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感冒糖漿


  「凡您所想的俱會實現。」


  她疼愛有加的兩個人近日相當反常,避著她竊竊私語,從表情上來看難以推斷究竟是在吵架還是培養感情,發現她就在不遠處看著時便迅速分開,目的地又不約而同地奔向她,里絲諾要親親愛吃醋的精靈,又要撓著烏鴉的下巴直到對方放下矜持主動往她手指蹭,對異狀的困惑在與兩人的親近下拋去腦後。

  待隔天又見一粉一黑的身影又湊在一起,談話看上去有逐漸平和的趨勢,她也樂見此狀況,畢竟於一整天而言,他們的互動實際只佔去了數分鐘罷了,像豢養的漂亮寵物大多數時光仍是在主人腳邊打轉,偶爾碰頭時能和樂融融地共處,那麼主人也只會覺得那樣的互動賞心悅目。


  於是在回家時發現用絲帶纏綑起的「禮物」才會格外詫異——儘管讓她最為驚訝的還是他竟然渾身赤裸這點。

  深灰色的寬絲帶貼著皮膚縱橫,橫過胸膛和腰腹,將手臂也一同拘束起來,綁得仔細慎重,連雙腿也繞了幾圈,倒是沒有限制行動,是分開纏繞,里絲諾走去他身後發現烏鴉手腕上也用深紅色的細繩捆住,還打了個俏皮的蝴蝶結。

  「生日快樂。」她的禮物會說話,開口就是祝福,這種行為更像是瑞爾司會做出來的,烏鴉總要她哄著才把衣服脫下,不像現在,難說是穿戴好服裝更吊人胃口,還是著急著要連人帶絲帶獻禮給她來得吸引人拆封。

  「祝誰生日快樂?」她勾起對方脖子上那枚蝴蝶結,莫名能分辨出是由烏鴉所繫,整齊得讓她想故意弄亂,例如裝作拉錯條變成死結,用手難以解開後再用牙齒咬開。

  「里絲諾,祝你生日快樂。」這次是真的不小心,她拉得太緊了,在把結咬鬆的時候不慎咬在烏鴉肉上,只是很輕很輕地咬了一下,對方的反應就非常大,喊她名字時的聲音抖了一下,原先的無意變有意,讓烏鴉多喚幾次的同時,伸舌用唾沫濡濕絲帶,舌面貼在對方脖頸上,又刻意咬在附近別處,當他因她的舉動吞咽口水,便能立即感受到喉結上下滾動,折騰了半晌,他處的絲帶先鬆開了,就剩頸上的還頑強保留著。

  里絲諾拉著烏鴉接吻,起初是她在探索絲帶下的身體,最後細碎的吻反而落到她身上,對方在她施令前不敢多做,那些吻隔著衣物,虔誠而深沉地落吻,她笨拙的小鴉鴉途經的位置無一不升起慾火,偏生對方如同胡桃鉗那般死板,直到她喚他服侍,才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的裙擺。

  空氣中隱隱散發著奶香味,甜且濃厚,里絲諾本以為來自烏鴉,轉頭發現是瑞爾司端著小巧精緻的蛋糕現身,說著與烏鴉相同的祝福,慶生活動才真正開始。

  精靈的嘴唇比蛋糕綿軟,嘗起來有股甜味,彷彿在來之前是將自己進入蜜裡醃漬,讓她每吃一口都能吃到糖,飽滿的胸膛任由她抓捏把玩,瑞爾司則是不時發出呻吟,樂於被她享用的人言語中也藏了蜜,黏糊糊的嗓音全是撒嬌,每每問她能不能如何,恰巧都是她準備開口要他做什麼的時候,像是能讀心,表情卻僅有渴望和請求被應允的快樂。

  舔吻著她腿間的烏鴉受了冷落,尤其他常駐的位置被瑞爾司佔去,他不想在今天讓里絲諾不悅,只好悶不作聲地哼氣,摟著里絲諾的腿不再用唇舌侍弄,改以手指在泌出水的穴口淺淺抽送,拇指指腹則按在肉蒂上打圈,有些醋意地蹭在里絲諾腰間,她伸手撫在他臉頰時任性了一回,晚了幾秒才抬頭回應,也遲了點看見主人染上情慾的臉。

  濕淋淋的窄穴含著他的手指,瑞爾司則含著她的乳尖吸吮,與先前他們瞞著里絲諾商議的有些不同,照理來說該是「蛋糕」被吃才對,現在卻反了過來,不過這終歸是贈給里絲諾的,全都該照她喜歡的來,只是烏鴉忍不住湊上前也與里絲諾接吻,是他先來的,打從一開始獻給里絲諾的禮物就是他。

  他悄悄地重新占據回屬於他的一隅,主動同里絲諾熱吻,主人想要的慾望他想親手獻上和排解,可是主人也喜歡精靈,烏鴉內心掙扎許久,還是退開來讓瑞爾司也來親近里絲諾。

  烏鴉被推著躺了下來,從里絲諾進門便硬著的性器裹入暖熱的軟肉中,裡頭潮濕黏濘,里絲諾騎在他身上搖動腰,一切全掌握在她手中的模樣美極了,倘若他的主人能別垂下手摳玩他的乳頭或側腰就更好了,他不想這麼快就洩在里絲諾體內,至少要能稱得上是優秀的禮物才行。

  他胡亂地想,不用照鏡子就能憑全身的熱度猜想自己的臉老早就泛紅,要是里絲諾知道了他內心想法,大抵會說優不優秀全憑她決斷,可是烏鴉就是想做到最好,讓主人的稱讚確有其事,而非僅是對自己寵物的偏愛。

  與此同時瑞爾司跪在里絲諾身側與她接吻,刻意曲著身子讓里絲諾能俯首吻他,優雅地咀嚼鑽入她口中那條靈動的舌,酥麻感從舌根竄去後腦勺。

  從里絲諾嘴角蔓延至胸口的紅痕逐漸淡去,但他沒留意力道吸狠了的地方依然存在紅點,餘光看去像莓果醬裡打碎了的果肉碎屑沾附上的,瑞爾司想著會不會是試吃味道的時候挾進唇齒,輾轉黏到里絲諾身上,若真是這樣,那實在有些丟人,既不想讓對方發現,又隱隱期待對方察覺了他的小小心思,狎暱揭穿後說會接納他的一切。

  然而這些想法僅存在瑞爾司的腦海中,在里絲諾眼中就是他有些心不在焉,紅透了的臉泛著光澤,她啃著他臉頰猜想對方究竟在身上塗了何種蜜時目光老是飄移,恰好瑞爾司是斜向下看,她錯當成是她的小狗在吃醋,一時間生出逗弄他的心思,本是雙手捧著對方的臉在親,現在分出一隻手去撫摸烏鴉的臉,又讓瑞爾司的姿勢是必能看見她的手指是如何在烏鴉的口中被吮吻,這次她沒有刻意開口,烏鴉便通曉她心意般張嘴舔舐,屈著手指是要他親吻,伸直了則是要絞弄他的口腔,烏鴉任她戲玩,眼神不是與她對視,便是垂眸看向探去他面前的手。

  如此往復,瑞爾司總算懵懂地意會到里絲諾是故意做給他看,可是他自然不可能硬是拽著她的手爭寵,在里絲諾連親吻都不再臨於他時,可憐兮兮地埋首她的頸側,試圖挽回里絲諾的注意力。

  原本靠在瑞爾司後腦杓的手往下半掌,掐在他後頸一瞬又放鬆,一邊的耳垂被手指捏住搓揉,他幾乎是同一時間叫了出來,把忍住的醋意和壓抑許久的性欲一併以聲音洩出,本能地仿照以往的模式,靠在里絲諾肩上,胸口起伏甚大地喘氣間舔吻里絲諾的鎖骨,再仰著頭往他主人的頸側上前,熱氣全呼了上去。

  把他耳垂揉腫揉紅的手指堪堪放過了那處,貼著他的胸往下,路過腹部也沒有停下,直朝挺立多時的性器而去,指掌握住時瑞爾司哭了出來,生理性的,或許也伴有情感。

  「應該要是我來服侍主人……」帶著哭腔的聲音悶在喉中,被碰的瞬間他就泌出前液,當里絲諾為他套弄時差點直接射在她手中,瑞爾司下意識地挺起胸,供里絲諾欣賞自己的身體為來自對方的刺激而產生的所有反應,就連只在一開始被摸了幾下的胸乳也因高潮前夕的快感導致乳粒半挺,粉嫩的胸部隨快感顫抖,下身勃發的陰莖在鈴眼被堵住的情況下迸出青筋,人則是迷濛地低喃承受不住舒快,暈脹的思緒裡再無法用慶生計劃的準則維持理智,討饒央求起里絲諾允以釋放。

  在瑞爾司如願以償的後一刻,以肉柱搗濕了里絲諾陰穴的烏鴉也在她首肯下射進她體內,他埋在攪混著精水和愛液的軟肉內,隱隱羨慕敢於流露情色之姿討里絲諾歡心的精靈,明知該起身為主人清理,又捨不得放棄事後溫存,在里絲諾躺臥下來撫慰他時,率先抬手抱住了對方。

  濕漉漉的指頭起了皺痕,里絲諾刻意用在他口中攪弄許久的那隻手碰觸他的嘴唇,惹得烏鴉心跳還沒平復又亂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吻上里絲諾手背,示以忠誠。

  她總讓他們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退去再留下,又在他們心裡刻下烙印,從無處可去轉為得以擁有安身的歸屬,他們屬於里絲諾,將自己重新獻給里絲諾的行徑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卻是兩人真誠的獻禮。


  最後是出力相對少的瑞爾司先緩過來,從里絲諾背後抱著糾結半晌才去拿了幾條熱毛巾回來,本要親自幫忙擦拭,卻被烏鴉搶先,在里絲諾面前不想流露出來,只好去廚房將預備好的食材拿去烹飪,短短幾步路全程皺著臉滿是對烏鴉的不滿,到里絲諾會看見的地方又立刻恢復如常。

  「這就是你們背著我準備的小秘密?」里絲諾問,往後靠進正在幫她整理頭髮的烏鴉懷裡,正巧轉過頭來看向他們的瑞爾司癟了癟嘴,迅速把肉排下鍋,湊到她面前討要親吻,這才像她熟悉的小狗。

  與其說是套話,以有問必答來指稱更為妥當,她從兩人的回覆中得到了這幾天他們為她慶生準備的始末,包含有幾次像要吵起來是在討論生日餐由誰準備、誰又負責作為「禮物」和「蛋糕」、誰先與她親密接觸而另一方不可過度糾纏勾走里絲諾注意力,甚至絲帶的顏色選用和蛋糕用的果醬和奶油種類等,對里絲諾而言只是小事,在兩人眼中卻是該鄭重商討的大事。


  「我們希望能讓你開心。」因此不想要有任何一個環節出現瑕疵。

  「只要你想要的,我們都會為你實現。」哪怕再艱險都會做到。

 

  「不過『蛋糕』跟『禮物』的身分是怎麼決定的?」里絲諾有些好奇,平時瑞爾司更喜歡被綁起來,而烏鴉則是本來就有乳製品或烘焙的奶香,今日調換過來無怪她會好奇。

  「因為他說只想被你綁。」烏鴉不算太誠實地回答,隱藏了一小部分來自他的心思。

  實際上還包括他也想有些俗套地以包裝過的禮物形式被里絲諾拆封,雖然得到她的血已然足夠特殊,但烏鴉偶爾會萌生類似的想法。

  以及,他們都希望能給予里絲諾最難忘的生日,今年如此,明年亦然,未來的每一次生日乃至於任何日子都是。


  謹願里絲諾幸福快樂,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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