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 續

多餘 續

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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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尚?」


鄭友榮發現懷裡的人忽然向前倒,他正想將人撈回來,卻被崔傘先一步把人抱住了。


崔傘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姜呂尚整張臉紅得不太正常,睫毛濕濕地貼在一起,呼吸也有些急促。他伸手碰了下姜呂尚的額頭,對方好看的眉緊緊蹙起,格外惹人憐愛。


「真的發燒了?」鄭友榮湊近一看,看到姜呂尚如此不舒服的樣子,心疼的嘟囔道,「真的是笨蛋⋯⋯身體不舒服自己都不知道嗎⋯⋯」


「先帶他回宿舍吧。」崔傘輕而易舉地將人抱了起來,姜呂尚的頭順勢窩在他的脖頸處,呼吸打在上面帶來一股癢意。


「也只能這樣了。」鄭友榮嘆了一口氣,去收拾姜呂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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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發著高燒的時候,是很容易做惡夢的。


就算是姜呂尚也不例外。


一樣的練習室、一樣的問話,姜呂尚得到的回答是鄭友榮不自在的語氣,還有對方那微紅的耳垂。


「我跟傘尼怎麼可能是那種關係,你想太多了啦。」


可下一秒,崔傘有些害羞地朝著他笑了一下,好看的笑眼、柔和甜蜜的嗓音,都令他的心微微緊縮起來,空氣好似變得稀薄。


「啊,被呂尚發現了嗎?」


彷彿沉入了深深的水裡,接下來不知道是誰說了——因為呂尚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告訴你沒關係。


這些話語都在他耳裡變得失真。


⋯⋯⋯⋯


姜呂尚猛然驚嚇,他滿頭大汗,緊抿著唇,胸口的疼痛似乎從夢裡帶了出來,為了減緩不適,他默默的將身體蜷縮起來,試圖給自己增加一點安全感。


生病令他脆弱的不像自己,原本心底那些不敢說出口的話,也都不顧他人情緒一股腦兒的全部洩了出來。


他沒來由的有些後悔。


鄭友榮進來房間後看到便是姜呂尚蓋著棉被縮成一團的樣子,他好笑的走過去掀開對方的被子。


「你好點了嗎?剛剛煮了些粥要不要⋯⋯」


話還沒說完,鄭友榮便愣住了。


姜呂尚抬頭看他,眼眶通紅,明顯得像是剛剛哭過一樣。


「你怎麼生病了就跟水做的一樣?」鄭友榮上手摸了姜呂尚的頭髮,「真是要被你打敗了。」


「⋯⋯明明只有這次。」姜呂尚小聲解釋。「剛剛夢到你跟傘尼在一起了。」


鄭友榮心軟得不行,他低下頭吻了一下姜呂尚的額頭,「是夢裡的我不好,別哭了。」


「我才要抱歉,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姜呂尚低垂著頭,眼睫輕顫如撲扇的蝶。他忽然不太敢面對眼前這溫柔得不像話的男人。


從最初開始,姜呂尚種種舉動的出發點都是為了鄭友榮好。如果鄭友榮不需要他,那他便會在一旁溫順的等待,而在這個過程中,無可避免漸漸地被崔傘吸引。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最終結果是,姜呂尚喜歡的人從一個變成兩個——更是因為如此,既然自己都會被崔傘吸引,那一起刺了友情刺青的鄭友榮更不用說了。雖然兩人也都表現得很喜歡他,可是隨著時間流逝,肉眼可見他們兩人更像是不能沒有彼此般黏膩。


他就不該摻和進來。


想到此處,姜呂尚認命的開口,語氣帶著生病的沙啞。「友榮,練習室的事就當作沒發生⋯⋯可以嗎?」


鄭友榮無法理解姜呂尚最後怎麼會得出這個結論,有時候他很想將對方的腦袋打開來看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呂尚。」


無法再忍耐。鄭友榮一直擔心自己如果不克制會嚇到對方,但看來根本沒這個必要。姜呂尚總是習慣性的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後,他早該更強硬一點,而不是慢悠悠的等待對方開竅,要不是這次因為發燒的關係⋯⋯否則該等到什麼時候?


說什麼鄭友榮都不會再放任對方逃離他們身邊。


「你說這些都遲了,我跟傘尼不會允許你退出的。」


鄭友榮兇狠地吻了上來,姜呂尚還來不及阻止,便被對方扣住了下頷。更別說他現在因為生病身體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對方擺佈。


恍惚間,姜呂尚嚐到一絲血的味道,唇跟舌好像都被咬破了。姜呂尚眼眶微微一濕,生理性的淚水滑了下來。鄭友榮看見後頓了一下,原本帶著怒意的吻變得纏綿。


衣襬被撩起,鄭友榮骨節分明的手在他身上四處煽風點火,本來才剛降了點溫,現在又因為情慾而熱了起來。


「友榮⋯!」身下的性器忽然傳來溫熱的觸感,姜呂尚虛弱地喊了一聲想要制止,但落在鄭友榮的耳裡像像是在調情。


鄭友榮輕輕一瞥,用眼神讓他乖乖地不要動。他的性器被對方納入嘴裡,吞吐間發出淫糜曖昧的咕啾水聲,沒多久他便在畫面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高潮。


鄭友榮咕咚一聲面不改色把姜呂尚洩出的東西吞入喉嚨,姜呂尚還在高潮餘韻中沒瞧見,但在鄭友榮追過來跟他討吻時才意識到——他們彼此接了一個充滿腥氣的吻,味道並不算好,可因為對方是鄭友榮,這個吻因此變得香甜。


鄭友榮抵著他的額頭,耳鬢廝磨間,他聽到對方低喃道:「我等這一天很久了,沒想到會讓你誤會我跟傘尼在一起,早知道就不用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姜呂尚似乎清醒了一點,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轉眼間馬上被鄭友榮急切的擁吻拉入更深的慾望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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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傘出去買了些藥品,一回來便看見姜呂尚失神的雙眼,嘴唇紅腫,滿身都是吻痕,腹部沾著白濁,姜呂尚身後是鄭友榮挺動著腰,性器在潔白地雙腿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時兩人的性器也不時相互蹭到,刺激得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鄭友榮察覺到崔傘的到來,眼神一眯有點護食的意味,更加摟緊了懷裡的人。


「呂尚還在生病,你這樣太過火了。」崔傘微帶譴責的說道。


「這不是沒做到最後嗎?」鄭友榮稍微收了一點力道,「你是沒聽到,呂尚剛剛說練習室的事都不算數。」


「⋯⋯嗯?呂尚真是壞孩子。」崔傘語氣一改剛剛的溫和,手撥了下姜呂尚蓋住面龐的髮絲,聲音黏膩中透著股危險。「壞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


姜呂尚那被欲望淹沒的理智回籠了一點,他不自覺討好般的蹭了下崔傘的手,「傘尼⋯⋯」


美人吐息如蘭,活色生香。崔傘忍不住地將手伸入姜呂尚的口舌裡攪動著,對方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極盡煽情流淌而下,鎖骨也弄得濕漉漉的。


崔傘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用上了點力道揉捏姜呂尚胸前那一點紅粒,掐到紅腫挺立後改用舌尖去輕舔啃噬,姜呂尚又爽又疼含糊的發出了更多呻吟聲。


「嗯啊⋯唔嗯⋯⋯」


平時像貓一樣的人變成了危險的豹,要將小狗吞吃入腹。崔傘將早就勃起的性器抵在姜呂尚的唇邊,誘哄道:「呂尚想不想當乖孩子?」


姜呂尚意識模糊間點了點頭,他伸出小巧的紅舌輕舔後,將崔傘的性器含入口中,那張總是優雅的吃著食物的嘴巴有條不紊的吞吐猙獰的性器,偶爾會因為鄭友榮激烈的動作弄得停下,崔傘忍得脖頸都爆出了青筋,不禁開始小力的挺腰律動。


「我一直都在說最喜歡呂尚,呂尚怎麼可以不要我?」


崔傘好看的眉眼雖然都浸在歡愉之中,但話語中帶著的委屈也作不得假。


而姜呂尚自然是無法回答他,不過他用身體深切的認知到自己是被需要的、不是多餘的⋯⋯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他庸人自擾。


最後他們三人前後到達高潮,姜呂尚身上能被衣服蓋住的肌膚已經沒有一處是完好的,腿間也被磨的通紅,到處都是情愛斑駁的痕跡。


簡單清理後,姜呂尚撐著半眯著快睡著的眼睛接受鄭友榮的投餵,免得他身體都沒進食撐不住,餵到後來當然少不了又接了幾次膩乎的吻。


姜呂尚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臨睡前聽到崔傘跟鄭友榮在他的耳旁低喃。



「呂尚,做個好夢。」



「——就算是在夢裡也不准把我們推開。」




END.




後話:

結果三個人都發燒了,被其他人大念特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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