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燥糧棒
Yaviero借紫螺掩護,亞維耶羅幾人順利渡河,在晨霧散去前抵達對岸,未引起雙方軍隊的注意。
然而河岸那頭的局勢傾向敵方,佛地杜多主軍力撤入山林,原先預計的裡應外合、雙岸夾擊、製造騷亂引發動盪分散敵方軍力,僅剩最後一個得以全盤執行。
和探查消息相比,亞維耶羅還是更喜歡全力輸出的衝鋒陷陣,然而局勢所逼之下改變行事路線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對成長於北境的狼來說,確保己身安全之後,緊隨的便是族群與家國的續存。
他們組成游擊小隊,選定了相隔有段距離的幾個村鎮,仗著擅於急行,以不合常理的路線走過幾個村鎮,謹慎地製造看似巧合的騷動,引獸逼向居民地,促使本就年久失修的渠道等等,引動最近的駐軍——正是飛鳥鎮周邊牽制著佛地杜多的軍隊——支援就撤,後即時收手,在席爾瓦開始起疑是否有敵軍使計繞道後方前再次沉寂。
潛伏在山林裡的眼與耳從內突破,摸清了部分的補給線以及村莊之間的支援模式,他們劫走不起眼的小規模運糧車,將更大的探手可取的碩果消息送往主力軍,在修整時開玩笑地感嘆大部隊那頭可以不費心遮掩突襲身分應該會少耗乾不少腦細胞。
然後接到了動盪有極高機率轉劇的偵查報告,要求一行人以最快速度歸隊避免與主力徹底相隔。
軍令的每一個字都有意義,若要以最快速度歸隊,迂迴繞行便不是正確選項,緊跟敵軍後方前往最近一處交戰場,藉激戰局面迅速與我方軍團會合是預計的目標。
交戰場上瞬息萬變,經驗豐富最常面對局勢變動的突襲兵很清楚該準備得盡可能完善,屏除無謂的干擾與擔憂。
亞維耶羅一群人的這趟出行在武器與裝備上沒有損傷,只需備足乾糧便可上路,畢竟總不能在交戰場邊抓兔子或捕老鼠吧?
之前劫來的運糧車還有大半物資未用,然鮮穀沉重,為可口而擔上多餘負累並不實際,與後勤軍斷開聯繫的弊端在此時顯現,幸而在場的北國人都具備製作乾糧的手藝,算是想接單人任務該具備的必要技能。
穀物烘乾再加入具黏性與增加熱量的材料後壓制烘烤,力求效率、輕量與熱量兼顧,至於口味就先別提別想別惦記,人出門在外就不用指望搞出賽瓦諾那種好東西了。
將所有穀物送入烘烤後,他們的目光移向墊在運糧車中緩衝兼拉車挽畜口糧的穀殼,非常時期有非常作法,身無馬匹需要顧及,所有的穀殼都可以利用,或者說他們要選擇利不利用。.
前路未明,物資當然是越多越好,幸而此地森林的原生植物裡有錘絲柏,穀殼和其樹汁一起煮沸可軟化纖維,雖說口感算不上好,至少能軟化到不會造成消化不良的程度,加上樹汁本身含有的糖分經濃縮滋味尚可且能補充熱量。
況且穀殼製成的餅更輕更薄,不佔多少空間,帶得上的話好像沒有理由不幹。
吃穀殼過於困頓顯得沒面子嗎?還好吧,戰場上能吃著一口能吃的東西就是幸運了,哪容得了挑三揀四,至少他們這伙人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