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白水與栗花
Rush job- 忒修斯‧斯卡曼德與帕西佛‧葛雷夫忒修斯‧斯卡曼德是位事必躬親的長官。
這是英美雙方機關知之甚詳的事,尤其涉及兩國事務時,國際魔法合作部部長總會風塵僕僕的親自到紐約那棟富麗堂皇的國會斡旋協調。一開始這幾乎像是找碴的舉動讓美國國會主席反感萬分,但隨著皮奎里和他下屬們的得勢,意外的國會態度開始軟化了起來。而忒修斯無視於雙邊那些流言蜚語,像是給那些美國老臣挑釁般,直接將港口鑰設在國會魔法安全部部長的辦公室裡。經過那一般爭鬧鬥爭,英國人發揮了異常堅韌的毅力在親力親為的美德上,美國佬們也就不得不緩慢的習慣友邦長官三不五時地遊蕩在自家機構的長廊上。
所以當忒修斯在美國國會長廊上被紙老鼠咬了一口也就不足為奇了。
那時忒修斯剛結束一場會議,正往他回程的路上走去,那隻老鼠便順著他的西裝爬了上來,忒修斯因為搔癢而抓住了那隻在他手上亂掙扎的紙老鼠,他看了看老鼠身上的文字,不在意美國正氣師擦身而過的好奇眼光,著隨意的拆開來,發現是魔法安全部部長簽署的公文。多此一舉,忒修斯微笑了起來,隨意地將公文塞進自己口袋,便往他本來的目的地前去。
帕西佛‧葛雷夫過了不算完美的一天。雖然每次招收那些正氣師菜鳥總會歷史重演一次,幾乎要變成葛雷夫的娛樂了。這次又是那些愚蠢的Alpha的公然挑釁,這在老鳥眼中這已經是每年的例行公式—今年他們的部長讓那些說出欠操Omega的渾蛋們吐了兩個小時的青蛙—通常老鳥們總在菜鳥冒犯過他們的頭頭時才幸災樂禍的出言阻止,葛雷夫總是要讓那些自大的Alpha親身體驗被他們所說的低賤的Omega踩在腳下擰的教訓才肯放過那些自以為是的正氣師,但今天實在太不湊巧。
真的太不湊巧了。葛雷夫一邊將自己跌進自己的辦公室一邊鬆著自己的領帶並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扣,讓自己的胸膛逃過衣物的摩擦。男人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隨手磨蹭自己的脖子,腺體散發的是大地與海花的氣味,蟄伏其中的是栗花的澀香—發情期的多重標記讓葛雷夫自己的氣味不再張揚,成為柔潤的一到涓流,反而讓Omega挑釁的力道減弱許多,倒不是說這就讓葛雷夫的威嚴減低幾分,而是Omega少了只用自己氣息就將Aphla壓制的樂趣。再加上—葛雷夫將另隻手伸向自己的胸,讓自己的手按壓著,一陣輕微的脹痛從胸蔓延開來。葛雷夫再次嘆了口氣。男人有些苦惱的按著自己,直到他發現一只花瓶的移動。
葛雷夫隨手拍散了公文。
忒修斯進入辦公室時聞到滿溢的栗花香氣,混雜的泥土、海水與莓果。而散發氣味的男人正靠在桌邊,身上的背心和襯衫披散著,男人一隻手後撐著桌面,一隻手按捏著他的乳房。
「怪不得你這麼急著找我。」忒修斯施著鎖門咒,才剛收起魔杖,葛雷夫便隨著氣味逼近吻了上來。忒修斯笑著邊接吻邊將手放在男人的胸上,稍微施力便讓葛雷夫嘶嘶著咬起忒修斯的唇。但男人順著葛雷夫的肌畫著,搔癢從裡而外瀰漫至乳頭處,這讓葛雷夫吻得更深,並將手覆在英雄的手上,引領著施力。
「淫蕩—」英國的戰爭英雄貼著男人的唇笑著,但語音沒落,便感覺到魔杖的尖端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的淫蕩不是你來說嘴的,Alpha。」現在換葛雷夫扯開了嘴。
「是我要你玩我,這點你總是記不住,斯卡曼德。」男人貼著Alpha的唇,魔杖的尖端燃起的熱度讓忒修斯興奮地戰慄著。葛雷夫一定感受的到,他的Alpha因為Omega的威脅而粗喘,忒修斯一把掐住葛雷夫的腰,將他貼近自己的腰腿。堅硬而炙熱讓Omega哼了一聲。「你總是對我這麼嚴苛,帕西,」忒修斯開始用力的擠弄葛雷夫的胸,大拇指壓搓著暗紅色的乳尖,他們的唇從未遠離,所有的話語都像要被對方吞蝕殆盡。
「每次你這麼說的時候我總想要一把按倒你—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的,」葛雷夫的喘息更重了,乳頭的痠麻和胸部的脹痛混合著Alpha的語句,幾乎讓葛雷夫癱軟,他反手握住忒修斯的腰,讓他更壓向自己來支撐,這讓兩人的慾望更加勃發,海水的氣味猛烈的擊向葛雷夫,讓他呻吟出聲。「你總愛折磨那些不入流的Alpha,但這不包括你自己的。」唇吻移向了男人的耳邊,而那隻手不再按著葛雷夫的胸,而是挑逗擰彈著男人的乳頭,葛雷夫在一次拉扯中驚叫出聲,「我要將你按在地上,我的陰莖會卡住你的生殖腔,你只能用你的穴取悅我,任我使用你,Omega。」耳邊的話語直直擊中男人的慾望中心,葛雷夫終於低下頭,抵著忒修斯的肩膀喘息著。「你毫無選擇,Omega。你的Alpha們會操幹你好幾天,讓你不停地將水流滿地毯—」那隻手放棄了乳頭,讓整個掌照著男人的胸擠捏著,手掌上的紋路摩擦著乳頭,葛雷夫顫抖著嘶聲,忒修斯滿意的低笑著,感受他的Omega的顫動和乳頭溢出的潮濕。「你會為我們不停的流水的,不是嗎?包括—」隨著Alpha的使力,Omega絕望的尖叫,乳尖噴出的乳汁濺在英雄的手掌中。
「你這些甜美的奶蜜。」
「你就住嘴吧,忒修斯。」本該癱軟著喘息的Omega厲聲的說,並將他Alpha的唇押上自己的乳。「Daddy給你奶喝呢,說這麼多廢話?」Omega掐壓著Alpha的脖子,直到感受到牙齒輾壓乳尖的痛麻,才愉悅的嘆息,拉起Alpha沾滿自己乳汁的手,舔抵著自己的奶蜜,並在忒修斯的吸吮與抱擁下將手撫上另一邊的乳。葛雷夫玩弄著自己另一邊的乳頭,輕輕呻吟著,直到英雄猛的將他壓在地上,抓攫那邊尚未溢奶的胸。
「誰是Daddy還不知道呢。」忒修斯撐起自己,露出雄獅般的笑容。一道白液從葛雷夫的胸流下,染濕了地毯。
他們都知道接下來那條地毯會更加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