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t nurse
@ArkII_EuniseDelta更加久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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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位輪廓模糊的女人。
窗旁的光柔和了那位女人的面孔和包裹著她們兩人的布料,放大了其中絨被的摩擦、穩重的心跳、開口時的呼吸,都能夠感受到。那是多麼美好寧靜的一個下午,適當的溫度和肌膚接觸——淡淡的薄荷與水果茶的氣味,舒適且不膩。
當她懷中嬰兒試圖張開口時,那微微撅起的唇瓣隨即被薄繭裹著的食指給擋了住。
「不要發出聲,不要稱呼我為母親,妳的生母已經死了。」
她深呼吸、稍作停頓後再道:「妳終究會與身邊的人分離。那些妳親近的人、愛著的人、流有著相同血緣的人。」
那並不是剛被帶到這世界不久的生命能夠理解的話語,或許那些不明所以的悲傷和一絲撫過的溫柔,讓她將這短暫時光所體會到的全部烙進了記憶的底層。
在朦朧的鵝黃色塊之中,嬰兒伸出了手,輕柔地握住了女人的手指。完全不相似的紋理,然而溫度卻如此接近,像是共享一般,錯覺地認為下一秒就會從女人和嬰孩變成有著臍帶相連母女。
她看得不清楚,但女人那被包裹於喉嚨中迴響著的溫和笑聲讓嬰兒感到新奇。肌肉的收縮,二度吸氣,女人又要說話了。
「啊啊、小小的悠尼斯,妳是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