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託生於地獄
任務五-A1,A2,B2
⚠️含違反道德、露骨血腥/色情畫面描寫、汙辱性言詞等各種政治不正確的內容。閱前三思、閱前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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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您收到一封來自慾望獄的訊息。
終於來到最後一次任務,歌莉塔點開通知,任務內容與前幾次相比困難度提升許多,除了要執行的項目,還有三小時的時限。
叮!您收到一封來自「慾望獄」的邀請。
在她思考完成任務的可行方案時,又收到一封來自「慾望獄」的訊息,她左眉微挑,秉持著好奇與無所畏懼的態度,前往邀請函上的地點。
傍晚,雨滴在行人的傘面上彈奏著,不知道是誰的哀歌。
歌莉塔撐著黑傘下了車,她對照手機上的「邀請函」(真的會有人相信嗎?)確認地點沒錯,才踩著台階進入韓屋開啟的門。
雨變大了。
也許是排水系統不夠完善,雨水在庭園積成一窪小池。
少女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停在一扇門前,她目送對方轉身離開,接著依照指令,舉手在門上輕扣四下。
在第二次敲門後,她又等了好一陣子才有人出來。
「抱歉,雨聲太 吵了,沒聽見 你敲門。」一個黑髮的男人把她領進房間,雖然他努力平復呼吸,但句子間還是出現許多不自然的停頓。
「你好像很喘,是開始了嗎?」
「啊、對,第一場已經開始了,趕快走吧。」
男人跩著她的手往內走,歌莉塔無所謂的任他拉著,「拙劣的演技,就連謊言也充滿破綻。」她心想。
頭上關起的地板門,似乎宣告著她正式離開人間,但那時的她並未意識到,自己已經搭上前往地下深處的末班車。
——好奇心會殺死貓。
任誰也想不到,裝潢典雅別緻的韓屋底下是一處溝鼠的聚集地吧。
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承接破裂管線溢出的汙水,一灘又一灘,積累到一定程度後,它們連成一片,在相對低窪處形成汙水池。
地下不太通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臊臭氣與死老鼠的味道,濕氣又將它們攪和成令人噁心反胃的感覺,濃稠、黏膩,彷彿沾上了便再也洗不掉。
逃生的本能使她轉身向上走,但羊入虎口哪有這麼容易就離開?
嬌小的身軀很快被制伏在地,利器劃破她的衣裙,他們在她口中塞入團成一球的破布,又用麻繩重新為她穿上新衣。
輪軸轉動,她被向上吊起,反折的雙腿試圖夾緊,但終究抵擋不了男人的手勁,她放棄似的放鬆力道,任人將她的下肢左右掰開。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們把玩她的肉體,雖非自願,但她也不屑當個貞夫烈婦,反正總歸是要完成任務,自願與否並不影響結果。
在象牙塔生長的白花,即便被栽種在最底層的花盆裡,也不曾真正接觸到外面的空氣。
她,終究還是看輕了人性。
「唔!」
「這小嫩屄緊死了,沒被肏過幾次吧!」
一把利刃插入下身,沒有充分擴張的窄洞與乾澀的甬道立刻被撕裂出幾道傷口,鮮血沾在兇器上,但屠夫的刀還是逕自向前。為了能讓醜陋的肉具全根沒入,他按住少女不斷晃動、顫抖的腿下壓,逼迫對方的小嘴把肉棒全部吃下。
牆面漏水聲與抽插中紅血噴濺的聲音有一點像,幸好少女很耐痛,她雖然不能控制生理反射,但可以神遊降低不適感。
咻——啪!
不知道是第幾發結束後,皮鞭破空而來的氣勢使她的腰不自覺的往前繃緊,下一瞬火辣的紅痕就出現在背上。
像是發現新的玩法,他們在她身上將所有道具試了個遍。
汗濕的銀髮揪作一團,她白皙的臉看起來更加缺乏血色,痛覺會麻木,但過程依舊痛苦難耐。
她無法比較,是重複被不同的烙鐵進入、搗爛內臟再灌入髒水比較難以忍受,還是被用各種性虐道具凌辱每寸皮肉更為挑戰極限。
為了更好的「使用」這個「玩具」,他們把她解下來扔在地上,接近地面時,被汗水刺痛的白曈瞇起,才意外看清不遠處的一坨「物體」
——是同樣滿身傷痕,卻毫無生命體徵的「廢品」。
「會不會口交?蠢死了!」
在她分心的瞬間,胸前的金環被拉扯著,那是他們說她胸部太平,要多拉才會變大,為此剛穿上的乳環。
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將陰莖戳入喉管,比起甚少被進入的蜜穴,喉嚨被使用的頻率稍微高了一點,她嘗試縮緊喉腔以更好的取悅對方。
據說貓的報復心很強——
嘴裡的陰莖硬到極致便是瀕臨高潮之時,她看準時機便狠狠咬下。
「啊啊啊啊啊——!」
潔白的瞳仁映照男人因疼痛扭曲的臉,雖然沒咬斷,但口腔內的血味與牙縫間的肉屑都可窺見咬合的力道之大。
「該死的妳敢咬我!賤人!」
外頭的狂風將樹上梨花掃落,驟雨擊打在柔嫩的花瓣上,濺起的泥水一點一滴將破敗的花朵埋入土中。
他們為她戴上一圈青紫的項圈,卻像鎮壓惡犬般的將她釘死在地上,無瑕的白在泥濘中窒息,她睜大雙眼,反手用指甲在對方手臂留下劃痕,淡淡的、淺淺的粉。
「哼,眼睛挺漂亮的,能賣不少錢吧?」
玩膩玩具,男人朝正跪趴在同夥身下的少女踢了一腳,像玩笑的話語並非玩笑,幾人對視後,拎起破布娃娃般的她往陰影處前進。
她癱倒在鐵桌拼湊的手術台上,四肢被橡膠綁帶束縛,她嘗試掙扎,但在針頭之下,不明藥劑仍然切斷所有與外界的聯繫。
她是實驗室裡的蛙
因為抗藥性她如往常一樣很快的醒來,但視線聚焦後她難得的後悔了,超出她忍耐限度的劇痛自眼部炸開。
「——!!!」
她無法呼吸、無法喘氣、無法尖叫,癱軟無力的肌肉連閉眼都不能,所有生理反射都消失,靈魂想離開失控的軀殼求生,但什麼都做不到
什麼都做不到。
從眼眶流下的是血還是淚?還是從天花板滲出的雨水?
她不知道。
原本聚焦的視線再度散開,感官全面失靈,殘存的痛覺本是生存的警訊,卻成了另一種折磨手段。
地獄的列車尚未行到盡頭——
「哎一古~現在這裡又多了個洞啦……」
「西八!母狗也敢反抗!我不只要肏爛你的屄,還要肏爆你的眼穴吼吼吼嘿嘿嘿!!」
「哦齁齁齁!大發!這你也能插,太變態了吧!」
耳內嗡嗡作響,聽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說話,接著她頭顱被抬高……
她從未想過,會看見自己本該成對的眼曈跟身上其他的穴一樣,成為男人套弄性器的道具。
溼黏的膠狀物在漫延,一點一點爬上她的小腿、腹部、胸口、唇舌,完全淹沒她,將她溺死在裡面。
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想起那隻青蛙,如果、如果她的心臟也被取出來,再放回去後還會不會跳動呢?
「啊西…..她不會死了吧?」
「不會吧,又來?煩死了,去拿那個電擊的過來試一下,還可以順便解任務啊哈哈哈!」
……
……
,
她再次見到那座雕像——阿芙蘿黛蒂,她佇立在一片空蕩的空間中央,頭上有一束光照著,光源自哪裡,歌莉塔並不曉得。
但與記憶中的那座雕像不同,本應潔白的石膏體被人潑上各色顏料,一些關節處也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她看著,看著那座沐浴在光下的石膏像,看著那束光打在石膏像上,光粒子進到裂縫中膨脹,
她在她眼前無聲的爆炸。
歌莉塔彎腰撿起地上的左眼碎片,然後覆到自己臉上。
同樣霧白的眼珠變得透明、不穩定,
一滴水,從震盪的眼眶中被擠出,貼著臉頰滑落,撞碎在地。
她抬起手,在自己逐漸被同化的白唇塗上一抹黑色的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