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內為毛毛說話,只有吳明翰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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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毛邦羽!啊狼勒?」
『……找我幹嘛?』
吳明翰看著毛邦羽眼神閃躲、一副心虛的模樣,很是狐疑。又是這副表情。
最近已經很多次了,毛邦羽會突然不見鬼影,吳明翰感覺得到他還在家裡,叫一下很快就會出現。但是顯然他故意不讓自己看見。
吳姓員警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只要他再搜集一些情報、分析犯案地點和動機,再來跟監埋伏,一定可以抓到現行。
現在時機還未到。天才刑警吳明翰是不會衝動行事毀掉任務的,哼哼。
又觀察了一週左右,吳明翰已經暗自整理出毛邦羽消失的時機——毛邦羽最常在吳明翰洗澡的時候消失。
吳明翰和毛邦羽第一次打照面就是在浴室,後來也好幾次浴室「鬧鬼」,鬧到他都有點習慣在浴室出現靈異現象了。
自從把沒投胎成的毛邦羽帶回來完成「遺願」,吳明翰發現他洗澡的時候毛邦羽沒再出來鬧他,或是上下打量視姦他再吹個口哨。
一開始吳明翰對此感到開心,終於可以自在洗澡了,甚至可以趁毛邦羽不在在浴室裡清槍,打個幾發子彈出來,沖進排水孔,乾乾淨淨、舒舒爽爽。
但是幾次之後就讓吳明翰覺得怪,尤其是他洗完澡出來好幾次找不著鬼,毛邦羽現身之後還一臉心虛。
開始留意觀察後,吳明翰還發現有一兩次早上昏昏沈沈還未醒的時候,毛邦羽好像窩在他身上,像隻貓咪一樣,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隔著眼皮都感覺得到。
等吳明翰假裝剛要醒來的時候,他又馬上飄去客廳,窩在小毛旁邊,假裝自己一直都在那。
吳明翰雖然分析出犯案時機和頻率,但是其實不知道犯案內容和動機。這樣追起來就有點困難了。
別人又看不到他的鬼老公,所以他只能自己嘗試套話。
「毛毛啊,當鬼會很無聊嗎?」
『不會啊,可以嚇老公,不無聊。』毛邦羽對著吳明翰微笑。
「……」
「那你是不是……有認識其他鬼?」吳明翰胡亂猜測,毛毛消失可能是去找別鬼玩嗎?
『不是跟你說了,又不是死人都互相認識的。』
「……哼。」
『幹嘛啊?老公擔心我出軌啊~?』毛邦羽笑瞇瞇地,看起來心情很好地問。
「鬼才擔心啦!」
問不出個所以然,吳明翰打算直接行動。他已經根據過去犯案時間地點,擬定了作戰計畫。
這天晚上一回到家,吳明翰就進了浴室洗澡,他一邊哼歌一邊打濕身體,拿起肥皂洗洗刷刷。
浴室裡有一個細微地嗚咽聲,幾乎被水聲蓋過。不過天才刑警可不會放過這個線索,掌握了嫌疑人……嫌疑鬼的行蹤之後,就差逼他現身了。
「呃——我的心臟、哈啊、毛毛!救……」
吳明翰捂著有著猙獰槍傷傷疤的胸口,一邊裝作痛苦地緩慢蹲下,一邊半睜眼環視浴室裡每個角落。
毛邦羽上鉤了。
他焦急的現身,看起來快哭了,直喊著吳明翰的名字,就怕他好不容易冒著魂飛魄散的風險救回的老公又出事。
但他被騙了。
吳明翰一把抓住現身的毛邦羽,把他雙手舉高按在牆上,露出得逞的笑。
「抓到了~說!我洗澡的時候你都偷偷摸摸在做什麼?」
吳明翰低頭往下看,毛邦羽第一時間反射性地夾起腿。但吳明翰還是看到了粉紅上衣半蓋著的小毛邦羽,光溜溜的,而且還勃起著。
毛邦羽很快想起自己是鬼,可以一秒穿脫衣褲,但現在穿上褲子也來不及了,已經被吳明翰看到了……他一定覺得很噁心。
『……對不起。』毛邦羽沒有多解釋什麼,多解釋應該也沒有用,他絕望地撇頭看向一旁,眼中的淚水不知道是因為懊悔還是害怕而凝聚。
吳明翰半張著嘴愣了好幾秒,才意識過來。他畢竟是破案天才,很快就理清眼下的狀況。
「……白癡喔、幹嘛自己躲起來打?」吳明翰用手掌去抹毛邦羽的眼淚,結果越抹還掉越兇。
「喂、幹嘛哭啊!」
『……嗚、我這樣,你不覺得噁心嗎?』毛邦羽自己講完,哭得更兇,鼻子都被塞住開始抽泣了。
「欸、我又沒說噁心!你不要歧視直男好不好?!……我知道我身材好、唧唧大,看了凍美條也不是你的錯……而且你是我老公,那什麼的部分、我也是該負責啦……」
毛邦羽滿臉鼻涕眼淚地被自戀自大臭直男的發言逗笑,恢復了一半原來的頤指氣使的模樣,問他要怎麼負責。
「還不就是男男做愛!你不要以為拎北不會!」
毛邦羽本來只是要逗逗吳明翰。他以為對這嚴重直男癌來說,看到男性對著自己自慰還不跳腳就已經不錯了。
不敢相信吳明翰竟然如此衝動、什麼話都敢講出口。
『……你確定?你站不站得起來都很難說吧?』身為 Gay,毛邦羽當然知道性向這種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跨越的障礙。
但這話聽在吳明翰耳裡就是挑釁了,男人怎麼可以被質疑站不站得起來!拜託!他吳明翰的十九公分不含頭不是擺飾欸!
「靠、我站給你看!」
吳明翰把毛邦羽剛穿上的褲子脫了,看著他的下體握住自己的老二就開始擼。
『呀啊啊——!不敢相信!!!吳明翰你要不是我老公我就告你了!』毛邦羽雙手遮住自己下體尖叫,他不懂吳明翰這樣為什麼可以當警察!
「看!我就說我可以吧!」吳明翰還很得意地甩了甩他翹著的屌。
吳明翰就這樣光著身體把毛邦羽從地上拉起來……被鬼老公嫌棄地一個飄移躲開。
「咳、我的第一次就是要留給另一半的,啊就撿了你那個紅包,婚都結了,反正不跟你也是當一輩子處男,要不要一句話啦!」
求愛手段很不浪漫,理由很奇葩,口氣還很差。
但毛邦羽拒絕不了這個臭直男,當初家豪鼻鼻也說過很多山盟海誓甜言蜜語,但沒有一句像吳明翰這樣帶著說到做到的決意…….當然也不像他這樣沒情調。
『要。』
毛邦羽又哭又笑地湊上去吻他老公。
這次吳明翰沒有躲開,反而摟上他的背加深這個吻。
『唔、吳明翰你連親嘴都不會?』
毛邦羽推開魯莽的處男,傻眼地看著他。
「我、幹、我等一下就幹得你叫阿嬤!」吳明翰惱羞成怒,全身濕漉漉的就抱著毛邦羽往房間衝,想要重振雄風。
直到被按在床上亂啃一通的毛邦羽吃痛哀嚎,才阻止莽撞的處男想硬上證明自己的行為。
『唔、好痛、吳明翰!!!ㄅㄧㄤˋㄅㄧㄤˋ!』
吳明翰像隻喪氣的狗,垂著耳朵倒在床上聽話裝死。被毛邦羽拉起來,命令他好好擦乾身體、吹乾頭髮,這才開始重新調教上輩子養的狗。
『過來、坐好,很好……張嘴。』
吳明翰聽話張嘴,就見毛邦羽把兩根手指伸進他的口中。
『含著,慢慢吸,不可以咬到我的手……嗯……很好,親親的時候重點是要想著讓對方舒服,不是說不能激烈,但是不能亂啃,知道嗎?』
吳明翰點點頭。毛邦羽真不愧是台大高材生,教得很清楚,還會強調核心概念。
『好了,你實戰演練一下。』
毛邦羽收回手指,坐在那閉著眼等著讓學生「實戰練習」。
吳明翰看得出來他其實很緊張,手指都絞在一起了。這樣的老公其實有點可愛。
「……毛毛。」
吳明翰湊到毛邦羽面前故意喚他,等他張開眼被他抓到害羞的表情才壞笑著吻上去。
吳明翰學東西還是很快的,雖然腦袋比不上台大生,但是體能、肢體協調這種動手動腳不動腦的他很在行……當然現在動嘴也是了。
毛邦羽被吻得閉著眼輕哼,舌頭伸進吳明翰的嘴裡挑逗勾引,吳明翰照著剛才吸毛毛手指的方式吸吮他的舌頭,捲著他的舌舔過舌側,然後無師自通地用舌尖舔他的上顎。
『哈啊、唔、嗯……哼啊……』
吳明翰捧著毛毛的臉親了又親,看他被吻得滿臉緋紅,雙唇退開來的時候他的唇變得更紅嫩,還濕濕亮亮的,吳明翰忍不住又親了幾口。
讓吳明翰更得意的是,親到一半他發現毛毛夾著腿有點扭捏。伸手向下一探果然是硬了。
被他親硬了!哼哼。
『唔、放開、我還沒教到這裡……昂啊啊~』毛邦羽想抓回自己的節奏,他的學生卻不太聽話。
「嘿這個不用教我也會,來我看看小毛毛幾公分……小毛毛喜歡摸頭對不對嘿嘿嘿……」
『啊啊、吳明翰!嗚、』
毛邦羽被吳明翰這個淫猥臭直男語調搞得很崩潰,但卻抗拒不了身下的快感,下意識地挺高腰部,讓吳明翰更方便欺負他。
吳明翰握著毛毛的陰莖,食指和拇指捏著龜頭下緣的溝旋轉,欣賞毛毛被刺激得躺在床上扭動的畫面,另一手還去摸他下腹剃得只剩細細毛根的地方。
「……這裡剃掉不會覺得怪怪的嗎?嗯……刺刺的。」吳明翰摸著那處,覺得有一點像剃平頭後那樣刺刺的感覺,但又沒有那麼明顯,摸起來莫名有種爽感。
『唔唔、別摸了嗯嗯……哼啊、啊、不行、哈嗚……』
吳明翰看著毛毛被快感弄得難耐的樣子,變本加厲地把玩套弄他的陰莖,還連下面的囊袋都包進手心輕揉。
『吳明翰嗚……我忍不住了、嗯昂、嗚嗚嗚……』
毛邦羽射精了。
吳明翰很不想承認自己彎了,但是看到毛毛被自己弄到射出來,不但不覺得噁心,還覺得很有成就感……自己應該是享受欺負毛邦羽的快樂吧。
吳明翰手裡沾著毛邦羽的精液,看著眼前仰躺著喘息的毛毛,認真思考了幾秒鐘,把他的褲子剝了,雙腿扒開,把精液塗在他的肛門口就舉起十九點五公分大兇器想戳進去。
『停停停!!!你幹什麼!?』
「啊?幹你啊!」
『不敢相信!現在不是講無聊色梗的時候好嗎?……你該不會是想用我的……那個、這樣隨便塗一塗就直接插進來吧?!』
「……」
『……你不是愛看 A片嗎?怎麼可能只用精液隨便塗一塗潤滑!?』
毛邦羽放棄,讓手足無措的吳明翰去供一罐他自己擼的時候在用的潤滑液給他。
吳明翰僵硬地躺在床頭看著身上的毛邦羽自己幫自己「準備」。
毛邦羽紅著臉教處男同志性愛的衛教知識,一邊自己用手指幫自己擴張後穴。
吳明翰還吞著口水舉手說看不見,要老師屁股不要縮那麼後面。
為了處男健康教育和自己未來的「性福」,毛邦羽只好忍著羞恥用高跪姿跨坐在吳明翰身上,手指從後面插入自己,將潤滑液抽插著推入穴內。
『……手指甲要修好,插進來才不會痛……潤滑液倒多一點、這樣……嗯……不是只有塗進來,還要按摩擴張……不然一次吃不進那麼大的東西。』
毛邦羽低頭看了挺立著的十九公分一眼。
吳明翰乖巧點頭,他的唧唧那麼雄偉,這麼說確實是有道理,不然毛毛可能被他插壞。
『唔、現在、可以試試……你別動!我來……』
毛邦羽自己弄得差不多了就握著吳明翰的老二,對上自己臀間的凹口。他扭著臀調整角度,讓那顆粗大的龜頭抵著穴口磨蹭。
「嘶、幹……好爽……」處男如吳明翰,光是龜頭被毛邦羽的後穴吸咬幾口就爽得不行了。
毛邦羽深吸了口氣,沉腰往下坐。吳明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龜頭被吃進毛毛的體內,然後下面的十九公分一寸一寸地沒入……
『呼……嗯……』毛邦羽坐到一半就先停了下來,已經感覺進得很深了,他低頭看卻還有一大截還在外面。
『嗯……老公、真的很大……呼、』毛邦羽改變方式,先是把手撐在吳明翰的肚子上,緩緩抬起腰讓他的陰莖抽出一點,再慢慢坐回去。如此來回,後穴被慢慢搗軟後,再每次吃得更多更深一點。
終於慢慢坐到最底把整根陰莖吞進後穴時,毛邦羽已滿頭大汗。
「哈啊……毛毛、怎麼這麼爽……哦、啊啊……」吳明翰詞彙量不足,只知道很爽,整根老二被埋在軟肉裡吸,爽得不得了。
『哼嗯……已經受不了了啊?老公~』毛邦羽悶笑著調戲剛破處的鋼鐵直男先生。
毛邦羽坐在吳明翰胯上扭了扭,很滿意地看到他快登天的表情,他不介意再讓他嚐嚐更瘋狂的滋味。
當毛邦羽開始上下律動起來時,吳明翰只能狂抽氣了,這讓毛邦羽很有成就感,鋼鐵直男也是被他騎彎了嘛!
「毛毛……哈啊、好棒、哈、呼……」
『哼哼、要叫我什麼?』毛邦羽一手撐在吳明翰肚子上,一手架在身後吳明翰屈起的腿上,屁股裡吞吐著肉棒上下晃動,卻像是駕著馬的王者。
「哈啊、老公……老公好棒……」而吳明翰是毛毛國王的胯下子民。
『嗯唔、啊……嗯、這裡舒服嗯昂……』毛毛國王騎到自己舒服的點忍不住哼叫。
『嗯啊、吳明翰……動一下、要這裡……嗯昂、輕輕撞這裡、唔、』毛毛國王舒服得腰有點軟,自己騎得也有點累了,便指揮他的臣民來服務他。
「哈啊、這裡?往肚子的方向頂舒服?」吳明翰十分聽話地挺腰向上,換著角度試探地插。
『嗯、對、啊啊!……這裡是前列腺、舒服的地方嗯……』毛邦羽也沒忘了處男的衛教教學。
吳明翰看著毛邦羽騎在自己身上被頂得直晃,還舒服得半瞇起眼呻吟,覺得不只老二被含得很爽,視覺和聽覺也很滿足,還有種征服對方的快感。
毛邦羽很快就被堆疊的快感沖昏頭了。
『嗯哈啊、好、吳嗚明翰太大力了、很深唔、停一下、嗯……好乖、好狗狗……』
「……」
毛邦羽沒有意識到自己講了什麼,但吳明翰聽得很清楚。
上輩子當毛邦羽的乖狗,這輩子他就算不當主人也不當乖狗了!
吳明翰用腹肌力量撐起上半身,雙手抓住毛邦羽的腰,按在自己胯上就挺腰猛幹。
『啊啊啊、停啊、喂、放開啊、嗚唔……笨狗、啊啊啊!!!』
毛邦羽被突然的狂頂猛幹嚇到,抓住吳明翰固定著他的腰的手想扒開,非但扒不開,還被更用力地往下按。
「哈啊、叫笨狗還是叫老公?」
『嗚嗚……笨狗、放開嗯……不行了、哈昂……』
「再給你一次機會、哈啊、呼、哈啊…….」
吳明翰對著「前列腺」的位置狂頂,連續撞到毛毛抓緊他的手哭叫著射精。
但吳明翰還不停,他忍著射精的衝動繼續在軟肉裡抽幹。毛毛高潮著沒力氣捏他的手,只能顛簸著哭叫求饒。
『嗚嗚吳明翰、不要了、停、嗚嗚嗚……』
「叫笨狗還是叫老公?嗯?」
『嗚老公、老公!老公我高潮了、不要、唔啊啊啊!!!』
吳明翰射出了人生中最爽的一砲。
高潮一波一波襲來,像是巨浪用力拍上海岸,久久還不退去。
吳明翰低頭看到毛毛無力地趴在自己身上,身體還因為過度刺激的高潮敏感得一陣陣顫抖。
吳明翰像摸貓一樣順著他的背來回撫了幾下,感受到他因為自己的觸碰又抖了抖。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緩了不知道多久,吳明翰才開口問:「……怎麼樣,老公的十九公分厲害吧?」
『唔、嗯……』毛邦羽從吳明翰的胸口起身,吳明翰軟下來的陰莖還半含在後穴裡,隨著毛邦羽的動作滑出。
毛邦羽爬到吳明翰旁邊,塞滿單人床邊邊僅有的一小條空間,把整個臉埋在棉被裡。
要不是毛邦羽已經死了,吳明翰都要擔心他會不會悶死。
「欸、這是什麼意思?好還是不好?爽還是不爽?」吳明翰彈起來翻身去推毛邦羽。
『……不敢相信。』
「什麼啦,我才不敢相信,是你太性感還是太會撩,我竟然對男的硬著做到射了。」
毛邦羽對吳明翰的直男無意識發言感到無奈,耳朵都紅了。
『…...臭直男。』
「你說啥?臭直男吼?對啦我是臭直男,你再來教教我怎麼幹男人舒服啊?」
『哎呀、愛愛完就應該要抱著親親然後一起睡覺嘛!哪有人像你這樣!』毛邦羽終於忍不住開口抗議,一下問唧唧使用心得,一下在那邊驚訝自己能硬,真是一點都沒有情調!
「……我們又還沒做完!」吳明翰傻了幾秒硬著嘴皮說。
他從背後抱住毛毛,用他的屁屁再把自己蹭硬。
「……這次從後面來。」吳明翰看著毛邦羽肉翹的屁屁舔唇。
吳明翰用兩隻大姆指撥開毛邦羽趴著時隆起的蜜桃肉,裡面的穴縫周圍沾著疑似精液的不明液體。
「……」幹他一定是因為上輩子是狗,所以才有這種標記地盤的快感。
吳明翰舉著興奮的屌,對準屁股裡的肉縫頂了進去。裡頭還濕軟著,比起剛才,一下就順利吃進他的大屌。
『唔、嗚唔……』
吳明翰很快就哈哧哈哧地擺臀幹起來,他雙手撐在毛邦羽身側,下半身壓在他身上一下下撞進他的屁股裡。
吳明翰腦中莫名地浮現那天在北瀾宮廟門口交配的狗,自己現在就像一隻發情公狗一樣,幹。
但是好爽。
不過吳明翰總覺得差了點什麼,他看著埋在被子裡的捲毛才恍然大悟。
吳明翰把唧唧抽出來,拉起縮著上身抓著被子的毛邦羽。
『唔?』
「毛毛,你悶在被子裡沒聲音我很像在幹死人欸……」吳明翰看著毛邦羽轉頭用死氣沉沉的眼神看自己。
「我是說、死人也要有聲音嘛!」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吳明翰自覺嘴笨,惱羞成怒撲上去啃毛毛的嘴唇。直到老公被親得軟呼呼的,再把他摟進懷裡抱坐著。
「毛毛,還是你在上面好了。」吳明翰其實就是想聽毛邦羽叫。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竟然會想當零號?!』毛邦羽震驚極了,他以為像他這種鋼鐵直男能硬得起來插男人就很厲害了,結婚的時候他不也強調自己不是新郎 0 號?
「幹、我是說像剛剛那樣你在上面騎啦!」吳明翰咬牙切齒,覺得自己有必要讓毛邦羽知道誰是夫誰是……被幹的那個夫。
『喔……你不體驗看看嗎?是不是怕會回不去?』毛邦羽看著吳明翰的反應偷笑,故意逗他。
「幹、我新郎 2 號就是新郎 2 號啦!」吳明翰把毛邦羽仰面推倒壓在身下示威。
『噗、好啦……那你先起來,旁邊躺好。』
但吳明翰已經改變主意了,不給毛邦羽騎了!
「你就躺著!看老公怎麼幹翻你!」吳明翰說著,抱著毛邦羽兩邊大腿拉開。
毛邦羽的陰莖半硬不軟地耷著,因為他有除毛,光溜溜的下身看起來有種稚嫩感。
「……你真的有成年齁?」
『什麼鬼問題啊?』
「拎北是警察不能犯法確認一下吼!」
『我們都結婚了,不是還換了生辰八字?而且你剛剛已經內射我了,警、察、先、生……嗚啊啊、嗯啊、』
「哼!」吳明翰鬥不過毛邦羽上面的嘴,只能堵他下面的嘴。
面對面舉著腿幹,A 片裡也有的姿勢,吳明翰很快就上手,抱著毛毛的膝蓋挺腰,變換角度去插他的敏感點。
『嗯啊、啊啊、嗚嗚……』
毛邦羽的唧唧因為後穴裡的刺激完全勃起了,被吳明翰的動作撞得一甩一甩的,下面的小球也跟著晃著彈來彈去。
吳明翰覺得自己頭殼壞去了,看著男人的性器官竟然覺得可愛……
下面的洞被自己的大屌抽插著,沒辦法關起來,收縮著吸得他頭皮發麻。
「老公、哈啊、這樣幹、舒服嗎?呼、哈啊……」吳明翰看著身前硬梆梆、眼神迷離的毛邦羽明知故問。
『唔、啊啊嗯、最喜歡老公了、啊嗯、嗚』
「幹……」
吳明翰覺得自己害到自己,他沒想到毛毛會突然告白,明明是 A 片裡常見的台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動什麼。
吳明翰低頭吻住毛毛,一邊親一邊猛幹,幹到毛毛呻吟聲帶著泣音拔高,自己才用力把硬梆梆的老二插進最深處射精。
毛毛被自己射在裡面的時候嗚咽一聲,腿還反射性夾了一下,有夠可愛的……當然吳明翰只是想想,沒有要說出口。
『……臭直男,要不是我是鬼,射在裡面不清很容易拉肚子的。』
「噢……好啦,我幫你弄出來。」
吳明翰立刻起身把唧唧抽出來,換上手指伸進穴裡掏挖。
『啊啊啊喂!不用啦、我又不是活人!不會拉肚子啦!我只是告訴你當一的基本禮貌跟體貼!』毛邦羽打掉吳明翰的手。
「啊我又不會幹其他男人,要基本禮貌幹嘛啊?」吳明翰隨口答,他老公就男鬼,他只要知道跟男鬼怎麼做就好了啊。
毛邦羽只覺得各種意義上被這個臭直男打敗了。
「還有什麼?不然我要睡覺了。」吳明翰用衛生紙隨意擦了擦今天表現良好值得嘉獎的老二,搬了床備用棉被出來,髒的被子丟洗衣籃。
『不敢相信……怎麼會這麼不浪漫啊!』
「拎北明天還要上班啦!……來不來?」吳明翰簡單收拾一下,躺進被子裡,掀開大半讓毛邦羽進來。
毛邦羽哼了聲,還是鑽進他懷裡了。雖然他是鬼,要不睡覺也可以,但他就勉為其難地陪老公睡一下好了。
吳明翰打了個呵欠,閉著眼把毛邦羽揉進懷裡。
「老公,晚安……」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