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變化
我愛友情向-50%
屍體不該說話,你也是。
-30%
霍諾斯的雄獅踏著鐵與火而來。
熊熊烈火燃盡你的去路,你試著後退,火焰卻在那人的驅使下燒得更旺,熱氣灼燒得你的眼眶隱隱作痛。他看著你的方式無悲亦無喜,僅僅只是一種視線的施捨。
手起劍落,你最後看見的是燃燒的大地。
0%
你曾經遠遠地看過灰木廳的領主。
你不知道你能對此有什麼想法,而他也是。
30%
你可能是領地裡的居民,出於某種令人費解的原因選擇住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你也可能是來自霍諾斯其他地區的旅人,更甚是拯救過灰木廳的善良外地人——否則你是怎麼待在這裡的?眾所周知領主恨透了席爾瓦人。
總而言之,他默許了你的存在。
50%
你開始知道在哪裡能夠見到領主雷納德,流有雄獅血液的騎士很多時候表現得更像隻貓,你能在高處發現他盯著小鳥看,瞳孔比平時要來得更加清晰可辨,但在注意到你的到來時很快就恢復原狀。
他看著你,等待你向他問好。
其實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領主雷納德從不拒絕接見那些想要和他對話的人,但他的臣民大多又老又病,再不然就是一群遺世獨立的怪人——長話短說,他不介意你來見他。
你們一前一後地走在長廊上。
「近來農地培育出了黃色的小麥。」
當他主動攀談時你懷疑自己聽錯了,但領主雷納德確實正看著你,好像你理應對這個好消息(你想這應該是個好消息)展現出一些什麼——而你的反應正在讓他失望。你甚至能看到光彩是如何從那雙藍眼睛裡褪去的,情急之下你選擇鼓掌,看到光芒回到領主的眼睛裡。
你後來才知道灰木廳的作物總是灰色的,像是被抽去所有顏色,這片仿彿籠罩於詛咒中的土地是真的不適合人居住,擁有它的人卻像是渾然不覺,以一種固執近乎蠻橫的方式珍視著王賜予的一切。
時間夠久說不定也能長出花來。
你隨口說,沒有意識到自己給了他更多希望。
70%
當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長廊另一端時你很難不去注意到他是如何強忍住跑起來的衝動的——領主雷納德走得很快,維持著優雅的姿態,卻將他的隨從們遠遠甩在後頭。你能看出那些人的困擾,但你漸漸開始習慣這一切。包括他阻止你行禮的動作,還有假如你是男性時覆上肩膀的手。
「我很想念你。」
他說:「你應該常來灰木廳看看。」
沒有人應該這麼講話,但他望著你的方式就像他並不知道這有什麼問題——認識足夠長的時間讓你明白這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但雙子神在上,沒有人應該這麼講話。他的隨從看起來也想說些什麼,但你想他們都知道他們的領主不受控制。
「近來北方出現了攔路賊,我們該走了。」
你的人會很擔心。
你說,心知肚明自己在這天的稍晚就會跟他一同對抗那些不長眼的賊人。當你被他抓著走向馬廄的時候你很確定他在笑,微微彎起的眼角讓那雙銳利的、威嚴的藍眼睛顯得柔和許多,儘管微笑的嘴角仍隱藏在修剪得宜的鬍鬚後頭。
當天有半座山頭陷入了火海。
100%——霍諾斯
當戰爭的消息傳到灰木廳時你訝異地發現此地的人們似乎並不為此感到擔心,那些蒼白陰沉的農民們只是繼續耕耘著死氣沉沉的農田,並且會繼續這麼下去,直到這片土地開出花來——像是他們的領主所期盼的那樣。
而他們的領主將會把勝利帶回霍諾斯。
「為我祈禱,我的朋友。」
你或許不如他虔誠,此刻卻也不禁希望波頓斯能將力量借給他忠心耿耿的右臂。
他願作你的劍、你的盾,只要能夠護你周全。
僅因你(們)是他必須守護的家園。
100%——佛地杜多、席爾瓦
起初誰也沒料到你們能走到這一步。
他用了一輩子來憎恨你的國家,你的出現卻輕柔地抹勻了那些恨意,讓霍諾斯人緊鎖的心門薄的能夠透進陽光。這是一種很古怪的感覺,雷納德坦承,當然他仍會殺死你的親朋好友再燒了你的家,但——
你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他看上去為此感到慶幸。
時局讓你們終將兵戎相向,但你們誰也不該惋惜對方的死。你是個可敬的對手,擁有金子般珍貴的心。他對你說,在眾目睽睽之下握住你的雙手的力道溫柔而堅定。所以這就是最後了,當你們交握的雙手鬆開來的時候你意識到,看著他的藍眼睛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烈火將那些窺探的敵意的目光阻隔開來,這是屬於你們的時刻。
他說:「拔劍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