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hhhh
「Ok ok,既然妳希望這樣的話。」
這麼說著的他從旁邊一堆那些人的雜物當中拉出了一把柴刀。說實話,他也不清除那些人為什麼要隨身帶著柴刀,或許是想做防身武器吧,只是不管怎麼樣,在他們遇上了熟練的感染者或是哨兵強盜的同時,一切都只是徒勞。
將重心壓低,拉堤斯輕輕地吐了口氣後用力一蹬,才轉眼的時間就來到了站在兩名強盜間的那人面前。笑著蹲下身躲過了那人亂揮出的手,一閃即逝的光讓他這才注意到對方手上也拿著把刀子。
因為驚慌而沒能注意到周遭情況是是沒有經驗的和平笨蛋的通病,拉堤斯瞇起藍色的雙眼,搶在對方揮出另一刀之前單手壓在地上,輕輕一掃腿就簡單的破壞了對方的平衡。站起身的同時順勢抓住對方伸出的手,當然是握有武器的手,那人現在全身了重量就只靠著那隻手支撐避免落地。
不過那同時也是很好的拉力。
舉起柴刀,不需要誰多說什麼,應該都能猜到他要做什麼。
揮下刀,那人的手就像是跟拉堤斯是好友一樣還握在一起,可是身體卻落在地面上。幾乎是晚了一拍才意識過來發生了什麼,那人抱著自己斷掉的手哭喊,卻怎麼樣也止不住裡頭流出來的血。
「我切得很乾淨,不過應該還是接不回去啦,畢竟最後還是要死的啊。」拉堤斯聳聳肩,把手上那隻孤伶伶的手往旁邊一丟,然後看向那人的傷口。切面很乾淨,除了刀子夠利之外,還有因為用了力道剛好,才沒有造成無法一刀兩斷的慘劇。事到如今,刀子如果卡住的話會有多尷尬,他想都不敢想,「不過你有點太吵了。」
他嘆了口氣,抬腳就是往對方的腦門一踢,在那人向後倒下之後,再踢一下把人翻面,接著單手壓住對方的頭,舉起柴刀。
可惜這並不是廚房,那也不是什麼食材。在他把壓著頭的手拿開之後,沒了連結的頭顱從原地緩緩滾開。
「這樣夠快速了嗎?」
拉堤斯抬起頭,問著另一邊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