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rika
炸蝦場米津パプリカ 花が咲いたら
晴れた空に種を蒔こう
ハレルヤ 夢を描いたなら
心遊ばせあなたにとどけ
櫥櫃裡的事物閃耀著動人的色彩。
一格又一格勾住人的心緒,有時卻殘忍的給予兒童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史仗義的童年卻連同幻想的機會也沒有。
若是別人問起史仗義的童年,恐怕他會回答依應場合摸出最適當的回答,但劍無極卻很清楚,他的童年是與白色為伍的。
「你吃過這個嗎?」
肩膀被點了點,他看見史仗義隨手拾起一盒色彩鮮豔的菓子,他楞了一下,卻意識到對方是在問他問題。
廉價的香精味以及黏牙的口感在過去的記憶裡被塵封,爾後被時間消磨,自從離開日本他從來也不曾在踏進雜貨店一步,遑論日本的駄菓子屋。
或許他也是在躲避曾經熟悉的情感也說不定,他自嘲地笑了,卻是淡淡的回應。
「嗯,吃過。」
「吃過了怎麼這一副死人臉,是很難吃嗎?」
興致缺缺的將手邊的糖果放下,史仗義轉而拿起片狀的魷魚片,無聊的在手中把玩著。
「不是,不過你怎麼有興致來駄菓子屋玩?」
看著對方手中的魷魚片,他拿起了木頭方格裡巧克力。
「怎麼,你想我滿腦子只有復仇嗎?」
指尖放棄手邊的東西,以食指輕柔的描繪對方的輪廓,他的語氣帶著些許挑逗。
「當然是想和親愛的來約會聖地。」
湊近對方的耳際,史仗義順手抽走了他手中的巧克力球。
「等等……」正想抱怨對方的話語,可卻又眼睜睜的看著史仗義抽走了他的巧克力球,嘴裡才慢半拍的吐出話語,爾後史仗義自顧自又挑了幾樣點心,晃到櫃檯和台前的老奶奶結帳,才又拎著滿袋的零食回來找他。
「你怎麼買了這麼多回來。」
「請你吃啊,親愛的。」史仗義笑了,卻是掏出剛剛手裡轉過的那顆巧克力,「剛剛不是很掛記那顆巧克力?」
「我才沒有惦記那顆巧克力。」他忍不住反駁道,即便看到各色的駄菓子他下意識閃過了期待,童年時期被塵封已久的渴望被喚醒,父母暗殺之前的光影像是殘片一般捕捉不了而只剩淺淺的影像,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情感此刻翻湧著,史仗義的影像與手上的提袋戳破了他長久以來的偽裝,偏過頭,他刻意不去看對方翻轉的巧克力。
「我說你呀……」感受到臉像剛才一樣被撫摸,另一隻手則將他強硬地轉了過來,話語自耳邊響起,嘴裡被塞入了一顆渾圓的棕色球體。
入口是廉價的甜感——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類似的巧克力製品,如今卻在舌尖蔓延開來,眼簾映入的是史仗義的臉,還是一貫的漫不經心,他突然很想問問看對方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塞入這顆巧克力,抑或是更早的問題,他想要探究史仗義為什麼帶他來駄菓子屋,而不是敷衍了事或是漫不經心的回答。
強勢的舌頭闖了進來,金色的光芒映照於彼此的眼底,他起初是想要尋找的,如同那強勢的背後空虛的內在。
但在這綿延的吻之中,他能夠探究的:
——唯有此刻跳動的心。