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nish

Punish

久恪

CP:Graves/Credence (斜線有意義)

警告:PWP

分級:NC-17


(兩情相悅前提下的懲罰)


*

  葛雷夫手指滑上魁登斯的大腿,沿著線條往他的臀部撫去。努力撐著身體重量的魁登斯咬著下唇抑制呻吟,盡力不讓自己顫抖到失去體力。

  葛雷夫式的懲罰正在進行,只屬於他們的情色懲罰。

  他手撐在葛雷夫身後的椅背上,跪在男人身上的青年感受著男人不慍不火的撫弄,他不敢低頭知曉對方憤怒的神情。手指頭的溫度彷彿帶著火苗一點一點燃起魁登斯的慾望,可是他沒有勇氣坐下,他想伸手撫上葛雷夫灼熱的陰莖往自己的穴口放進,但熟知葛雷夫性格的魁登斯此刻只能僵硬身體,任憑欲望將他燃燒的渾身泛紅。

  葛雷夫傾身咬上魁登斯的乳尖,刺痛蔓延狠狠包裹著魁登斯的理智,他壓抑所有反應,他已經很能忍受疼痛,更何況來自於葛雷夫所給予的全是他渴望的。

  葛雷夫滑在魁登斯臀部的手掌不斷大力地揉捏,時而用力抽打留下指痕。似乎在嘲弄著魁登斯努力抑制而產生的淚水,那些指尖不斷搔弄著他穴口引發一陣陣麻癢,甚至不顧後穴還未潤滑,將指節推進還乾燥溫熱的緊緻裡頭,讓疼痛自魁登斯的唇角溢出。

  「葛雷夫先生……先生,請,不……」魁登斯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疼痛覆沒了他的思考,他只能不斷搖頭抗拒。

  「魁登斯,你知道這是懲罰。」男人狠心地拒絕,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咬痕,即使那些咬痕每個都如此清晰,卻無法掩蓋來自身後的的痛楚無止盡抓撓他的神經,直到雙唇終於忍受不住而放任變調的呻吟出聲。

  魁登斯已經在疼痛與性慾裡迷失自我,忘卻原先是為了什麼而招致懲罰,他只知道此刻的他真的亟欲渴求逃離這一切,但是葛雷夫沒打算放過他。

  他咬上魁登斯喉結,啣著口中的獵物,「我有准你叫出聲嗎?」

  「不,先生……」喉頭皮肉被拉扯的痛苦突然被葛雷夫覆上他陰莖的手給掩蓋過。厚繭的指頭在他的龜頭摩擦打轉,讓前液不斷打濕他的手掌。在莖柱的指節持續的擠壓著,魁登斯的腿根因為突如其來被賦予的快感而顫抖,他斂著雙眸沉浸在裡頭,努力忽視仍然在穴口肆虐的手指帶來的刺激。

  或許是懲罰裡不該擁有的溫柔讓魁登斯混亂,讓他反而湧上想要更多的念頭。

  葛雷夫的指尖緩慢地摳進魁登斯的頂端隙縫裡,那尖銳的痛楚讓魁登斯終於想要站起逃離,卻被葛雷夫狠狠的掐了一下莖柱讓他瞬間無力。

  魁登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疼痛逐漸麻木了他的欲求,他感受到冰冷從身體深處往外慢慢攀爬,一點一點吞噬他的體溫,直到葛雷夫放倒他,任他躺在沙發上。

  其實事到如今魁登斯還未能習慣葛雷夫給予的疼痛性愛,尤其是加上葛雷夫的命令與憤怒,那些加乘之下給予的懲罰都無數次讓他想要哭泣發洩好逃避,但是男人總會咬著他的耳垂逼他將眼淚收回體內,然後一次次的在他耳旁陳述他犯下的過錯。

  那無疑是加深他的自責與愧疚。

  而後男人不給他任何一個提醒,便將勃起碩大的陰莖塞進他體內。

  更加強烈的撕裂感,伴隨著更多鮮血留下將空氣給加上一層鐵鏽味包裹的濃稠。令人喘不過氣。

  他臉色慘白,直到男人吻向他的雙唇,在口腔中的熱度溫暖又甜蜜的令他沉醉。

  「魁登斯,你會再犯嗎?」他離開他的雙唇,一邊用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在他耳窩吐出問句,一邊含弄著他的耳廓。

  「不、不會了,先生。」他喃喃細語回應,幾乎是將話語含在唇中。

  葛雷夫懂得全部掌握魁登斯思緒的所有技巧,無論是他的話語還是他給予他的觸摸。他低頭舔吻著魁登斯的頸項,在上頭覆上一個個痕跡,時深時淺,是在皮膚上綻開的花朵,是盛開的艷麗。

  他手指順著他親吻的軌跡跟著向下滑弄,直到他的腰側。「魁登斯,給你最後一個懲罰。」

  「自己抓緊我,自己動,索取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