隨時上陣。宮侑好幾次深深含了進去,熟練收縮著口腔,為的是想聽見來自上方的喘息。

日向翔陽低頭看著正努力吞吐的宮侑,時不時還會跟偶爾抬起目光的他四眼相對,一股莫名的罪惡感油然而生,把這隻年下小狗灌醉還帶回家的自己簡直就壞透了。雖然壞透了但日向翔陽還是覺得眼前的景象十分賞心悅目。

他輕抓著宮侑的頭髮,腰桿開始隨著動作緩緩擺動,日向翔陽輕呼了一口氣,像是鼓勵似地撫摸著對方凸出來的臉頰,「侑、你真棒。」

聽聞誇讚的宮侑更是加倍賣力地深入喉嚨,抽乾嘴裡的空氣緊緊包覆著熱硬的柱體,舌尖不斷在馬眼上挖舔著,撅起的屁股也隨著他的動作難耐扭動,一副欠幹的模樣日向翔陽看了簡直就快憋不住。

實際上也真的憋不住了。


「呼⋯⋯侑⋯⋯夠了,過來。」

「嗯?為什麼?不舒服嗎?」宮侑眼眶中滿是興奮的淚水,一條透白的絲線還銜在嘴角,還以為自己哪裡做得不對著急地想問個明白。

「沒有,」日向翔陽安慰般含住宮侑的唇,在雙唇間含糊說道,「你做得很好。」


日向翔陽一邊吻他一邊伸手揉著宮侑胯間的物事,隔個兩層褲子還是可以感受到裡頭的熱度,他輕捧著對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一下子就把宮侑壓在身下。宮侑被磨蹭的有些耐不住,身體深處好像有什麼在躁動,急得他忍不住開始往日向身上扭,而日向自己也沒什麼餘裕,小狗一直把自己送到他嘴邊是要他怎麼忍?

日向翔陽直扯掉宮侑褲子並同時將雙腿抬起,暗粉色的肉穴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隨手摸來潤滑液就探了兩根手指,他熟悉地一面聽著宮侑的呻吟,一面在肉瓣裡探索,中指很快就找到那塊足以令宮侑放聲尖叫的軟肉,日向毫不留情輾了上去,愉快聽著悅耳的淫聲,又納悶地持續揉捏宮侑依舊軟趴趴的陰莖。

「啊、看來這次真的喝過頭了呢。」

「嗯唔⋯⋯啊⋯⋯舒服、翔陽⋯⋯哈⋯⋯」完全對不上的對話及不間斷的呻吟只顯示了宮侑已完全沉浸於灌頂的情慾之中。

「硬不起來也舒服啊?」日向翔陽咬著宮侑的耳骨低語道。


握在手中的性器只是不斷流出透明液體,偶爾隨著宮侑顫抖的身軀細微抽動著,卻始終無法硬起,後來日向翔陽索性地想反正也用不到,便不再執著於非要讓宮侑硬不可,「侑現在只用屁股就很爽了吧?」

「唔嗯⋯⋯翔陽、快點啊⋯⋯」


日向翔陽開始覺得兩個人根本沒在同個頻率上,可他也不是很在意,宮侑的手已經蠢蠢欲動地在幫他手淫,但擼動的方式雜亂無章,要用力不用力的,根本無法紓解任何慾望。

宮侑這時又主動抬起臀部,一手抓著日向翔陽的陰莖,另一手撥開自己的臀瓣就想往裡面塞,而日向翔陽也順著他的意,還能順便觀賞宮侑的色情表演。

那粗長的物體只進入一半時宮侑就急不可待地開始抽動,軟濡的性器跟著搖晃的幅度甩在彼此腹部上,好像自己已經玩得不亦樂乎,臉上的潮紅蔓延到頸部、胸口,好似整個身體都變成粉紅色的。日向翔陽玩味盯著宮侑欲情的表情,就在宮侑明顯慢下來時猛然全部插了進去,兇猛的突襲成功引起宮侑浪蕩的叫聲。


「啊嗯⋯⋯唔⋯⋯翔、陽⋯⋯好大、好爽⋯⋯哈啊!」

無法成句的詞語跟唾沫一同從嘴邊流出,日向翔陽擰著宮侑胸膛上的乳尖,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宮侑只是一個勁的浪聲吟叫,加上肉體用力撞擊的聲音讓日向不得不去思考隔音的問題,不過又想起宮侑莫名喜歡把他倆交媾情事公諸於眾的癖好,日向自然也不把鄰居的居住安寧給放在眼裡。


「侑、你叫這麼大聲鄰居會過來看的喔?」

「唔嗯?好啊⋯⋯哈⋯⋯」

「呵、好?真的?」日向不由得自己的笑了出聲,有些不可置信地想這傢伙還真誠實,明明一開始還不太甘願當下面那個,現在倒是被操得樂此不疲。


日向翔陽奮力撞著宮侑的屁股,一連好幾下讓那處浮現幾塊紅暈,泥濘的交合處拍出乳白色的泡沫,又粉又濕的樣子實在色情的可以。日向緊緊盯著已經爽到失去理智的宮侑,好似這麼做就能將眼前的煽情畫面深深印在腦海裡,如此好看的臉蛋做出這樣的表情簡直無與倫比。


日向陰莖的形狀有點彎,但彎得恰到好處,龜頭總能壓過宮侑體內最舒服的那處。日向掐住宮侑的腰肢一邊撞、一邊把玩他柔軟的陰莖,像是在捏紓壓玩具一樣又搓又揉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沾濕了日向的掌心。

日向一次又一次將他胯下的兇器捅進濕熱深處,抽出時裡頭的穴肉又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一般爭先恐後地擠了上來,在日向翔陽無數次的進出抽插後,宮侑幾乎翻起白眼,腳趾頭都用力地蜷在一塊,他無法克制地淫聲大叫渾身顫抖,日向翔陽感覺到手中濕軟的陰莖突然一陣鼓動,就在撞擊的某個瞬間,濃稠的精液就這樣毫無預警的吐了出來,噴得兩人的腹部一片狼籍。


「哈啊⋯⋯翔陽、好厲害⋯⋯喜歡⋯⋯唔嗯⋯⋯」

宮侑抬起臉對著日向翔陽露出饜足的笑,他仍在高潮餘韻的迷亂中,光是日向翔陽從他體內退出的動作都足以令他敏感地不停抽蓄。而日向抽出性器後先是將惡質地將龜頭塞進宮侑嘴裡,看著那條艷紅的舌頭在脹圓的前端上舔吮幾下後,才自己擼了三兩次,把精液全部射在被他捏得紅腫的胸部上了。


「侑啊、下次還是別隨便打賭了。」最後他在宮侑的耳邊輕輕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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