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刊词丨使中国革命事业向前进!
《前进报》编辑部
“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我们写就此文正是为了亮明观点,说明我们是谁和我们要做什么,以使志同道合的同志与我们相互接近、共同奋斗。
回望历史,中国资本主义从复辟到帝国主义的四十年,也是革命左翼逐渐觉醒的四十年。从八十年代质疑改开的老干部,到九十年代下岗维权的老工人,从以“乌有之乡”为代表的老左派,到以“佳士斗争”为代表的青年左翼,再到疫情危机以来全国涌现出的新生左翼力量,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经历了从质疑到觉醒,从改良到革命的转变。革命左翼逐渐从自由主义者、保党救国的改良主义左派、只反美帝不反中帝的民族主义左派、为中特摇旗呐喊的合法马克思主义者中分化出来,作为一股有独立政治面貌的力量登上历史舞台。
举目现实,我们在长时段里处在国际共运的低潮期,在短时段里又处在革命水位不断增涨的上升期。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难以为继,与中特专制上层建筑的矛盾日益暴露。疫情危机以来,社会矛盾急剧激化。资产阶级的专制加强,无产阶级的苦难加重,小资产阶级迅速滑落,青年们在苦闷绝望中寻找真理和出路。作为中国革命左翼的一小股新生力量,我们正是诞生在这样的历史与现实环境中,我们与千千万万工人阶级一样,都是中国资本主义为它自己生产出的“掘墓人”。
我们认为,当前的形势比过去任何一个时期都更为充分地在酝酿着革命的主客观条件,但其中革命的主观力量远远落后于客观需要,中国革命左翼在整体上仍然处于列宁在《怎么办?》里所描述的“小组”状态。左翼“小组”可以有多种表现形式,包括宣传频道、高校社团、读书会、互助组、劳工机构等,其实质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组织的初级形态,其初级性体现在思想上缺乏理论修养,组织上分散孤立,采取手工业的工作方式,工作规模狭小且缺乏继承性。今天革命事业的狭隘不开阔,各地蜂起林立的小组、各行其是的山头、旋起旋灭的宣传频道,证明我们正处在这样的历史瓶颈期。
如何摆脱小组状态?俄国革命与中国革命都走过了从个别觉悟分子到地方小组、再到集中制政党的道路。俄国通过《火星报》逐步完成了从小组到政党的飞跃,中国在共产国际的帮助下加速了这一建党过程。中国左翼过去也进行过艰辛探索,如领导“佳士斗争”的革命力量,通过主动建党、进厂融工,鲜明地提出了革命方向,摆脱了长期以来右的泥潭,可惜又陷入了“左”的冒险。今天没有共产国际,但俄国革命与“佳士斗争”是我们可以参照的一大一小两轮经验。摆脱小组状态的具体路径难以预料,但我们应沿着历史经验昭示的正确方向前进:志同道合的革命者应建立地方小组,培养觉悟工人,通过政治刊物促进不同小组在共同的思想基础上互相接近,为建立集中制的革命组织而斗争。
我们注意到了今天电报上诸多左翼频道和一些争论,认为应该亮明我们的原则,对原则性分歧要开展必要的理论斗争,对非原则性分歧可以求同存异。我们不认为自己写几篇短文就能发挥《火星报》那样的巨大作用,但绝对支持利用每一次机会对中特专制政府和资本主义进行政治揭露,以促进革命左翼之间的思想统一;我们不认为每个革命同志都必须通读马恩列斯毛的全部著作才能准备好足够的理论修养,但绝对支持学习列宁主义这一迄今为止最为科学、对当前最有启示意义的革命理论;我们不认为每个觉悟份子都必须进厂融工才算“到工人中去”,但绝对支持用包括进厂在内的各种方式对工人进行政治灌输,以创造出无产阶级的先进阶层;我们不认为要先在理论上争论清楚下一轮革命是民主革命还是社会主义革命后才能行动,但绝对支持要研究中国的现实国情、弄清楚各阶级的政治态度,以尽快制定革命纲领。
我们以《前进报》为名,不仅因为这个光辉的名字贯穿了德国革命、俄国革命、中国革命,还因为我们赞赏这个名字里所蕴含的强大的革命意志与历史信心。我们深知,新的革命绝不能拙劣模仿旧的斗争,不能向过去而只能向未来去汲取诗情。我们以“前进”自砺,愿致力于推动中国革命事业不断前进。向着摆脱小组状态,建立集中制政党前进!向着与工人结合,建立先进工人队伍前进!向着社会主义事业走出低潮,迎接盛大的革命节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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