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七

╙ P211115　選擇：是

　　或許是白日夢作太多，連夢境也荒唐了起來。

　　0105抱著他的左臂，笑容是不帶邪氣的燦爛。眨了眨那對接近全黑的眸，她仰起了頭，看著他說道：「吻我。」

　　或許是為此刻的情況所羞赧、或者是因夢境如此乖謬而自咎，又或是由於不得而知的，他沒有動作、亦沒有答話。直到0105將頭側向一邊：「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那是什麼？縱有千言萬語，他也無法問出口。上次是橢圓中浮出自己的臉，那這次呢？這次又代表著什麼？他真的有勇氣知道真相嗎？

　　他陷入迷茫時，0105還在一旁喊著：「艾利克斯，為什麼不回應我？艾利克斯？艾利克斯 · 維克多？」

　　想要對她稍微笑一笑，想要和她說自己只是有點恍神了，可話語卻像魚刺般卡在他的咽喉。眼前忽然一片漆黑，等他終於恢復視覺時，夢已經消失，他還是坐在書桌前，手扶著額，呼吸輕微錯亂一時還平靜不下來。

　　艾利克斯 · 維克多？

　　他沒辦法懂。

* *

╙ P210105　選擇：是

　　「喂，起來了！」

　　先是門被甩開的重重一聲，接著1115的喊叫灌入耳中，亮眼的燈光也透過了皮打在她的眼睛上。被吵醒的0105把棉被拉高蓋過頭部：「再讓我睡一會兒……」

　　「給我起來！」1115不高興的大喊，抽掉了她的棉被。「真是夠了。妳不記得今天要做什麼了嗎？」

　　她伸手揉了揉還未適應光線的眼睛。「嗯，不記得了。」

　　「玫瑰 · 里維埃！」1115氣急敗壞的大叫。他之後似乎還說了什麼，但她沒有聽見。

　　因為她已經醒了。

* *

　　「你叫我玫瑰 · 里維埃，」她詭異的笑了起來。「就像在叫小狗一樣。」

　　而妳叫我艾利克斯 · 維克多，他心想。真的是瘋了。

　　「你覺得這代表什麼？」她扯了扯他的衣袖。

　　「天知道。」他說。我不知道，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