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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兔子喜歡唱歌,那他便伴他一同上台演出。
站在舞台後方,在彈奏樂音之中,朔方馭抬起眸來,聚光燈下,他的小兔子一襲醒目紅衣,交玗菟隨手甩了甩麥克風線,長裙裙擺隨著他的動作飄動。
他是此刻最耀眼的存在。
台下人群黑壓壓的,無數的視線盯著他的小兔子,其中幾雙眼睛滿盈著貪婪,緊緊跟隨著交玗菟的一舉一動。
不論是男或女,哪般性別,那樣的視線都算不得清白,朔方馭卻只想嗤笑出聲。
那都無所謂,他們瞧不見小兔子本來的樣貌,長髮與舞台上的衣裝掩蓋住了交玗菟的泰半肌膚,即便視線再如何緊迫,也絲毫瞧不見僅為朔方馭一人所有的真容。
他的小兔子半分也見不著那樣露骨的視線,黑色眼罩之下,交玗菟的視界至多也只能見得朦朧的光影。
他毋須在乎其他的事物,即便那是在舞台之上,交玗菟唯一該放在心裡的也僅只有他。
而他的兔子向來乖巧。
隨著歌曲的高潮到來,台下的尖叫與掌聲愈發響亮,最後一曲唱罷,交玗菟在震耳欲聾的喝采聲中彎下腰來鞠躬致意,卻在直起身後旋即回過身。
即便被眼罩所遮擋,他也能感覺到布料底下的雙眸晶亮地望向他。
舞台的燈光熄滅了。
他掀起唇角,在黑暗中拉起他的手,在台下意猶未盡的安可聲中十指緊扣。
下了台,交玗菟換回日常的服裝,也許是唱累了,他卸下了舞台妝,坐在化妝鏡前像是在發呆一樣。
他從身後攬住了他,唇瓣貼上後頸的腺體,那處或深或淺的佈滿他的牙印。
朔方馭叼住那塊細嫩的肌膚,牙尖輕輕磨蹭。
不論在多少人的注視之下,他的小兔子仍安然待在他的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