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歡作樂
璟玉幽蘭 @hills0527房中光線昏暗,燭台的蠟燭只點燃一半,側坐榻上的小倌只披一身薄透輕紗,酮體若隱若現。他抱著琵琶。纖指彈撥弦線,似溪水流滴,錚錚琴音,清澈靈動。
人卻是極嬌媚誘惑。
駱璟蘭坐在案前,捏著酒杯輕抿酒液,僅抬頭看一眼那小美人又斂目,只專心喝酒聽琴。駱璟蘭閱人無數,看這小倌清秀臉龐還透著點稚嫩,目光對視卻見餓狗找到肉的飢渴掠奪,藏不住的盤算和輕視把那點秀氣都染髒。
所幸琵琶彈得還行,駱璟蘭無意成為小倌肆意掌控的恩客,但偶爾聽聽琴,亦是不賴。一曲結束,少年停了手,眼眸流轉著光,似乎在等待誇獎。
駱璟蘭摩挲著杯沿,似是若有所思,寂靜片刻他突然輕笑,卻不作解釋。
「彈得挺好,你叫什麼名?」
小倌為自己能吸引貴客興致而竊喜,只要貴客徹底迷上他,他就不用再處處看人眼色。即便這位璟爺是個難伺候的瘸子,但勝在家財萬貫,賞賜大方闊綽,非尋常人家能比。
「回璟爺,奴名喚小荼,上月初剛到樓。」小荼乖巧回話,放下琵琶,扭著婀娜身姿靠近駱璟蘭,剛剛撫琴的手改在酒客手臂上畫圈。
駱璟蘭只聞到一股濃烈的薰香充斥鼻腔,頃刻間連嘴邊的桂花酒香都快要聞不見。墨玉眼瞳深沉,眼神銳利的打量少年,輕易看穿稚嫩小倌的那點心思和算計。
「小荼嗎?」
少年熱切點頭,輕薄的布料在刻意磨蹭間鬆開,半掛在手臂。駱璟蘭樂得欣賞美人,心不在焉的頻頻點頭。他又笑了笑,心道名字倒是挺搭配這無辜的皮相,只是除此之外無一相似。
「挺好,賞你的。」
隨意掏出幾塊碎銀丟到桌上,駱璟蘭權當是剛才一曲的賞錢,卻無主動要求對方再做什麼,只是含笑與小荼對視。他的眼眸沉澱玩味,就似貓狸逗弄老鼠般,讓出些許空間讓玩物以為自己能夠逃跑。
「小荼還會更多能服侍爺的,只是……」得了賞錢,藏不住心思的雙眼骨碌一轉,小荼整個人幾乎要埋進駱璟蘭懷裡,軟語帶著遲疑,曖昧呼在耳邊,欲言又止。
駱璟蘭挑眉,只見小荼怯生生的看向他身後,支支吾吾的說著他在人前羞澀,望他能把侍衛遣走。假惺惺的模樣,讓他一剎那失了笑意,旁人看來恰恰就是陰晴不定的變臉。
他緩緩放下酒杯,挑起那張伏在他臂彎的乖巧小臉。卡在下巴的手使了力,把人掐得吃痛。刀刻的五官冷酷,語氣涼涼的說道。
「他是你今夜要服侍的人,可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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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璟蘭給自己添了酒,頗有興致的觀賞眼前美景。那雙泛著淚花的桃花眼眼帶哀求,他看見了,卻視若無睹。而那張被堵住的嘴再說不出暗藏針刺的甜言蜜語,只能盡力張大,艱難吞嚥著,堪堪發出幾聲呻吟。
賤民的嘴生來適合用來吞男根,其餘廢話不用多說,他不愛聽。
朔方的陽具很大,他按住小荼的腦袋挺腰,欲要整根沒入,把那咽喉處都捅出形狀,卻還是留下根部一截在外。手掌再次輕拍少年臉頰,迫使對方把嘴長到極限,卻愣是沒法吃下整根。
可憐少年的臉頰被武者的「輕力」拍得兩頰通紅,喉頭被撞得直翻白眼。他吃力張嘴吞嚥,撥動小舌舔舐莖身。看著既可憐又狼狽,由始至終並未得到主僕二人半分可憐。抽插百下,最終朔方在小荼的服侍下,狠狠頂在那緊緻高熱的咽喉處,悶哼釋放。
小荼吞下嘴裡腥鹹之物,轉頭看向駱璟蘭。果不其然對方薄唇微勾,內心頓時一喜,頓時趴伏在地,用手把股瓣扒開,露出那清洗乾淨的小穴,欲讓酒客隨意操弄。
「小荼的後穴給爺享用……」少年聲音啞了,嫵媚感更甚,口吻無害但勾人。
然而駱璟蘭並無動身的想法。他從輪椅的暗格翻出一錦袋的玉球琉璃珠叮叮噹噹倒在桌上,雕刻了細紋稜角,從蒲桃到卵蛋大小都有的小球約有二十數顆,在這房中拿出,十有八九是那種玩意。
「小荼這麼乖,確實該賞。」駱璟蘭拎起一顆剔透的珠子,燭光這琉璃珠中流連。「爺有個想法,想要多少……就看看你的小嘴能吃下多少。」
地上的小倌抬頭,只一眼就被那些從未見過的稀罕物吸引住,眼中的貪欲再是隱藏不住,沒有多想連連點頭答允,拿起珠子就往後穴塞。
一顆、兩顆……
少年知道自己吞不下全部,又不滿足於蒲桃大小的珠子,就把心思打到卵蛋大小的玉珠。連吞下兩顆,把自己漲得軟了腰,玉莖高高揚起。他屁股抬得高高,小穴一張一弛的收縮,最後吞的和田玉卵蛋隨呼吸若隱若現,怕是再也吞不下了。
小荼一共吞了十五顆。
「還挺能吞。」駱璟蘭朝給了那刻意抬高的白玉屁股狠狠一巴掌,力度把人扇得失衡。
「爺啊!哈啊……」肚子裡的珠子滾動碰撞,小荼一聲尖叫倒臥在地,呻吟著癱軟在地上,男莖滴滴答答流出精水。半邊股瓣頓時多了一個泛紅掌印,玉卵吐出一半,又吸了回去。少年被汗水浸濕,壓在地的十指用力至發白,抵抗排泄的慾望。
「把珠子都吐出來吧,不用手,十五顆都吐出來,那都是你的了。」駱璟蘭笑了笑,給自己剛才的承諾補上條件。
小荼臉色煞白,他深知那些珠子已經吞到多裡面去,他本就打算過了今夜再請個郎中替他取出,剛剛才毫無顧忌的吞。
「爺、爺……奴不行。」他慌張轉身,攀著駱璟蘭的袍子哀求,沒想到卻被人一腳踹開。再看駱璟蘭嘲弄的目光,他才驚覺對方從最初就把他的貪得無厭看透。
「不用手,十五顆排出來,這些價值連城的珠子就是你的。」駱璟蘭重複,指尖在桌上規律敲打。「排不出來,我就把珠子都要回去。」
「唔嗯……」就如十月懷胎生子的女人,少年大聲呻吟,他的雙腿張開,下腰抬起,臉埋在雙臂中,菊穴施力,緩緩排出第一顆也是最大顆的玉卵。
嗒。
玉卵落地,帶著水痕滾到一邊。只見那雙大腿用力得顫抖,才從那用力張開的小穴被第二顆玉卵撐開。
嗒。
第二顆玉卵落地,呻吟已經帶了哭泣。駱璟蘭面無表情看著面前的活色生香,他與那哭紅了眼的美人對視,依然不見片刻遲疑。
「繼續啊。」
一直排了十三顆,那來回吞吐珠子小球的小穴敞開著遲遲合不上。少年趴伏的地方,汗水、淚水和精水濕了一地,他已是無力繼續。
「真可惜,就差兩顆。辛苦小荼了。」駱璟蘭的語氣並無半點惋惜,語氣卻溫柔得讓人發怵。「朔方,把我的珠子都拿出來。」
脫力的少年忽然意識到自己將要遭遇的,他驚恐睜大眼,不住搖頭,發軟的手腳往外爬,卻被大手壓住了腰,帶著厚繭的手指摸上紅腫的後穴。
「不、不要,璟爺,小荼……奴、奴知錯了……」最後兩顆珠子的深度但靠手指根本夠不上。
哀求隨朔方的動作逐漸變調,束縛無法掙脫,擴張達到極致,粗糙五指探入深處,秀氣臉龐扭曲變形。
痛呼、嚎哭,最後只餘微弱的抽泣。
十五顆琉璃玉珠被朔方用白巾包好,置在桌上。小倌赤裸狼狽臥地,合不上的腿微微抽搐,兩眼半閉已無意識。
駱璟蘭舉杯仰頭,飲盡最後半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