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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current
窗外是寒冷的冬夜,飯店內的大廳是一片溫暖的紙醉金迷,女服務生們穿著剪裁合宜的黑色短裙,手裡端著許多酒杯跟餐點在各個蒞臨的嘉賓間穿梭,在昏暗的燈光下,出席宴會的人或許貪圖享樂,也可能別有目的,而這裡正是雪繪此時執行任務的地方。
今天的任務只需要試圖接近目標人物並取得資訊,雪繪並不擅長交際,所以今天他負責的是週邊警戒,以防出現突發狀況需要動武,但嚴格來說,宴會裡的男男女女都沉淪在美酒跟氣氛之中,雪繪需要保護的對象應該不是他人而是自己。
為了讓不擅於社交的雪繪能成功融入宴會場合,就算宴會不聘用男服務生,雪繪還是被安排了女服務生的身份偷偷混了進來,雖然宴席上不會有人關注不值得一提的服務生,但輕飄飄的裙擺依舊讓雪繪格外緊張。
黑色連身裙緊緊地藏著雪繪脖子跟雙手的每吋肌膚,白色的圍裙繡著荷葉邊綁在腰上,凸顯了纖細的腰身,而及膝的裙子蓬鬆地隨著步伐輕盈擺動,裙下光裸的腿令雪繪一直無法習慣,總是不自覺地拉著裙擺想要再更低一點。
某個穿著西裝的歌手被宴席主人呼喚上台,周圍的燈光變得更暗了,在歡呼跟討論聲中雪繪被人拉了一把。
「請、請問……」雪繪支支吾吾地想詢問對方,卻見對方遞給自己一杯紅酒。
「你很可愛,這杯酒請你喝。」
雪繪皺起眉想要拒絕,卻聽見對方的心聲,如果沒有接受,恐怕會引起不小的糾紛,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但為了任務順利,雪繪還是喝下那一口份量的紅酒。
隨手擱置了酒杯後雪繪就離開了原地,還好如他所料,喝了酒對方就不再刁難。
隨著時間流逝,雪繪逐漸感到昏昏沉沉,雖然室內開著溫度合宜的暖氣,他卻忍不住解開領口釦子,走到了陽台吹著冷風,絲絲寒意帶不走體內越發兇猛的熱氣。
「雪。」
雪繪回過頭,出乎意料的是透也居然也出席了這場宴會,穿著得體的西裝搭配深藍領帶,雪繪想起了剛剛上台的歌手。
「你看起來很不舒服,我帶你去休息。」透也沒有問雪繪的裝扮,在他眼裡雪繪泛紅的臉跟虛弱的舉止非常不正常,聯想到這個宴席背後下的藥物交易,透也覺得現在應該要先保護好雪繪才行。
雪繪點點頭,透也隨即攙扶住他,感受到懷裡的人高熱的體溫,在接觸透也的身體後,雪繪更是無法控制地貼向可以驅散熱意的透也。
透也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不敢逗留太久,將雪繪帶到了飯店的高樓層,那裡有為邀請來的客人而訂的房間,其心思不言而喻,不過現在卻是方便了透也,將雪繪牢牢鎖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任何人都不能窺探雪繪的脆弱分毫。
「透さん……我沒事。」雪繪被透也按在床邊坐著,在透也沉默的注視之下有些緊張地抓住了裙擺。
「你剛剛是不是喝了什麼?」透也皺著眉站在雪繪面前,他不是真的生氣,而是覺得雪繪太不注意自己的安危了,他會出現在這裡穿著服務生的制服肯定是因為有任務在身,卻這麼疏忽防範。
雪繪聽著透也在心裡擔心的話語,垂下頭不敢看他,只是身體越來越不舒服,令他難耐地夾緊雙腿,裙下的雙膝相互磨蹭。
透也還是忍不住心軟,語氣放緩:「我幫你倒杯水好嗎?」
「不用……等等。」雪繪見透也要離開,抬手抓住了他外套的下擺,又怕抓皺了對方的西裝而連忙鬆手。
透也注意到了雪繪的小動作,坐到了他身邊:「怎麼了?」
「透さん……熱。」雪繪眨著濕漉漉的雙眸,解開領扣而露出的白皙脖頸已經沾滿了汗水,但這樣仍然覺得燥熱,雪繪顫抖著手伸向了後頸處──需要脫下連身裙必須拉開的拉鍊。
「雪……」透也吞了吞口水,內心幾番天人交戰,還是敵不過雪繪顯得十分難受的模樣,握住了雪繪的手,幫他拉下了連身裙的拉鍊,一陣窸窣,雪繪光滑而汗濕的背部如剝開殼的山竹,白色圍裙的繫帶擋在臀縫之前,誘人一探究竟。
雪繪喘著氣,身體接觸到空氣帶給他一絲清明,雪繪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喝了什麼藥:「是藥的關係,我……不知道會這樣……抱歉,給透さん添麻煩了。」
透也嘆了口氣,怎麼會是添麻煩?但是在喝了春藥的雪繪面前,他的意志力如雪崩般潰散,一句安慰都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抱住眼前的人,彷彿自己才是飲下了那杯摻有藥物的酒,蠢動的慾望在雪繪的面前無所遁形。
雪繪察覺到透也的想法,微微抬頭親吻透也鬢髮,小心翼翼地呼吸不想嚇到透也,卻惹來對方強勢地扳過下巴,帶著情慾的吻掠奪走他的謹慎跟害怕。
透也將雪繪吻得氣喘吁吁後才捨不得地放開:「讓我幫你,可以嗎?」
「嗯……」在藥物的作用下,雪繪迷迷糊糊地應聲,雖然還是靦腆內斂,卻還是比以往還要誠實主動許多。
得到許可的透也將雪繪輕柔地壓到了床上,掀開的裙擺下是一件黑色的三角褲,透也一摸發現已經濕了一片,撥開唯一的遮擋後握住了前方抬起的肉柱,緩緩地帶動著雪繪的情慾。
羞恥和情潮在雪繪的體內碰撞拉扯,折磨著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他不安地想要透也的擁抱而不停地呢喃對方的名字,透也很快便發現了。
「交給我吧,雪。」透也抱住了雪繪,落在頰上溫柔的吻不斷地給予雪繪沉溺的勇氣,掌握著對方的脆弱摩擦敏感的部位分散了雪繪的注意,掌心傳來陣陣抽動,淡淡的腥羶氣味瀰漫開來。
洩過以後藥效沒有因此舒緩,雪繪反而渾身麻癢,他難耐地背過身,半褪的內褲繃著臀部擠出曖昧的弧度,像是對身後的人無聲的邀請。
透也脫下了那件濕透的三角布料,想要在床頭櫃裡找潤滑劑的時候,找到了一枚小巧精緻的跳蛋,雖然內心的魔鬼驅使著他拿了起來,天使卻又讓他猶豫不決。
「透さん,沒關係的。」像是聽到了透也的心聲,雪繪的聲音悶在床被裡模糊地傳來,擊碎了透也的理智。
雪繪的後穴殷紅濕潤,被透也塞入了擠滿潤滑劑的跳蛋,拇指大的粉色跳蛋撐開了穴口,輕而易舉地被透也推到了體內深處。
「嗯、嗯──」雪繪壓抑著呻吟,生理淚水止不住地溽濕了被子,透也打開了跳蛋的開關,微弱的震動撩撥著快意傳遍了全身,雪繪只覺更加搔癢,隨著跳蛋的節奏搖晃起腰部。
透也感覺雪繪的身體適應得很快,直接將跳蛋的振幅調至最大,並藉著潤滑劑插入了兩指,指尖推著跳蛋往深處前進,曲起的指節頂在敏感的前列腺上,讓雪繪再也抗拒不了快感,接受了春藥帶來的後果,陷入無法回頭的慾望之中。
「透さん、透さん──」雪繪的裙子因為他不自覺高高翹起的臀而翻到了背上,露出赤裸的下身沾滿了淫液和潤滑劑,潮紅的屁股不安份地晃動,勃起的性器也隨之擺動,將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甩得到處都是。
再度射出斑斑白濁弄髒了雪繪的衣服,黑與白的對比色情淫靡,透也忍著內心的衝動怕雪繪累壞而想要拿出跳蛋,雪繪卻反手捉住了透也的手腕。
這次不用雪繪再說些什麼,透也就彎身抱住了他,綿密地親吻雪繪白色的髮旋,一邊放出自己脹痛的陰莖,溫柔而堅定地進入了雪繪。
透也很快就碰到了跳蛋,高強度的震動也帶給他不小的刺激,配合著雪繪溫軟的穴肉吸吮著自己的肉棒,令他頭皮發麻,克制不住地一插到底,將跳蛋擠到難以想像的深處。
雪繪發出哽咽般的脆弱呻吟,後入的姿勢能讓透也的每次貫穿都能狠狠地撞上敏感點,透也的手從雪繪背後左右大開的連身裙內鑽到身前,大掌細心撫摸雪繪的身體,胸前單薄的衣服被透也的手撐起,兩顆乳頭被捏得又紅又腫,後頸也留下了無數泛紅的吻痕,快意不停地剝奪雪繪的一切,在透也的懷中承受來自對方的所有感情,蜷縮的腳趾和痙攣的肌肉無一不告訴佔有他的人──他早就深陷其中。
在跳蛋和透也密集的攻勢下,雪繪絞緊了體內蠻橫進出的性器,被撞得通紅的臀部肌肉繃起,數度攀上高潮的他已經射不出來了,前端斷斷續續吐著透明黏液,迎來透也噴薄的慾望,被淫水稀釋的精液隨著透也的離開而流出股間。
「雪……」透也關掉並拿出了跳蛋,看著陷進棉被裡的雪繪心中滿是歉意,但他還沒說出口的道歉卻被雪繪率先讀心,出聲打斷了他。
「我沒事。」
透也相信雪繪的話,只不過為什麼雪繪的身體還在發抖?是自己剛剛太過粗魯嗎?透也沒有一刻比現在還要後悔,就算有雪繪的許可,他也不應該傷害到他。
雪繪不明白透也藏在關心之下暗潮般的情感,但他能聽得懂透也的自責──該道歉的明明是自己──阻止了想要整理狼籍的透也,雪繪紅著耳根小聲地說:「就是有點不舒服……」
面對衣著半褪的雪繪,女裝下面藏著自己佔有過的痕跡,透也所有推託的話都顯得道貌岸然,雪繪抿著紅腫的唇瓣,因未解的情慾而朦朧的眼眸望著透也。
「是藥效……還沒退。」
「你把東西吃下去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會難受?」透也把雪繪困到了自己和床之間,一手撐在雪繪的身側,另一手沿著衣服的腰線往下,抬起雪繪的一條腿,拇指抹開黏膩的汁水,在雪繪的腿根磨出淡淡的痕跡。
「我不知道透さん在……」雪繪已經不像一開始慾火焚身,濃烈的羞恥感化做緋紅染上他的皮膚,想要併攏雙腿,卻被透也牢牢制住。
「所以,如果不是因為我剛好受邀表演情人節節目而出現在這裡的話──」透也嘆了口氣,沒有把後半想要訓斥雪繪的話說出口,而是換成了另一句:「情人節快樂。」
雪繪愣愣地看著透也,和另一個人一起度過這個節日的意義是什麼呢?雪繪雖然不能理解,但他眷戀著透也的溫度,如果能和透也度過每個感到脆弱的時刻,如果能在還沒呼喚透也之前就能被他擁入懷中,雪繪覺得,不管是什麼節日,都不是很重要了。
透也揉開了雪繪的後穴,重新將勃起的陰莖填滿雪繪的身體,無法控制的衝動在剛才的釋放後盡數散去,剩下綿長的情感可以在漫漫長夜中和彼此細細訴說。
體內的空虛感隱隱躁動,雪繪偷偷拉著透也的衣角,白色的眼眸裡蘊含著難以言說的熱潮,透也就算沒有擁有雪繪的能力,也能得知雪繪的意思,將對方摟入懷中,溫柔的低聲要求:「雪,答應我不要有下次了。」
雪繪輕輕地呼吸,聽著透也穩定的心跳以及不容反駁的想法,像是一汪映照璀璨夜空的湖泊,一不小心就會擊碎水面。
面對透也,不論什麼事,雪繪從來不會拒絕:「好,我答應你。」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