𝕯𝖎𝖆𝖗𝖎𝖔 օօ |: 𝕻𝖆𝖘𝖆𝖉𝖔
Dr. Lucas Moreno @ cissycells孤兒院死絕了。
盧卡斯難以置信地盯著這幾個字良久,他感受不到空氣甚至有些暈厥。那個他不算喜愛,但是從小生長的環境,沒有了;那個他作惡多端的地方,每天醒來不聽到艾爾瑪院長的驚聲尖叫他就覺得不安心。
但現在,那個地方沒有了。
馬休在信上表示, 現在不是回安索格的時機,現在不安全。他正準備收拾一切到克勒門斯,希望盧卡斯能夠在那裏的修道院即施奈貝爾協會本部與他會合,並表示已安排好他入會的所有事宜。
奧布裹先生拍了拍盧卡斯的肩膀,他手裡拿著一堆香料罐子、乾草藥品準備讓他帶上路。「首都離這裡還有好幾里路,這些乾糧也拿著你用的到。」說的好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好似這一切都已經準備好,等待著發生。
而盧卡斯還呆在那,直到奧布裹先生說,「你已經被開除了小夥子,調香師在這個時代是沒有出路的,難道醫家的那個孩子在你離開前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你們什麼都沒說。
你們串通好的?
為什麼?
拿著那些醫書、宗教、香料給我到底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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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至睡夢中醒來,手裡握著最近的信件,馬休在信中說新進了一些乾花及藥材,上次提到的藥缽已經準備好了,問他什麼時候回安索格一趟,並祝行醫順利。
「在那之後,好幾年沒有回去了......」盧卡斯自言自語著,「夏季的森林比冬天友善。」緩緩地,他護著昨日上山取的幾袋氣泡水回到山腳下的小鎮。
「大嬸,您兒子已無礙,照今日來看,昨日的放血是有效果的,另外請在他床頭掛著這束薰衣草,它會驅趕病魔。」盧卡斯像變魔術般拿出一束乾花,「願主保佑你、賜福於你,免去苦難。」象徵似的說著禱告詞,戴上面具,對著大嬸微微鞠躬後,便隨手拿了桌上的麵包及水果酒離去了。
依稀記得,馬休喜歡水果酒,他想著,往偏僻的小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