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

灌籃高手同人文

山王CP：河田雅史 X 澤北榮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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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田雅史和澤北榮治坐在球場旁。

  一次練球過後，兩人坐在空蕩的體育場地板上。河田雅史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澤北榮治抿著嘴，數度瞥向河田雅史因高聳的顴骨而形成的獨特側臉，試探性地將手慢慢伸向河田雅史毫無防備、放在地上的大手。

  澤北榮治小心翼翼的接近，太過專注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整張臉轉向河田雅史，雙眼緊盯著自己的手與河田雅史的手指距離逐漸縮短。

  河田雅史的手突然有了動作，在澤北榮治手足無措的下一秒，那隻手食指緊扣住澤北榮治的手。

  他們開始交往了。

  無論是在學校的走廊上，或是球隊練球的時候，河田雅史對待澤北榮治的方式一如既往。在兩人放學後，一起繞過人多的主幹道，走小徑一起去體育館時，或是練習結束的夜晚澤北榮治躡手躡腳溜進河田雅史的房間時，河田雅史看向澤北榮治的眼神變得溫柔，他會輕輕地牽起澤北榮治的手，抑或拿起毛巾擦乾澤北榮治還在滴水的平頭。

  「太溫柔了⋯⋯！」澤北榮治會在課堂上傻笑，意猶未盡地回憶河田雅史的種種。

  某一天，二年級某班的教室外站了幾個女生，坐在座位上的澤北榮治被同學喊到教室門口。

  那天放學，河田雅史走往與澤北榮治約定好的地點，瞥見不遠處一個嬌小的女生，拿著一封信不知道在對誰說些什麼；順著女生的目光而去，對面站著的人，正是澤北榮治。

  練球結束後，榮治和雅史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河、河田學長⋯⋯！」

澤北榮治的緊張與焦慮河田雅史看在眼裡，他並沒有更多的表示，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靜靜地等待澤北榮治接續發話。

「嗯⋯⋯唔，剛剛放學的時候啊，有、有個女生跟我告白⋯⋯」

澤北榮治愈說愈小聲，拖著語尾嘟噥。

河田雅史垂眼看向縮成一團的澤北榮治，正準備開口——

「啊！但、但是我已經拒絕她了！」

澤北榮治大聲地打斷河田雅史、膽怯地抬眼看向身旁高大的身影。

「啊⋯⋯」河田雅史愣了一下。

「我、我只是覺得要告訴學長一聲啦！沒、沒什麼別的意思⋯⋯！」

「喔，那⋯⋯你應該沒有弄哭人家吧？」

「蛤⋯⋯？當然沒有啊！我可是有好好地道謝然後拒絕了呢！」

「嗯⋯⋯畢竟是女孩子⋯⋯」河田雅史喃喃道。

「嗯？學長剛剛有說什麼嗎？」

「喔，沒有。那就好。」

「嗯⋯⋯？就這樣喔？學長沒有其他要說的嗎？」

「沒有，我應該要說什麼嗎？」

「沒、沒有啦⋯⋯」

進到宿舍，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澤北榮治整個人撲在床鋪上，悶著頭大叫：

「呃啊啊啊河田學長太溫柔了啦！！！」

在斜對面的房間裡，河田雅史輕輕坐到床鋪上，想著剛剛本要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那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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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沒有太大的變化，澤北榮治偶爾會問河田雅史一些奇怪的問題，河田雅史會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但澤北榮治的臉上總是不滿意的表情。

  午休時間，澤北榮治和班上同學一起去小賣舖買午餐，排隊時和男女同學聊得愉快；餘光一個身影掠過，澤北榮治反射性轉過頭去——河田雅史顯眼的個頭突出在人群之中。

  在澤北榮治轉頭的瞬間，明明感覺自己有和河田雅史對上視線，但下一刻河田雅史便和周圍的同學轉身去往別處。

  正當他準備轉回身子繼續和同學聊天——河田雅史那略微皺起的眉間，以及看似不快的癟嘴，讓澤北榮治睜大雙眼，露出爽朗的笑容。

  往後的幾天，河田雅史所到之處，經常會出現澤北榮治與女生交談的身影，抑或是女生向澤北榮治告白的情境。

  起初幾次，河田雅史會不經意放慢腳步，最後佇足在澤北榮治不會注意到的角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若有所思。

  幾天過後，河田雅史原先的惆悵逐漸轉變成一種不耐。當他注意到澤北榮治即將轉身，便會急忙躲到附近的轉角或是柱子後面，悄悄窺視；有那麼一次，他看見澤北榮治看向他的方向又轉身回去跟女生說話時，嘴角帶有那麼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他們再次獨處在回去宿舍的路上，只是這次不管澤北榮治怎麼吵鬧，河田雅史都沒有回話，只是一言不發地注視前方，往前行進。

  澤北榮治彎起嘴角。

  他們回到宿舍，河田雅史準備進房時，淡淡地說道：「今天有點累，先休息了。」

  就在房門關上的前一刻，澤北榮治擋住了河田雅史的房門，側身鑽了進去。

「澤北榮治，不要逼我揍你。」

河田雅史的塊頭加上冰冷的語氣，若是一般人早已避之唯恐不及。

  然而澤北榮治目光炯炯，甚至毫無畏懼地走向河田雅史。

「學長，你就揍啊！」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河田雅史緩緩旋轉自己龐大的身軀，瞠目看向自信滿滿的澤北榮治。

「⋯⋯你說什麼？」

河田雅史只擠得出這幾個字。

澤北榮治笑了笑，牽起他的手。

「我說，你就揍我吧！」

澤北榮治帶著笑，拉著河田雅史的大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河田雅史的肩膀垂了下來。

「你就是故意的對吧？」河田雅史沒好氣的說。

澤北榮治聳聳肩，輕描淡寫地回答：「誰叫學長對女生這麼溫柔，我會吃醋嘛！」

河田雅史盯著把玩著自己大手的澤北榮治，嘆了一口氣。

「因為，你最後都會拒絕她們啊。」

  語畢，澤北榮治猛地低下頭，整張臉變得通紅。

  河田雅史忍不住失笑：「山王的王牌原來這麼容易害羞嗎？」

  河田雅史哈哈大笑，澤北榮治紅著臉咬牙切齒地大叫：「河田學長！！！」

  河田雅史又笑了出來，壯碩的雙臂環住任意捶打自己的澤北榮治，直到澤北榮治開始用膝蓋撞他的胯下。

「喂！澤北榮治！你是真的想被打是不是！」

「誰叫學長這麼遲鈍！活該啦！」

「澤北榮治！！！」

「你們在吵什麼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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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澤北同學！河田學長是個怎麼樣的人啊？」

  一群人靠在走廊邊上，好奇地詢問澤北榮治。

「嗯⋯⋯河田學長啊⋯⋯」

  澤北榮治略加思索，接著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準備經過二年級教室；澤北榮治笑了笑，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河田學長他啊，就是一隻大猩猩啊！」

一道陰影籠罩澤北榮治，一雙粗壯的手臂緊緊鎖住澤北榮治的脖頸。

「澤北榮治！你說什麼？」

  同學們都露出擔憂又覺得活該的表情，卻沒注意到澤北抬起頭時臉上的笑意。

「咳咳咳！河田學長！我錯了！放過我！」

河田雅史鬆開雙臂，不忘丟下一句：

「下次說話小心一點，不然叫你跑五十圈操場！」

便快步跟上前面的同學。

  澤北榮治吃痛地摸了摸脖子，緩了緩氣息又繼續說道：

「但是河田學長真的很厲害，什麼位置都能打！」

  接著便在五分鐘之內讓同學原先驚恐的眼神轉為崇拜。

  上課鈴聲響起，話題暫斷，澤北榮治在進教室前悄聲地說道：「而且他最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