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蟲
parkpark扭曲的景致所描繪出的是所及之處,倒轉的視角似乎也嚐到了腥味,濃郁的懺意令那不明穢物狂歡,一次次的墜下使他落入裹著糖衣的補籠,他的手腳皆被截斷只剩殘軀還在不斷掙扎,他卻只得不斷向前,而令他痛苦的根源從來不在於軀體,而是那深不可見的記憶倒影。
恍然一晃,殘影一掠,他再次回到那個廊間,浸在濁紅的血液之中反倒使其清醒,他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只有他清楚自己身上的罪業和那抹滅不去的厄。
他的身影佇立在原地,望進他那金色眸子有著生生不息的原動力,訴說著他的不凡,然一旁的褐瞳卻喧囂著,在臨危之際,一抹亮紅閃過他的眼前,停在他的髮絲,是一隻瓢蟲,即便他微小的宛若不存在,那也足夠說明存在的意義。
他輕笑而過。
「變得強大吧。」
既不能退,那便向前吧。
他探手而去,而此刻他已然不懼怕,這一次,他會向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