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Dirty talk
木頭人夜幕低垂,窗外天色黑沉,如同演出結束後被拉上的舞臺帷幕。B倚坐在沙發上假寐,她在等那聲總是只持續半秒的門鈴。A很常來B的公寓,偶爾還會帶上宵夜,上回是一碗熱騰騰的關東煮,被男人收進寬大的袈裟袖口裡。拿出來時甚至還冒著朦朧的白色蒸汽。B一度懷疑他其實是把熱湯藏進了咒靈的肚子裡,這才能又變魔術般地抽出一瓶燒酒。
B那晚喝的有些醉,忘了有沒有將猜測說出口,只記得自己迷糊中被按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男人從身後環抱住她,一手掐著她的下顎,逼迫她抬首,以至於B能在被淚水迷濛的視線中望見那一道道扭曲的傷疤。A的甚至還在她體內不停抽插著,男人俯下身,語氣輕飄飄地開了口,端的全是一副溫柔情人模樣。
「B。」他說,嗓音比起平常有些許沙啞, 鑽入B的耳裡引發陣陣戰慄,「好好看著自己,B,看看你淫蕩的模樣……你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對吧?」
B強迫自己將思緒掐斷,掩去面頰上的些許不自在。她的身體因回憶而有些躁動,在無數次輪回中,有許多不單存於記憶的烙印被保留了下來。A——任何時間線上的都一樣——總是熱衷於挖掘更多她的隱密,有些甚至在被觸碰到的那刻,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的本質好似又被男人掘走了一塊,握在掌心裡細細端詳。
叮——。 戛然而止的熟悉門鈴聲將B重新拽拉回現實,她站起身,腳步輕盈地走到前廊,接著扭動門鎖,緩緩拉開了一條縫。
A站在門外,一如既往彎著眉眼,金色眸子中閃過幾分不明顯的笑意。他將雙手藏進寬大袖口,問: 「不邀請我進去嗎?B。」
B自然不會將他攔在門外,她微微挑眉,讓出半步,拉長著尾音開口: 「那麼請進——A大人。」
A因這調侃的稱呼瞇起了眸。他慢吞吞踱步進這間不大的公寓,嫻熟地走到沙發主位坐下。B踏進客廳看到的便是這幅景況,男人斜倚著,一手握拳抵在頰側,有幾縷髮絲不經意地落到胸前,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她清楚明白A此刻唇角勾起的弧度沒有幾分真心。B想起她之前意外碰上信徒求助的場面,A是怎麼做的?A好像——
「B,過來。」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句突兀地在B的耳邊炸開,她感覺某種酥麻感從背脊攀上,一瞬間占領了所有感官。B意識到A的言下之意,那雙金眸盛著欲望,像玻璃杯中的酒液輕晃。她下意識順從地走了過去,耳裡被鼓動的心跳聲充斥。A面上透漏出些許滿意,但很快又被本人隱去,他啟唇,聲音微沉: 「跪下。」
B的膝蓋瞬間磕碰在地上,A垂眸,伸手撫上她耳側柔軟髮絲。男人表情挾帶著憐愛,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佛看待芸芸眾生。但B清楚明白這一切都是假象,她能瞥見A雙腿間鼓起的那團布料,十分肯定對方此刻已經勃起了。B有些不服氣地伸手想碰,卻被A死死捏住腕部。
那力道有些過重,以至於B的肌膚很快泛起一層明顯的紅,她感覺到A用腳背抵上了她的穴口,隔著布料來回摩擦。那裡早在A的第一句命令時就濕成一片,此時更是因刺激變得泥濘不堪。B咬了咬唇,不停竄上的細碎快感令她本能想併攏雙腿,卻只是徒勞地將對方夾的更緊。
「真是淫蕩啊,B。我還什麼都沒做,這裡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被滿足了嗎?」A唇角擒著一抹笑,拇指摩挲著B泛紅的那一圈肌膚。他解開袈裟,挺立的陰莖頓時暴露在外,頂端溢出黏糊糊的前液,柱身攀滿鼓動青筋。B的鼻尖和男人的性器湊的很近,隱約能嗅到男性獨有的腥羶味。她聽見頭頂落下一道嗓音微啞的命令: 「好好舔。」
B於是張口含住了陰莖頂端,舌尖靈巧地滑過冠狀溝,將黏稠的透明液體全數吞下。她熟練地擠壓著性器吮吸,時不時用上顎蹭過鈴口。A呼吸急促些許,面上表情卻絲毫不變。他抬掌,溫柔地貼上B的後頸,食指在那一小塊凸起的骨上來回打轉,慢悠悠地開了口: 「就這麼喜歡吃我的肉棒嗎,嗯?既然如此,B,作為獎勵——」
「——就讓妳再含得更深一些吧。」隨著話音落下,A用力按住了B的後腦杓,逼迫對方將大半根陰莖吃下。B感覺那玩意幾乎要戳穿她的喉嚨,窒息感和咽反射同時占據大腦,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出。A拽著她的頭髮來回操幹,唇角很快也被磨到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擴散,沿著神經傳遞至大腦,卻在過程間混入神秘的化學反應,以至於B居然感覺有種微妙的快感不停積累。
過了一會兒,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幾乎是無法自控地翻出白眼,喉頭溢出的嗚咽全被撞的支離破碎。B小腿繃緊,腳趾頭僵硬地蜷縮著,她沒能明白發生了什麼,甚至沒能發現A是什麼時候將性器抽出的。她渾身痙攣,穴口噴湧出一股熱流,大半都淋在了A的腳背上。男人望著B失神的表情,伸手捏住那一小截忘記收回的軟舌。用和粗暴舉止截然相反的語氣開了口: 「光是吃男人肉棒就可以高潮了嗎?B,我可還沒有滿足喔?」
B反應了好幾拍,這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羞恥感在剎那間從她心底爆發,雙腿間的滑膩觸感也越發明顯。A彎起眉眼,欣賞著B強忍羞恥,卻連耳根都紅透的模樣。他說: 「B,坐上來。」
做不出更多應答,B此刻只能順從地撐起有些發麻酸軟的腿,褪下褲子跨坐上去,一手扶著那根陰莖,一手插入小穴撐開擴張,試圖將A的性器完全吃進體內。但也許是先前高潮耗費了過多精力,又或者那處本就更加敏感。B不過剛含入龜頭,便被過於強烈的快感給淹沒了,她腰肢發軟,不受控地一口氣坐至最深處。
B小腹酸漲,熱流不停地在體內橫衝直撞,她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大腦空白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神智。她不確定自己剛才是否聽見了A的悶哼,一雙有力大手突然掐住了B的腰,接著便是狂風暴雨般猛烈的頂撞。每一下都要頂入最深處似,A的表情也不似最初從容,他感覺B的小穴正劇烈收縮著,仿佛在討好吮吸他的陰莖一般。
肉體的碰撞聲和咕啾水聲迴蕩在不大的空間裡,B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腦袋幾乎要被過多的快感給徹底淹沒,原先緊抓男人衣服的手指也無力鬆開,只虛虛地搭在上頭。A將大股白濁全射進了B的身體裡,像是在做某種標記,他總是樂意在對方身上留下更多的氣息痕跡。
「乖孩子,B。」A突然笑了,這回的笑容比起最開始多融入了幾分真心,他的手鑽入B的衣擺,掌心貼在那副肌肉線條漂亮的身軀上摸索, 「再來一次 ,我相信B不會拒絕的,對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