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白水與栗花

漂白水與栗花

 Please take care--帕西佛.葛雷夫與紐特.斯卡曼德


 

紐特再次見到葛雷夫依舊陽光燦爛。就如思維枯朽的作者寫出的無趣小說,陳舊的劇情,只剩下陽光。他當時正在整理著旋舞針的巢,聽見腳步踩過枯葉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見帕西佛‧葛雷夫有些落魄的站在那,秋後的葉戲劇性的沙沙作響。

紐特站了起來,遲疑而不可信的給了他的男人一個擁抱,泥土與草的味道脹滿整個皮箱中。我知道你還活著,紐特在葛雷夫耳邊嘆息。是,我還活著。葛雷夫拆開了自己襯衫的第一個鈕扣,讓自己的脖子顯露出來,男人在擁抱中傾過頭,箱內的秋天涼著而葛雷夫的頸脖太過蒼白。


—紐特幾乎毫不遲疑地在腺體上咬了下去。




紐特‧斯卡曼德是個Alpha。但這並沒有讓奇獸飼育家的人生上殘留優劣—連Alpha們引以為傲的領導力和侵略性,就外人來看,紐特也貧乏至極。紐特的氣味也就如他的個性,是泥地的氣味,平淡而不擾人。紐特在年輕時便決定將一生奉獻給奇獸們,這種蟄伏於大地的氣味反而讓紐特更容易親近奇獸們。奇獸在紐特身上嗅到了家的味道—安全而穩當。


但紐特的氣味並不適合戰爭。紐特不適合。


年輕的Alpha在戰場被其他同僚嘲笑著,忒修斯‧斯卡曼德板著臉將他的弟弟趕下了前線,讓他與龍為伍—他的訓龍方式帶來了另一群人的困擾,畢竟大部分的馴龍者讓龍馴服用的是武力與魔法,而非語言與氣味。


葛雷夫在那時碰見了他。在戰火隆隆聲下那個Alpha會不自在的躲在軍營,將椅子推到帳邊,像是這樣能遠離戰火一些一般,那時他跟他的同事—他跟忒修斯進來時就見到青年絞著手指縮在那。葛雷夫一開始還將他認成Beta—他看著忒修斯跪在青年跟前將頭放在青年的大腿上—忒修斯的眼瞼閉合,卻顫抖著他的睫毛。青年的手與氣味一同落下,堅定而溫柔。泥土的氣味佈滿營帳,如絲綢勾引出Omega的花香,海的味道被隱沒了,沉在英雄Alpha的顫抖中。


葛雷夫想原來他們都在怕。


當時葛雷夫不知道忒修斯為何要帶他看見他脆弱的一面,忒修斯是他的Alpha—

這是整個軍營都知道的事(是,葛雷夫可以在夜晚的餐後雲淡風輕地說,他們的結合並非全是愛情,如果你們想要他媽的想知道那些我為了佔官位而跟斯卡曼德結合的八卦的話。但葛雷夫和忒修斯都知道,他們的結合是不愛情)。但他們都隱蔽著,隱蔽害怕隱蔽脆弱。但紐特—紐特從不隱蔽自己。

他的味道自然而然,就如營區外大片的蒼林,就只是在那,就如他落在忒修斯頭上的手。葛雷夫突然覺得紐特沒有不適合戰爭,而是整個世界的惡意不適合他。


忒修斯抬起了頭,虔誠的。


葛雷夫在下一秒轉身離開。

       


在戰間他們不知怎麼回到了紐特家鄉,忒修斯還在戰場,紐特給他看母親養的鷹馬,葛雷夫耐著性子跟稍嫌陌生的斯卡曼德家族喝午茶。他依然有他的驕傲,但在鄉間他緩慢變得柔軟。忒修斯的標記逐漸的被鄉間青澀的草地掩蓋,少了激浪。紐特彎著眼角看他,杯盤碰撞叮叮作響。這讓葛雷夫想親吻他—這個念頭緩慢的滋長,栗花的香氣與草香混合在一起,葛雷夫知道他和忒修斯無論是個性或是經歷都如此相像(荒謬的,一個Omega竟然像他的Alpha),這個念頭便顯得一般。您的標記變淡了,葛雷夫先生。紐特在一日這麼說著,葛雷夫知道他是要寫信請他的兄長回家,但葛雷夫卻吻了上去。別打擾他,葛雷夫說,你就可以。



他們在斯卡曼德家的白色房屋家奔跑,葛雷夫像是著急的娼妓,他一把將紐特撞進有著白門的儲藏室親吻,撞的白盤花瓶砸碎一地。他們持續了一整個假期。葛雷夫總愛湊近著聞Alpha近乎質樸的氣味—是的,他會將紐特側著身,擺出一個青年稍嫌難受的角度,讓自己的陰莖陷入Alpha的臀中,葛雷夫會從後方壓緊著紐特律動。而紐特總是逆來順受吞嚥著男人的陰莖—栗花的氣味濃烈到近乎苦澀,陣陣灌入Alpha的鼻腔,紐特的氣味幾乎被掩蓋其下,像是土地根植著栗樹滿綻白花。


還好嗎?可以的。深。熱。緊一點。我濕了。


彼此的喘息。手勾著捲曲的髮。手指攀附在Alpha的陰莖上。咬著耳。


Omega溽濕著,汁液隨著動作沾染到他的Alpha身上。他的Alpha嗚噎著顫動。

葛雷夫會在抽動時噓聲安慰,像是催眠曲。


紐特會全然的沉在栗花香氣中睡去。


葛雷夫在旁邊看著熟睡的紐特,期望戰爭盡早離去,讓紐特別再惶惶不安。


而現在葛雷夫變成了惶惶不安的那個人了。葛林戴華德沒奪去他的性命卻也將他削去了大半自己,他疲累的靠在他的Alpha頸上,覺得不再是自己。沒關係的,Alpha溫和的氣息包圍著他,以前冬日時,他的Alpha會悄悄的潛入軍營,給他的Omega披上軍毯。標記的安適與愉悅讓葛雷夫既舒服又難過。但紐特只是吻了他,手指交纏著握緊了他的手。


你還是回來了。


是的,縱使滿身傷痕,他回來了。

Repor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