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鞭打
木頭人
「老師。」A微微垂首，眼神落在男人潔白乾淨的襯衫上。兩臂的袖子都被捲到七分，B手上還捧著一疊教案，他用漆黑眸子靜靜凝視著面前學生。寂靜教室裡頭的時間彷彿凝固了，A能察覺到自己手心出了些汗，他緊張地握緊拳，拇指無意識摩挲著。
他知道今天自己在老師這裡是討不了好的。上回才教過的題目又在卷子上被畫了叉，外表乖巧的學生一下課就和朋友跑去了電玩城，把老師的千叮萬囑拋在腦後。A心虛地捏了捏制服衣襬，嗓音有些乾啞地開了口：「我錯了，老師。」
「認錯要有誠意。老師一直都是這樣教導你的，還記得嗎？A。」B沒有輕易鬆口原諒，他依舊沉著一張臉，長腿一跨，邁著步伐站到了A的面前。
A的喉頭有些發緊，在那一瞬間突然覺得制服領口勒的過分了，以至於他有種無法正常呼吸的錯覺。B的手指輕輕地在講台上敲，木製桌面被碰撞出清脆聲響。
咚。咚。有節奏的音節彷彿敲在了A的心上，他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後背出汗了，薄薄一層，「我會證明⋯⋯我有在反省，老師。」
「你要知道，你是我最驕傲的學生。」B的語氣放軟了些，眼神落在A的身上。從髮絲，到額頭、眼尾、鼻尖、脖頸、鎖骨⋯⋯他看得很細，A能感覺到那道熱度強烈的視線，也知道對方是故意的。B微微抬掌，又輕輕落在了面前學生的肩膀上。像是每一個期待學生在未來能有一番作為的正直教師。他說：「我總是忍不住想教你更多，對你的要求也不自覺地變高。但是我相信你能明白的，A，這是因為你值得。」
「我明白的，老師。」A開了口，細微的熱度浸透了衣服布料，輕飄飄地貼上肌膚，又緩緩融進血液裡。男人的指尖碰到了學生的後頸，他幾乎是在瞬間觸到了被激起的雞皮疙瘩。B壓下了唇邊笑意，眼瞼微垂，「告訴我，A，你是個聽話的學生。」
「我一直都是您聽話的學生，先生。」A順從地開了口，故作不經意地添了些討好的小聰明進去。B的指腹在A頸後微凸的那一小塊骨頭上停下了。他的神情絲毫未變，眼神望不出此刻心緒，「那麼現在，A，背過身趴上講台。」
A照做了，他踩上講台，乖乖曲起雙臂，將自己的大半身軀都貼上桌面。B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在對方挺翹渾圓的臀肉上停留的時間特別長，「脫掉褲子。」
聽聞這句命令，A瞬間僵硬在了原地。他的指尖痙攣了兩下，血液衝上面頰，帶來陣陣熱意。作為一個好學生，老師的命令當然是最優先的。A沒能遲疑太長的時間，緩慢將腰腹前的釦子解開。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此刻格外明顯，他褪下西裝褲，露出了筆直修長的雙腿。寂靜的教室中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A遲遲沒有等到下一句命令，他是知道原因的，只是懷抱著一絲僥倖心態。
B最後還是沒放過他。A的額角沁出透明的汗珠，手指勾著內褲彈力帶的邊緣，一直下拉到腿彎的位置。或許是因為和冷空氣接觸，A的陰莖此刻顫抖著吐出前液，隱約能看見半勃。他感覺到老師寬大溫熱的掌心貼上了他的臀肉，男人薄薄的一層繭激出他陣陣癢意。A咬了咬內頰肉，強忍著才沒有併攏雙腿。
「A，乖孩子。你做的很好。」B的手撐在了A的身側，從背後虛虛地環抱住他。男人說話間的熱氣全噴灑在了A的頸後，學生因為老師的誇獎紅了耳根，原先繃緊的肌肉也不自覺放鬆下來。
「但是。」話鋒一轉，B微微壓低了嗓音，「做錯事的懲罰當然也少不了。」
「三十下，老規矩，記得報數。」話音剛落，A還沒完全做足心理準備，第一下懲罰便已經落了下來。清脆的擊打聲伴隨著他的驚呼一同迴盪在不大的教室裡。B沒有多做提醒，按著自身節奏，很快又落下了第二掌。
「⋯⋯一。」略帶隱忍地將聲音從牙縫中擠出，A的腦袋埋進了臂彎間。屁股熱辣辣的疼不斷刺激著他的羞恥心。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煮熟了，渾身發燙，雙腿都有些軟。B在情事上向來擅長掌控一切，A很清楚這一點，他也不介意將這份權利放到對方的手心裡。就像是一個真正的乖學生一般。
「十六⋯⋯」熱辣的刺疼感在不知何時逐漸掺上了別樣的快意。A報數的聲音很悶，臀肉在此刻已經紅了一大片。B控制著力道，看著青年在自己身下逐漸蜷縮，又記著應該要放鬆，努力翹高柔軟臀肉。A的分身已經完全勃起了，濕漉漉的透明液體染在了衣衫下襬，很快將襯衫浸的能望見淺淺膚色。
B感覺自己也硬透了。A總是知道他喜歡的，乖巧地展現順從的那一面。男人很擅長控制自身慾望，但在碰上A之後，卻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將理智拋在腦後。
這是第二十九下。B想。聽出A報數的聲音慢了半拍，裡頭混上了些許哭腔。學生的臀肉已經被打的有些腫了，雙腿也站不太直。除了打下瞬間的刺疼外，不停疊加累積的熱疼在體內爆發，A從喉頭溢出輕喘，眼角染上生理性的淚珠。他的唇瓣微顫，含糊了好一會兒才將句子吐出：「三十⋯⋯哥，我疼⋯⋯」
B將領帶扯開甩到一旁，掌心朝A大腿內側細嫩的軟肉上貼。突如其來的熱度讓A打了激靈，下意識將對方的手掌夾緊。B曲起指頭，在上頭按出一個個圓形的弧度。他用另一手圈住對方腰肢，俯身將唇瓣貼在A的後頸處，開口：「寶貝，A，你好棒。」
A縮了縮脖子，掌心緊緊扣住對方小臂。B從講台抽屜裡捏出了藥膏，挖了一大塊在掌心抹勻，稍微用體溫熱過以後，才貼上A紅腫的臀肉揉按，將傷處揉開。A小聲地嘶了聲，趴在講台上享受著愛人的事後服務。
原先強烈的刺疼在按摩和清涼膏藥的作用下很快化作酥麻觸感。A瞇起眼，不安份地曲起小腿向後勾，笑意盈盈：「哥，下一堂課的內容是什麼？我可是很期待繼續跟著哥學習更多的。」
B的呼吸不自覺屏住片刻，他喉結微微滾動，說：「在下次上課以前，我們先來預習一下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