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x女帝

太傅x女帝

皮懟懟

「你這是...欺君罔上......」


子墨聽著這媚聲入骨,早已酥入心尖,他的喉結滾了又滾,但只是伏下身去,咬著她的耳尖,炙熱的氣息伴隨著低啞的聲音鑽入她的耳中:「請恕微臣粗俗,上...臣認了,但那欺君臣可萬萬不敢......嘶,後面還有一個字,臣怎麼聽得不是那麼清楚呢?」


伴隨著語句而來的,是狂風驟雨一般的挺弄,直叫李盈兒失聲吟哦,再湊不出一個完整句子。


「陛下......」過了不知多久,他才稍稍停歇,笑道:「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


「混...混帳......」李盈兒眼角泛紅,帶著水霧的瞳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這眼神,在朝堂上或許是威懾百官的存在,不過在他這裡,只剩下了一汪春水,惹得他人想狠狠侵犯的那種。


「陛下,那是粗鄙之語,得改。」他附身吻向了他,那種略微清涼的藥味封住了她的唇,李盈兒唔唔叫了幾聲,卻惹來了毫不留情的輾轉吮弄。


「你輕......點......」親吻間,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細細碎碎地求著饒。


子墨鬆開了懷裡的可人兒,替她理了亂髮,溫柔說著:「叫臣的名字,臣就輕點。」


「墨、墨......」


「嗯。」他笑了笑,又問:「那陛下在朝堂上是怎麼叫的?」


「愛、愛卿......」


話音未落,又是重重一頂,李盈兒蜷縮起了身子,開始不住啼哭。


「你信口雌黃!」


「最後一個,叫最後一個就好。」子墨不急,只是輕輕吻著她的臉頰,半哄半誘著。


「......說。」


「那天在朝堂上怎麼罵的微臣,再說一次?」


「你反了天——」李盈兒正待要罵,卻看到子墨飽含情慾的晦暗眼神。


——如果不照著做,這逆賊可能還會摁著自己,再來上一個時辰。李盈兒欲哭無淚地想到。


「陛下?」子墨輕輕牽起了李盈兒的手,放在唇邊一吻。


「......」李盈兒豁出去了,閉上了眼睛,厲聲道:「你這個亂臣賊子,朕與你不共戴天!來人——」


「噓。」那亂臣賊子低頭,薄唇在櫻唇上輕輕輾轉,笑道:「別喊來人,萬一蘋兒或是小張子真進來了,該如何是好?」


身下的美人羞得聚了淚,鴉羽般的睫毛沾上了點點淚星,睜開眼,帶著哀求的神情看向了身上侵略氣息極重的男子。那一眼,既嬌又媚,就這一眼,亂臣賊子就覺得自己骨頭都軟了,就是死在她身上,他都甘願了。


「陛下,您這般看臣......」子墨撐起了身子,玄色的髮絲落在盈兒臉旁,他如同當初逼宮一般,噙著淡淡的笑意,說:「害微臣如今,也只能欺君了。」


「你......!」


「還望陛下開恩。」


不知過了多久,帳中喘息吟哦久久不散,紅色的薄紗順著美人的肩線滑下,她不知道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多久,微微起身,沒支撐多久,又再次落下,被男人穩穩接在懷裡。


李盈兒嗓子都叫啞了,明艷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她早已不再端著君王的威嚴,而是依偎在那逆臣臂彎中,帶著鼻音道:「......你這是想弒君。」


大戰已收,子墨喘著粗氣,聽著她難得軟聲糯氣的話語,哪還有什麼脾氣?


「陛下想多了。」光潔的額上落下他極盡柔情的一吻。「微臣......怎麼捨得呢?」


大概的設定:
李盈兒是先皇唯一的孩子,子墨是她的太輔。
由於沒有繼承人,先皇因急病駕崩後,由他的弟弟繼位。
沒想到皇太弟開始不當人,做出種種辜負先皇的行為。李盈兒看不過,聯合了子墨,踹了對方,自己當皇帝。
但畢竟女帝還是大忌,所以他們又開始設局,讓子墨假意謀反,逼宮後將女帝軟禁在宮中,表面上是子墨開始攝政,但實權還是在女帝手裡。
只是,李盈兒萬萬沒想到,這一切,都不過是昔日的太輔先生,將自身將其佔為己有的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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