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
@ㄖㄩ無法思考、焦躁,還有難耐。
日常毫無波瀾的神情在他們處於一塊時才有變化,慕容雪見自認是有耐心之人,且平時無論做什麼都極為耐心地處理,可此時此刻他倒希望陸懷資能夠再快一些,不要總在同個地方探索――
現下他總算理解陸懷資的感受為何。
天乾與地坤不同,並不會分泌愛液,為了避免受傷,必須依靠其他來進行潤滑,使緊窄的甬道能夠柔軟些,為此在進行床事時必須更加細心。
耳根發燙,不敢輕舉妄動的他環著人的頸,鼻息配合著對方於後穴進出的手指吸氣與吐出,待陸懷資確認慕容雪見適應了,才會再增第二指、第三指。
他正在試圖調適著自身的情緒與放鬆身子,好讓陸懷資的動作能夠更順利,在人動作的期間,他拉開陸懷資的衣襟,本抿著唇想忍住因抽插而溢出的聲音,此時便張口啃咬起對方的肩膀。彼此胸膛緊貼著,已經無法知曉究竟是誰的心跳在快速跳動,但他明白自己的那層情慾正伴隨著陸懷資的舉動緩緩升起。
「懷――唔嗯、」他鬆開嘴,原先想告訴對方已經足夠,那時不時頂上的陽物能夠進入,卻在某一個點被蹭過時,呻吟不慎脫口而出。擴張的舉止停下,慕容雪見收緊那環著頸的手。
「……雪見大哥?」
「……快一點。」
―
不知進行幾回的夜晚,思緒被情慾所控,在陸懷資的分身離開慕容雪見後穴的同時,他將人反壓回床,一句話也未提,立場便原地轉換。
天尚未亮,白月依舊高掛在天,早一分醒來的慕容雪見透過外頭月光看著那熟睡的面容,他的床邊不知多久無人,現在多一個陸懷資在身旁,竟沒有半分不適應。
稍微挪動身子,放輕舉動與音量,慕容雪見取過外衣後離開床榻,點燃其中一根蠟燭,站在銅鏡前看著自己的身軀,除了片片的紅花外還有些許咬痕,看不見的背後則有幾處隱隱作痛,有過上回的經驗,他想定是咬在後頸附近的痕跡與背上的抓痕。

指腹撫過身上被留下的記號,他回身看向陸懷資的背――慕容雪見不會留下抓痕,倒是吻痕與咬痕如同他身上一般,再如何也改變不了本是天乾的事實,標記不得卻總在後頸處狠狠咬下,如同宣示著此人就是自己的,其他人不得接觸。但他反而有些慶幸陸懷資是天乾,畢竟他並不想將人束縛在身旁。
將蠟燭吹熄,慕容雪見回到原本的位置,於人的眉間落下一吻後重新躺下,他想著,卯時甦醒,梳洗過後又要替雙方抹上金創藥了。

加碼送,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