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信
黎淵里昂.肯尼迪絕對是將自己當作一個普通的學弟。尚.雷諾如此確信。
他知道肯尼迪對大多數人都是那般友善,並不存在誰是特殊的,這讓尚更加確信是自己單方面地對那人懷抱不同的感情。
在不知道第幾次被肯尼迪在實戰訓練中放倒在地後,肯尼迪雖然對他並不冷漠,但不再像最初那樣主動伸出手試圖拉他一把。
該說這是一種貼心嗎?雖然這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尚.雷諾在心底自嘲。
又興許是自己之前的態度造成的尷尬,那抹灰藍色在他們相處時總帶了點不知所措。
這樣似乎也挺可愛的。尚.雷諾惡趣味地心想。
他承認那是愛意,也很快地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毫無疑問,尚.雷諾愛著里昂.肯尼迪。
但里昂.肯尼迪對尚.雷諾並不是那種愛。
這個事實不會讓他受傷,因為他早已做好心理準備。
肯尼迪是個帥氣的人,對這樣的人動情並不是件令人羞恥的事。
然而年輕氣盛的感情是衝動的,即便接受一切現實,尚沒有自信能像其他人那樣普通坦率地面對這個學長。
雖然自己的態度似乎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不過那些全都無傷大雅,他暫時不打算改變。
他並不打算坦白這份情意,但也不想冒著衝動的風險刻意接近他的失控來源。
在有何不可和理性應對之中他選擇後者。
這麼做很好。他是如此深信不疑。
尚.雷諾逕自從地上爬起,對教官示意後頭也不回地離開訓練場。
沒必要為了一時的情感造成更難以收拾的局面,在能完全控制自己無法掌握的衝動以前,他不打算用對待其他人那樣的態度去對待肯尼迪。
所以,他選擇像現在這樣逃避面對那令人著迷的灰藍色。
這樣很好。他重複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