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日] Road Trip

[及日] Road Trip


/ 南美洲公路之旅,來場名符其實的車上車(?

/ 時間線是402之後,日向回到巴西打聯賽



下午的陽光依然刺眼,這裡可是接近赤道的地方,陽光直射就像及川徹身旁的小太陽一樣直接。

他們戴著同樣的雷朋眼鏡,日向靠在搖下一半的車窗,烈日般的橘髮在風中飛舞。

一路向南的雪弗蘭小貨卡,車上的播放器流淌著性感且慵懶的拉丁音樂,南美洲的炎熱他們早已適應。

日向一邊踏著節拍一邊哼著歌,雀躍的心情也影響了及川,也跟著旋律一起哼。

這是他們旅途的第八天,他們預計從聖保羅往西北方向到秘魯、智利,再到阿根廷,為期約兩週的公路之旅,開到哪就玩到哪。

現在的他們大概在智利境內,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啊—沒油了。」汽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及川懊惱地嘆了氣。

「徹前輩,沒關係的!」日向樂觀地為及川打氣,「我們在路邊等等看會不會有人經過?」

兩人等呀等,等了將近兩個小時,都沒有任何一台車經過。

天色也漸漸暗了,周圍的溫度有些降低,這裡的日夜溫差可達到10˚C左右,及川從車內取了條毛毯,兩人就這樣就著一條毯子窩在貨卡的後座平台上。

夜晚的沙漠安靜地瘮人,他們打開手提音響,讓音樂當作背景音樂。日向一直往及川的懷裡鑽,鑽到後來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髮,及川以為他是因為覺得冷。

「怎麼了?」及川摟著他問。

「嘿嘿,只是想跟徹前輩再貼近一些。」日向抬起頭來看他,「前輩還記得嗎?在巴西第一次相遇,如果不是前輩請我吃飯…」

及川不發一語用吻截斷了日向後面欲出口的話,舌尖與他纏綿,掠過他的唇他的貝齒和他的舌頭,吻得他全身發軟。

「哈…前輩?」

即使太陽下山了,他專屬的太陽還在身旁,照耀他心中燃起的熊熊慾火。

及川的身子壓了上來,緊緊貼著日向,不同於高中時期的嬌小,他不只身高抽高,連體格也厚實許多,及川最喜歡掐掐他的臀肉和大腿肉,還喜歡將他整個人捧起來轉圈圈。

及川從日向的額溫柔的吻著,一路向下吻過鼻尖、臉頰、下巴和鎖骨,吻得日向發出咯咯笑聲。

厚實的胸膛在緊貼的上衣之下一覽無遺,及川隔著上衣以唇攫住了肉眼可見的凸起,日向立刻全身緊繃的弓起身子。

他知道日向的胸特別敏感,每次的性愛讓他掌握了日向所有的敏感帶。

「…嗯…前輩,讓我…幫幫你吧?」說完便起身,趴在及川的腿間,褪下他的褲子。

「小翔陽呀小翔陽,你總是這麼善解人意,這麼令人愛不釋手!」及川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小嘴慢慢吞入他的性器。

口腔的溫熱,舌頭的纏繞,再加上日向抬眼望著他吞吐的魅惑眼神,讓及川下身一緊,放在日向後腦的手掌下意識地用力,一上一下的引導他。

及川另一隻空著的手則伸進了日向的褲底,在他的後穴口上摩挲按壓,認真地替他擴張了起來。

一指又一指地塞入,後穴被塞滿的刺激讓日向吞吐的速度變得慢了些,頻頻發出低吟聲,但是壓在他頭上的手沒有放開,反而更加劇烈地擺動。

日向的陰莖前端因多重的刺激而流出了黏液,前列腺液泛濫成災,沾染在兩人的身上。

「翔陽,坐上來吧。」及川拉起趴在他面前的日向,引導他下一步。

日向聽話地照做,及川的性器慢慢地沒入日向的小穴,及川的大掌鉗住了他的腰,日向知道他那能擊出殺人發球的手勁,紮紮實實地扣在了他的肌肉紋理之中。

日向腰間發疼,但他能忍。日向的手臂掛在及川的肩膀上,以此為助力他開始在及川的身上晃,插到最深處時他會發出呻吟,抽出時他會發出嘆息,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張口,卻沒叫出聲音。

及川喜歡他的每個反應,在日向的注視之下,及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他吐吐舌,湊到日向的耳邊。

「小翔陽,喜歡我這樣操你嗎?」及川輕輕柔柔的嗓音說著令人害臊的話語,他感到日向體內的肉壁緊了些,「說嘛,我最喜歡聽你誇獎我了。」

「⋯徹前輩,好大…弄得我…好…舒服…嗯啊!」日向的話讓及川更加賣力地頂撞,日向甚至感覺到他的陰莖在自己的體內越發腫脹、越發滾燙。

「小翔陽,你好棒…」及川愛聽奉承的話,卻又容易被撩撥,他羞得將臉深埋進日向的胸膛裡,含糊地說了句,「Ya no puedo más…(我無法自拔了)」

日向抱緊了及川,扶在他頭上的掌,指縫間岔出了他的髮,兩人忘情地晃動,幾乎要離開地球表面一般地狂放,像是跳著雙人舞一般手舞足蹈。

音響播放的音樂唱到如吶喊般對愛人傾訴的愛意,及川將日向整個扣住,性器深深地挺進他的體內,日向前列腺被他這蠻橫的頂撞刺激到忍不住射了出來,還被緊緊地箝制住維持了好幾秒鐘,高潮不斷卻無處可逃。

然而日向的高潮總是伴隨著肉壁的強烈收縮,及川也將精液全都射到日向的體內了,這點日向很清楚,每次高潮的時候及川就緊緊地抱著他不動,因為他說就算不動,小翔陽的裡面也興奮得縮緊,他想要感受得久一些。

日向在高潮結束後仰頭,映入眼廉的是滿天星斗,如寶石般閃爍耀眼,他激動地跳起來大叫:「徹前輩你看!星星好多好亮!」

他這一亂動,硬生生打斷及川享受的餘韻,也不管股間的精液汩汩流出,沿著大腿向下流,及川一邊哄他冷靜一邊替他擦拭身體。如同打仗一般好不容易安撫日向,最後兩人呈大字型躺在平台上。

從未看過這麼漂亮的星空,無光害的影響,星星閃耀著光芒映照在兩人的瞳孔上。人們很容易被散發光芒的事物吸引目光,就像日向望著星星,而及川則望著日向。

「翔陽,你總是能讓我充滿自信,彷彿可以戰勝全世界。」及川態度突然地嚴肅,一本正經,「但當我真的站到了世界舞台上,我卻老是想著你,也許你比全世界更重要。」

他的手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裡頭放著一顆比星星還要閃亮的鑽戒,及川徹雖然看起來什麼都會,但這件事怎麼說也是第一次做,他單膝跪下,遞出戒指,卻不敢抬頭看日向。

「翔陽,你願意和我共度一生嗎?」

「前輩,你抬頭看我啦。」

及川抬起頭,一下撞上了日向主動襲來的吻,稍嫌笨拙的接吻技巧,卻讓及川淪陷其中,就像第一次見他拙劣的排球技術,一樣毫無預警地被他吸引。

笨拙的不是只有自己,兩個笨拙的人湊在一起,也許什麼難題都能夠解決了吧?

日向放開了及川,退到他視線能看清的距離,及川看到日向的臉上流著淚。

但那不是悲傷,他笑著,笑著猶如太陽一般。

「我願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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