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py7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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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laby


  熟悉的家裡沒有雪最喜歡的人在,他找遍了自己所知道的每個角落,不敢踏出家門深怕魔女大人回家找不到自己,就真的不要他了,雪嘴裡不停地呼喊著透,眼睛不停地冒出淚水,哭累了還不停地左右張望,但魔女大人依舊沒有出現安慰他。

  雪知道自己在作夢。

  魔女大人對他這麼好,不會一聲不響地丟下他的。

  可是他依舊會害怕,是不是哪天自己做得不好,惹得魔女大人心煩討厭了,這個家就不再有屬於他的位置了。


  閱讀中的書籍終於看到一個段落,透揉了揉痠痛的肩頸,窗外已是深夜,微涼的風穿過沒關上的窗縫吹了進來掃動窗簾,晃動的影子落在一旁沙發上的小兔子身上。

  雪沒有蓋上毯子,穿著單薄的衣褲赤著腳縮在沙發裡睡得深沉,要不是此時正在夢鄉裡,雪肯定能聽見透的心聲充滿了斥責和心疼。

  「雪?醒醒,你不能在這裡睡著。」

  把臉埋在抱枕裡的雪迷迷糊糊地醒來,夢裡感覺到的孤單跟寂寞在聽見透的聲音瞬間消失不見,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哭紅的眼睛:「魔女大人?」

  透一愣,雪一張可愛的臉著實哭得太慘,透抹去他眼角的淚珠,隨後把人攬入懷裡:「怎麼了?」

  「嗯……魔女大人──」會不要我嗎?雪想說的話突然嘎然而止,吸了吸鼻子改口:「作惡夢了。」

  透聽著雪軟綿綿的哭腔,原本想訓斥小兔子的他也不禁心軟:「沒事的,都過去了,我在這裡。」

  「好。」雪貪戀著透的懷抱,感覺比以前還要來得溫暖,鼻子突然有點酸酸的:「魔女大人,今天可以跟您一起睡嗎?」

  透本來就不排斥跟雪一起睡,尤其現在的小兔子這麼恐懼害怕,透一把將嬌小的雪抱起:「可以,那我們去睡覺吧。」

  雪不敢說剛剛等透看書的期間已經睡得足夠,惡夢驚擾過後他更是睏意全消,心想著待會裝睡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被帶到透房間的他被放在床上,突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透本來要離開的動作猛然停下,手伸到了雪的額前,掀起了瀏海將手背貼上去──溫度偏高──透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不等透說任何話,聽到魔女心音的雪連忙抓住透的衣袖解釋:「我沒有生病!」

  「好。」透並不相信雪的這番話,不過現在時間晚了,還是睡覺優先,透把燈關上後替乖乖躺床的雪蓋好棉被,接著躺在他的身邊,然而雪並沒有安分地躺好,馬上轉過來抱住了透的手臂。

  「魔女大人。」雪感覺自己被透的氣味跟體溫完全地籠罩住了,這讓他十分地安心,惡夢帶來的驚慌在透的身邊都變得微不足道。

  「還是害怕嗎?需要我唱搖籃曲嗎?」

  「想要親親。」

  透摸了摸雪的頭,柔軟的頭髮被他弄亂:「好。」

  雪在漆黑中摸索著,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尋找,透感覺雪偏熱的唇一點一點地吻過他的臉頰,碰到了他的鼻尖。找到方向的雪往下移動,終於貼上了他想要接觸的那片唇。

  雪的吻總是跟他自己很像,單純且充滿了眷戀,捨不得放開,卻又不懂得深入,唇瓣緊貼,呼吸交纏,忍耐不住的透按住了雪的後腦勺,用舌頭撬開了對方不知道張開的唇,舌頭強勢地入侵雪小小的口腔,捲住小兔子的軟舌,奪走了他的唾液甚至呼吸。

  「唔嗯。」雪發出了求饒的聲音,明明快要喘不過氣,但還是不願意推開透,因為透親得他好舒服,身體變得好燙,雪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在雪把自己憋氣悶暈之前,透放開了他,放在他腦後的手往下拍了拍雪的後背,發現雪的衣服都被汗濕了,透便開口要求:「雪,你衣服濕了,換一件吧。」

  雪窩到透的懷裡,雖然有聽見透的話,雪卻不想離開透的懷抱,哪怕是一下下。

  透拉著雪的衣擺往上拉,簡單地就讓衣服和雪分了開來,但是雪仍然黏著自己,透實在拿雪沒辦法:「我去幫你拿衣服。」

  雪沒有鬆手,反而是揚起下巴,眨著眼又問:「可以再親一下嗎?」

  透在雪的攻勢下敗陣下來:「好。」


  摟著雪纖細的腰,透加深了跟雪的第二個吻,他摸到了雪不停擺動的兔子尾巴,感覺到雪整個人都貼到了自己身上:「小兔子,你不睡覺嗎?」

  雪來不及收回的舌頭還露出了一點前端忘了收回去,表情顯然已被親得暈呼呼,不想睡覺的雪耿直地搖搖頭,臉頰又湊上去討要親吻。

  只穿著內褲的兔子在透的懷裡不斷磨蹭,雪聽得見透沒有說出口的話所以更肆無忌憚地搗亂,透勾起雪的內褲邊緣稍微阻止了雪:「想要了?」

  聽見透問得如此直接,雪這才知道要害羞而縮起肩膀小幅度地點點頭:「透,可以嗎?」

  「還以為你只要親親。」透壞心地調侃,一邊剝下雪身上最後一件衣物,露出光裸的臀部,前方的性器早已挺立,前端泌出的透明液體弄濕了透的手心。

  雪的耳裡一直傳來透的想法,身體忍不住地變得情動,雙手環住透的脖子想要更接近魔女大人,纖腰本能地搖晃且不自覺地翹起臀部:「透的都想要,還想要更多。」

  「沒想到小兔子這麼貪心。」透把食指跟中指併起,插進了雪的嘴裡,雪柔順地含住,軟軟的舌頭細心地將透的手指每個地方都舔濕。

  「唔嗯……」雪瞇起眼睛,感受透的手指摸過他嘴裡的每一寸,透的手指很長,可以輕易地頂到深處,那裡又緊又敏感,雖然有些微呼吸困難,身體深處卻彷彿有細微的電流隨著透在他嘴裡抽插而到處流竄。

  「做得很好,雪。」

  雪感覺透的手指沿著他的後背繞過他的尾巴根部,試探地進入了後方的窄穴裡,後穴裡因為充分的前戲已經分泌足夠的體液,透沾著唾液的手指順利地擠了進去,只是輕輕攪動就發出難以忽視的噗滋聲。

  不用花費多少力氣,雪的身體就做好了準備,透將手指換成了自己脹痛的肉棒,藉著穴口濕潤的液體,沒有感受到太多的阻力,龜頭就被貪吃的小穴吞了下,濕熱的腸壁吸吮著透的陰莖,催促著他繼續往深處前進,透抗拒不住雪的吸引力,牢牢把著雪的胯骨,將他壓向自己,不容許逃脫。

  透的尺寸對身體還未長開的雪來說還是有些勉強,但被填滿的的充實感讓雪舒服不已,他能完整地感覺到透的形狀跟熱度,正一點一點地撐開他的肉壁,透還沒全根沒入,就幾乎頂到了最裡處的敏感點,雪不敢想像,透要是一口氣貫穿自己的話,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害怕嗎?」透發覺雪的表情有些忐忑,雖然沒有吃痛的難受表情讓透鬆了口氣,但雪不覺得舒服甚至沒有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透寧可不再繼續下去。

  雪不希望透停下來,但嘴笨的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一著急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撲簌簌流下:「怕、怕太舒服,透會覺得雪太貪心了……透不喜歡。」

  「我不會不喜歡雪。」透捧起雪的臉,舔去了臉頰上鹹鹹的淚珠,雪還想要說什麼,透不想再讓雪多慮,用唇封住了雪支支吾吾的話。

  雪很喜歡跟魔女大人接吻,能夠在最近的距離看見魔女大人獨屬於自己眼眸底的溫柔,儘管雪總是很快被吻得陶醉而閉上眼睛,但透對自己的好不用雙眼去判斷,因為心聲不會騙人。

  「貪心的雪我也很喜歡。」


  透趁雪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將還露在外面的一截陰莖猛力頂進雪的肉穴裡,破開了深處緊縮的腸肉,敏感點被狠狠地撞擊,雪承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快感,發出一聲急喘,身體向後弓成一道彎月,顫抖中射出了一道道精水。

  高潮的雪渾身泛著誘人的紅跟惑人的燙,透不再忍耐地在雪的體內快速抽插,次次貫穿都讓雪以為自己靈魂被擊飛,雪逐漸沉溺於難以言喻的舒服跟愉悅,意識矇矓地用哭腔在透懷裡不斷說喜歡。

  雪被壓在床裡,軟綿綿地迎接透兇猛的進攻,雙手早已無力掛在透身上,只能無力地反手抓著身下的棉被跟枕頭,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操得酥軟,下面不管是前面的肉棒或是後面的肉穴都又熱又脹,床單被他的淫水弄濕,尾巴在上面來回摩擦又疼又癢,雪快要分不清楚自己在持續不斷的高潮裡是否暈了過去。

  「雪,不是說還不想睡嗎?」透輕輕嚙咬著雪的兔耳朵,不停地給予雪更多不同的刺激,讓雪陷入情慾中更加無法自拔:「現在還不能睡哦。」

  「嗚、嗚嗯──沒睡……」雪強撐著維持理智回答,但透卻像是要讓他失控般一直挑逗雪的每個敏感部位,皮膚上的斑斑吻痕跟腫痛的乳尖,被掐出指印的腿根和被撞紅的臀肉,雪又再度高潮,稀薄的精水蓋上了肚子上凝固的精斑。

  「真乖。」透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推著雪的雙腿向下壓幾乎將小兔子攔腰對折,由上往下地進出雪熟透的後穴,腸壁因為他的過於深入而瘋狂收縮,兩人同時都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使他們更加忘我地佔有彼此。

  雪控制不住地在透的身上留下咬痕宣洩滿溢而出的快意,透吃痛反而變得更興奮,知道雪已經壓抑不了追尋快樂的本能,透抽送得越來越快,密集地攻擊雪體內的每個角落,在雪高聲呻吟的時候,把精液射到了雪的最深處。

  透沒有急著離開雪的體內,給了一點時間讓雪平復亢奮的身體,透緩緩地撫摸雪的背脊,懷裡的人似乎不再像一開始有些發熱了:「現在小兔子可以乖乖睡覺了嗎?」

  臉上佈滿淚痕,眼睛也哭得有些乾澀,雪卻仍堅持抬起臉蛋貼著透的下頷,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跟缺水的沙啞:「睡前親親。」

  「好。」


  雪感受對方的氣息、體溫將自己渲染,孤單寂寞的害怕煙消雲散,雪終於安心地閉上雙眸。然而當透要抽出雪的肉穴,雪餘韻未退的身體被輕易地撩撥而醒來,半睡半醒地撒嬌著要透不要離開。

  只要在魔女大人身邊,以後不會再有作惡夢的機會了,雪如此想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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