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不可渡

夜路不可渡

@flavivolvata


海上打工:討厭的奧客 [酬勞+7000]

|郵輪相關充滿大量衍生私設,如官方有釋出詳細資訊再配合調整
實際創作劇情與對話不完全與官方相同
|不含標點中文字數:1,538(僅計內文)




  ​「你說你願意幫我完成這個客房服務嗎?那真的太感激了,我確實有點害怕......」


  只是上前關心兩句就被雪莉塞來了房務員使用的小推車,甚至被對方帶往房務休息室換上了員工用的制服、在對方的陪同下前往八樓,電梯打開的此刻,与那嶺優才感到有些疑惑。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果然是之前人太好了,才這樣被打蛇隨棍上嗎?


  如果這些事情被朋友知道了,鐵定免不了被一頓叨念。

  与那嶺優對此深有體會,尤其是幾個關係密切的朋友,幾乎每天都會和他們聯繫一次,從夏威夷上船後尤其如此。在日本的時候李梅延總是叉著腰、對著一做雕刻就會忘記時間的自己嘮叨「你也知道你身體不好怎麼還站這麼久?腿不想要了嗎?」,現在則光是透過文字就能看見李梅延對這艘船多有微詞——多到溢於言表——李梅延的不忿有百百種,諸如「怎麼會這樣紕漏百出?他們出發前根本沒有員工訓練吧?」、「和一堆人被關在展廳裡花了好些辦法才走出展廳?這破船安檢到底多爛?!」、「你是上了什麼賊船,還要乘客打工?沒幫乘客儲值?那他們就該摸摸鼻子吞下這筆鉅額虧損!」、「走在路上被奇怪的大漢拉住要你回『Omega 宿舍』?不行,要不然你到夏威夷就直接下船吧?」

  除此之外,回到夏威夷的時候,Sean 似乎在托比、露西、西奧三隻大狗的吠叫聲中聽清楚了那個乘客所說的話,到了船上後總是不放下聯繫,每天都發一次訊息問他的旅程,還總叫他機靈點,別又被人耍了。

  至於現在這個情況⋯⋯如果平安的話,再和他們抱怨一番,然後接受他們劈頭蓋臉的叨念吧。


  畢竟,就這樣沒頭沒腦接下了別人的份內工作?除了自作自受以外別無其他。



  來都來了,与那嶺優還是敲響了雪莉要他前往的 809 號房房門。

  郵輪上許多奇怪而荒謬的事情層出不窮,但隔音倒是做得相當良好。門從內側打開便流淌出各色嘈雜聲響,皮繩割裂空氣鞭笞到人身上的痛呼,肉體拍擊、叫床、淫語、怒罵、巴掌,悠揚的古典交響樂不辨善惡,輕柔地包裹了它們。

  与那嶺優只覺得熟悉,卻沒有來得及從房內聲音做出判斷,只因來開門是他認得的人。

  「阿巧?」


  飯飼巧。他的前男友——的弟弟,小自己三歲,看上去卻老成許多。他自己愚蠢得像個還沒出社會的人也不排除是原因之一。

  「優哥?怎麼是你啊。」視線一對上,那雙亞洲人的眼睛就顯得笑意盎然,這名穿著絲質睡袍開門的 Alpha 身上傳來雜陳氣息讓与那嶺優皺了皺鼻子。「聽說有些活動能讓乘客體驗當當房務的感覺,優哥你去參加了嗎?全白的制服很適合你呢。」

  渾身酒氣和信息素的青年瞇眼笑著,語帶親暱,聽起來卻有些黏連。


  与那嶺優斂下眼中的排斥揚起唇弧,分手後他總算相信飯飼幸一並不是個對關係忠誠的人,這沒關係,他也並不要求那些;自己的頸子上有項圈的時候他往往樂意當個乖狗狗,也從未要求伴侶不能在外面摸別的貓。但他不喜歡其他骯髒的事情。

  諸如提供財團旗下飯店房間給特殊行業使用之前必須由他開苞試用商品,以及配合某些階級人士的特殊喜好在共餐對象的飲食中加料,甚至將伴侶作為籌碼在賽事中對賭⋯⋯不及備載。

  他就曾受控制而不自知,代謝迅速且不易上癮的體質救了他一命、因此而受損的大腦也沒有留下這方面的記憶。他是幸運的倖存者,但這不妨礙他知情並在看到實際錄像後為此感到噁心,他不知道用過自己身體的人究竟有多少,但比起賠上全副身家一起玉瓦全碎,他更傾向不畏風險地動手術洗去自己的腺體標記。就算險些把整個腺體都洗毀了,在病房多躺了三天昏迷指數居高不下,一個不知從哪來的標記洗到師門上下都收到病危通知,也沒關係。

  他樂意當別人的狗,但也得要他樂意才行。否則縱然深潛黑暗當中,与那嶺優也不願再為人所囚。


  「啊哈哈,算是吧。」只是正常房務體驗是摺毛巾而不是送酒罷了⋯⋯与那嶺優想起前幾日在水療池外遇見飯飼巧,在內心吐槽道黑歷史這種東西果然不是能隨意洗去的東西,才發現越想逃離就會越容易遇到——難道他是某種莫非定律的探測器嗎?或者是李梅延所謂的水星逆行,諸事不吉?「你住這間房嗎?」

  「嗯?不是,這房主人邀我來玩。」飯飼巧將門對他敞開了些,露出裡面躺在地上的橫陳肉體和幾個空瓶。「要進來喝一杯嗎?或是我們去賭場玩玩?」

  「這個嘛,下次吧。」与那嶺優拍拍自己身上的制服笑道,「我還得去向我的領班回報工作狀況呢,這是你們要的備品,滿意的話記得投我當最佳員工哦!」


  「好吧,優哥。」飯飼巧笑意不減,「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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