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戒指

AFRA


 

他們同步宣告退役後,用共同存款買下了現在同租的那層公寓。宮侑從來不打算離開排球圈,早在從職業球員的身份卸任以前便已定期參加教練的培訓課程,佐久早聖臣雖不排斥企業的慰留,但在職涯的進修上他另有打算,於是和宮侑討論後決定暫時留在家裡一陣子。

 

金髮球員——不,現在是金髮教練了。宮侑拿到教練證的那一日大言不慚:「小臣失業也沒關係,你家Beta養你。」

 

「你不想養?」佐久早聖臣看了他一眼,那教練證上是宮侑最後一次出征奧運時的球員照。他一直很喜歡那張照片,佐久早也的確覺得他意氣風發的樣子很好看。他從口袋裡挖出一只小盒子:「不然這個我給別人?」

 

「——佐久早聖臣你敢?!」

 

宮侑望見那只黑色絨毛的戒盒時,前任高壯運動員卯勁全身氣力跳到他身上,一面罵著一面笑著又一面哭著——他想不通明明哭起來就這麼醜,他怎麼就仍不忍心罵出口——但好歹他們兩個的體重相當,儘管他的氣力先天上比對方大點,也不代表他能輕易扛住他。

 

「下來!你很重!宮侑!」佐久早聖臣咬牙的聲音接近哀嚎了。

 

橙黃色的眼睛轉了轉,宮侑不懷好意地計算著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多久:「小臣我覺得我在發情了,你要不要解決一下?」

 

「……」

 

要不是他得靠他養,佐久早聖臣真想現在就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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