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fu8200
燈愣當一切發生的時候,白鬱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第一次俞岳量體現出這麼強勢的一面。
回溯到前一個小時,他剛下戲,還帶著屬於角色的澎湃情感,尚未來得及好好消化完全,就先被某總裁攬在懷裡帶走,連招呼都無法好好和其他人打。
車上的空調被刻意提高了點,俞岳量拿著備好多時的毛巾邊輕輕擦拭掉白鬱的汗水,邊說:「小白鬱,你怎麼滿頭大汗的?等等感冒了怎麼辦?回到家我們先洗個⋯⋯」
「你剛剛怎麼了?」白鬱打斷了對方的話。
他知道依正常情況下,俞岳量絕不會這樣急匆匆地來接他離開,通常都會讓他做足禮數、公事公辦。
所以很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事,俞岳量才會和平時不同。
「⋯⋯」
俞岳量擦拭的動作倏然停住,那如同黃寶石般漂亮的雙瞳飄移,最終還是敗在對方的冷靜自持下。
「小白鬱,你知道我們多久沒見了嗎?」
聲音裡含著一點委屈。對方明明是身形高大,總是帶著無比自信的男人,可此刻卻像在控訴些什麼的小貓。
「嗯⋯⋯」白鬱思索了下,才輕啟唇說:「大概兩個禮拜?」
「兩個禮拜對我來說就跟幾十年一樣。」俞岳量撫上對方的左臉頰,拇指輕按壓掃過那兩顆小巧可愛的痣說:「小白鬱,我真的很想你。」
不知道為什麼,白鬱總覺得俞岳量的情緒與以往不太同,彷彿在焦躁些什麼,可對方偏偏硬是壓下去,不願讓其顯露。
這種感覺到他們回到家,房門開啟後,擴展至最大。
俞岳量從背後抱住他,炙熱的胸膛、跳動的脈搏都透過接觸傳遞過來。呼吸噴灑在耳旁邊,帶起微微的麻癢。
「你⋯⋯唔⋯⋯」
白鬱話剛開口,對方就上手,伸進他的襯衣內,撫摸那敏感的兩抹紅。
「寶貝,你一定也很想我吧?至少我真的想你想得快發狂。」
俞岳量對白鬱漂亮的身軀記憶深刻,即使現在看不見前面,也知道手上輕捏著的紅櫻有多麼可愛。想必現在也是微微挺立,彷彿迫不及待的想讓他吸吮。
「今天、你怎麼好像很躁動?」白鬱整個人仰躺在俞岳量懷裡,姿態像是被禁錮住,然而只要微微的仰頭,便能讓他看見俞岳量那張俊俏、帥氣的臉蛋。
不過,想當然這類的形容他不會跟俞岳量說,否則對方鐵定會翹高那不存在的尾巴。
俞岳量抽出手鬆開那條金黃色的領帶,頓時覺得呼吸沒那麼困難,在自己的小天使身邊,情緒都不由自主的躁熱起來。
他將領帶輕柔的環在白鬱的眼睛位置,遮蔽掉那雙看透人心的異瞳,接著緩慢親吻胛骨上的印痕,那是個極淺的翅膀痕跡。俞岳量另手則撫摸過天使喉結處的位置,那裡有一個白色十字架、兩側有黑色翅膀的刺青,多麼性感的位置,他如此想著。
「寶貝,原諒我今天可能沒辦法對你那麼溫柔。」
話剛落,俞岳量就開始進攻起白鬱的敏感地帶,他熟知對方喜歡哪些地方,比如現在他大力吸吮的胛骨處。只要刻意繞著翅膀痕跡走,對方就會禁不住的全身打顫。即使白鬱閉緊了唇,俞岳量也能感受到。
「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最美的,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個。」
當視覺被屏蔽後,一切感官都被無限放大,耳邊話語透出來的氣息繚繞,宛如羽毛在搔癢,前胸被欺負的紅櫻已經露在外頭,持續被那漂亮、溫暖的手揉搓。
白鬱的敏感地帶被牢牢抓住,雙腿都有些發軟,幸好先前就躺在了俞岳量的懷裡,此刻倒也不至於說會癱軟在地。
炙熱的唇留下一片片鮮豔的痕跡,手掌帶有強勢意味的伸進白鬱的口內,攪動那沾滿唾液的舌。
室內溫度逐漸升高,俞岳量把人抵在牆上,將乳頭玩弄得紅腫後,便又下移到對方前頭已有抬頭趨勢的玉器。
光滑無毛,乾淨漂亮,這是俞岳量一直以來的印象,他輕輕的上下抽動,時不時抹過鈴口,那小巧的玉器便克制不住流出少少液體。偶爾俞岳量會壞心眼的探入更深,刻意摩擦那小小的出口,接著滿臉滿意的看見對方那難忍的表情。
「寶貝,舒服就叫出來,不要忍。」
俞岳量輕輕捏了下調皮滑溜的舌頭,吻了吻小天使的臉側。
他知道對方隱忍的性格,常常會這麼做就是想聽聽小天使的聲音。他知道對方的嗓音清潤動聽,總是令他沈迷於其中。
身上的服裝早已散落在地,俞岳量感覺自己已經快忍不了,昂起的性器就抵在對方白皙圓潤的屁股上,他上下摩擦著,述說自己的慾望。
俞岳量手上沾了白鬱的唾沫,他緩慢伸進對方的蜜穴,輕輕抽插,富有耐心,希望對方感到舒服,一指一指慢慢增加。
許是這樣的動作太難耐,加上雙眼還被蒙蔽,目不識物的情況下感受更加明顯,白鬱終於受不了的說:「你、你行不行!」
「當然。」
事關男人的尊嚴,俞岳量才剛回答完後,巨物就往緊縮的蜜穴直衝,這一瞬間的快感太強烈,白鬱有片刻的失神。
「寶貝,你好緊,緊到我好舒服。」
俞岳量發出一聲喟歎,說的話卻讓人面紅耳赤。他掐上天使纖細白皙的腰腹,身子一前一後的抽動,專找對方受不住的地方挺弄,一下接一下,時而快時而慢,磨人心神。
姿勢變換幾次,最終還是回歸到白鬱最喜歡的,那便是面對面的體位。領帶早在剛剛的激烈動作中掉落,他注視那雙彷彿綻放光彩的目光,總覺得自己會被吸入其中,溺在那一次次的告白。
「寶貝,我的天使,讓我看看你的翅膀好嗎?」
交織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的喘息,像是來到最高潮的階段,白鬱聽從了對方的話,展開那雙潔白無雙的羽翅,一片片羽毛散落,滑過俞岳量的身邊,還有些就待在了對方身上,仿若不願離開。
緊縮的腸道包覆了充滿慾望的性器,在這一刻,終是忍不住的噴發在其中,還有些緩慢流淌出來。
「對不起,今天這樣子,但和你見不到幾次面真的會逼瘋我。」俞岳量說話還帶有剛結束的喘息,他環抱住對方,力道大得像要把對方和自己融為一體。
「那麼,岳總滿足了嗎?」白鬱頭靠在俞岳量的肩膀上,神態慵懶的問。
「⋯⋯」
還在裡頭的性器直接告訴了白鬱答案。
「⋯⋯你真是的。」
輕輕的嘆息卻又含著不易察覺的包容。
室內被曖昧的呻吟聲再次取代,今天的夜晚還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