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電
雷電交加。
「外頭天氣不太好,你確定還要這樣玩嗎?」何鏈盂抱著食材從外頭回來的時候輕聲問道,他看著坐在陽台上練習著喚雷燒焦路樹,時不時再玩弄幾下路過喪屍的鄒育引,他的聲音聽不出來有什麼情緒,卻一點都不像是厭煩他這樣的行為。
不知從何時開始何鏈盂已經不會被驚天的雷聲嚇哭了。
「你帶了什麼?晚餐怎麼辦?」鄒育引停下了動作,好奇的看著何鏈盂拿回來的紙袋裡有什麼,他無心詢問,只是等著對方的回應。
硬到過份的麵包和瀕臨過期的濃湯罐頭,也許還有幾包糖果。
「實驗室應該能躲一躲。」何鏈盂倚著窗櫺靠坐了下來,「我想颱風很快就會過去,這些只是應急用的。」
「真的沒有別的了?」鄒育引不知道哪裡起的玩心,逕自把何鏈盂的外套脫去,又緩緩解開他的扣子,顯然也不是真的在找那幾塊他藏在大衣口袋的糖果。
何鏈盂由著他,似乎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在幾乎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扒光,褲頭也即將被進攻的前一秒,外頭突然一陣劇烈的風切吹過,好在他們已經關上了窗戶,燈光搖曳了幾下,隨著幾聲爆裂聲響全部熄滅。
他很久沒有因為今天這樣狂風呼嘯的夜晚而害怕地躲在棉被裡哭泣了,黑暗反而成了避風港,在暗夜的籠罩之下,他把自己完全投入擁抱之中。
硬到讓人心驚的東西似乎不是麵包,但反正電力也被狂風切斷,黑暗中他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鄒育引腿上。
「我以為你餓了。」
「是很餓。」鄒育引托著他的臀部引導他向下,性器蹭在他後穴口的時候低聲承認,「所以先吃點小點心。」
他的指尖勾引著他的肩膀要他坐深一些,將他的性器完全吃進去,而何鏈盂的身體像是早就有所準備一樣,柔軟潮濕的後穴一點一點吞進他的東西,直至坐得最深最裡面,腿根處輕輕磨蹭他的大腿,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
跟外頭呼嘯而過的風相比簡直都不算什麼。
「你為什麼不擔心電力?」鄒育引的性器硬得疼人,又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問題,何鏈盂不耐煩起來,悶哼著在黑暗中把自己又往深處推進了一些。
何鏈盂的手掃過鄒育引的肩膀,滑到胸口,順著身體線條找到他的手。
他被插得幾乎要射,陰莖頂在兩人的腹部之間,麻癢感從脊椎尾部緩緩往上,他握住鄒育引的手腕,兩人的掌心相貼那一瞬間,外頭的雷電再度迸發出劃破夜空的光,照亮他們緊緊相纏的身體。
「今晚我最不擔心的就是那個。」何鏈盂吻他,「發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